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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而言,比起讨得忘机欢心,控制整个邯郸和赵王宫着实再简单不过,即使暗处有一些不安分的家伙,一切也尽在掌控之中。
  “我能进来么?”韩信动作礼貌地敲了敲门。
  然而房间内久久没有传来声音,只有若有若无的呼吸,韩信眼神立刻就变了。
  把东西带给她之后,他便安排玄翦去了另外的地方养伤,而她的房间周围有重兵严防死守,不可能有人闯入,那么只能是她发生了意外。
  “失礼了。”韩信在推开房门的瞬间,手指便按在了潜蛟上,谨慎向来是他的优点,哪怕可能接近于零,也不能排除有意外的情况。
  门扉轻晃,发出吱呀声响,让意识尚有些混沌的忘机注意力重聚了一瞬。是韩信,只会是他,糟糕……为了进出方便,她没有锁门的习惯。
  “……出去。”她的眼睫像被水沾湿翅膀的蝴蝶,沉重得难以抬起,声音也若有若无,几乎微不可闻。
  在韩信的记忆中,他只从重病或是重伤的人口中听过这样虚弱的声音。
  即便不太可能是这两种情况,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恕难从命。”
  戛然而止的尾音尚在空气中回响,他已快步冲进内室,层层轻纱如同迷雾,重重迭迭地交织在一起,而忘机的身影,便朦胧地倒映在帷幔之间。
  若有若无的幽香,宛如一条条无形的丝线,缓缓缠绕上韩信周身,香气淡雅而清丽,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内室的温度明显比外边要高,似乎让人的感官都开始变得迟钝。
  他不敢看向床榻上的少女,手底下的人大约是挑了个得宠妃子的宫殿,别有巧思的设计给他添了意想不到的麻烦。
  韩信定了定心神,声音略显沙哑,“我替你把脉可好?”
  外来入侵者的气息已足够让她的身体躁动,忘机闭上眼,声音不复往日清冷,微微颤抖的语气,给人一种柔情似水的错觉,只是言语里呈现出得却是相悖的决绝,“不用!你出去……”
  忘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无力,韩信犹豫不决,迟迟没有听她的安排,毕竟,他怎么可能放心她就这么一个人待着,刚想开口,却突然被一股无形之力带向了床榻。
  下一秒,一具温热的娇躯灵活地像游蛇一般,悄然攀附在他身上,犹如缠住猎物般紧紧跟他贴在了一起,亲密无间。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脖颈间,绸缎似的黑发散落,摄人心魄的容颜近在咫尺,雪白肌肤染着淡淡的粉,纯洁又靡艳,让人目眩神迷。
  像渴望至极的一场梦突然实现,即便伸手可及,却依然小心翼翼地不敢触碰,因为害怕梦醒。
  韩信只觉浑身僵硬,不敢有丝毫妄动,又或者是潜蛟生来就该在海里,他已然沉溺在了那双纯净如海的苍蓝色眼瞳中。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忘机一边呢喃,樱红的菱口一边咬上那凸起的喉结。
  视线有些模糊的她看不清青年的神情,但她已不会再给人选择的机会——葱白似的纤纤玉指不动声色、精准地扣住他手腕处的命脉。
  “应该是我问你会不会后悔。”韩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但并不曾真正设想过会发生,因为即便是想象,也好似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身体越来越热,升腾的欲望在灼烧他的理智,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但他不想对她造成一丁点儿伤害,韩信的语气愈发艰难晦暗,“……我们先谈谈。”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忘机轻轻将食指按在韩信的薄唇上,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那些话,难道是骗人的?”
  终于空出的一只手,正面临着抉择,是拔出潜蛟,还是——拥抱她,答案不言而喻。
  没有人能拒绝她,他自然也不例外。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韩信很是无奈,算无遗策的他,却永远捉摸不透她的想法,“我只是不敢相信。”
  韩信单手搂住忘机,布满薄茧的手掌紧紧扣住圆润的肩头,将她按进自己怀里,声线变得喑哑,“接下来的事,应该由我来。”
  杂乱的衣服堆上压着两柄截然不同的利器,而它们的主人,恰似这两柄利器一般,亲密地拥在一起。
  忘机搂着韩信的肩膀,整个人几乎靠在他身上,轻笑一声,“第一次见你这个表情,确定你来?”
  韩信素来苍白的脸颊,少见地浮起一层极为明显的红,平时总是半垂着的冷静眸子,此刻却快速地颤动着,嘴唇不自觉地抿紧,看起来有些无措,全身的肌肉线条绷直,让人一眼能看出紧张。
  三两下褪去两人的衣物,肌肤毫无阻隔的紧贴在一起时,韩信的理智忽然又回笼了一些,他并非不知道该如何做。
  纪律再怎么严明的军队,士卒为了缓解战场上面临的生死压力,休息时聊的不是酒就是女人,甚至每逢休沐还会找地方寻欢作乐,只是他从未参与过,所以表现得生疏也很正常,但忘机不该质疑他。
  “任何理论都需要实践。”韩信选择用行动回应忘机的话,喑哑道,“而我从不让人失望。”
  精壮结实的身躯和成熟的大将风范,总是会让人不自觉忽略他的年龄,而此刻略带试探的轻吻,才终于让人意识到他的年岁还尚且青涩。
  然而就是这样的吻,却依然能够点燃焚烧她理智的欲火,忘机知道这很不对劲,后背的灼热感异常明显。
  她突然想到了在冷宫湖底那次,以她百毒不侵的体质,白亦非的蛊毒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影响,恐怕当时也受了影响。
  又或者说,远不止这两次,毕竟她从出生起就待在瑶光身边。
  当最不能想通的事情都已经想通后,她已然能揣测出瑶光在想什么。
  忘机眼中闪烁着艳媚的水光,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望之中,所以她偏不如瑶光所想。
  手上一个用力将韩信按倒在床榻上,忘机顺势看清了男人腰腹下昂首挺立的性器,突然生出一瞬间的迟疑。
  被心爱的女人这么居高临下地注视,任谁也无法保持冷静,韩信脸上浮出红晕,身下与清俊冷淡外表不符的硕大性器,在空气中微微抖了抖,体型变得更加狰狞。
  韩信看清了忘机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但到了这个时候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再给她“反悔”的权利,他目光深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我会很小心的。”
  看她明显更加熟络的模样,应当不是未尝人事的处子,适应他的大小必然不成问题。
  至于不是忘机的第一个男人,除了可惜遇见她太晚之外,韩信并没有其他什么想法,真正的宝物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宝物,他该想的是怎么才能打动她。
  腿心一片粘腻,小腹也酸软难耐,忘机轻咬粉唇,真要说经验,她可比他丰富多了,还是她自己来吧。
  忘机双腿分开跨坐在韩信身上,泛着粉色的圆润膝盖紧贴着他的腰窝,正想要进一步动作,濡湿的花穴却在不经意间擦过肉棒顶端,顿时两个人都各自发出一道喘息。
  身子一软,忘机顿时彻底坐到了韩信大腿上,紧绷的肌肉挤压着本就湿透的花穴,贝肉微微分开,透明的蜜液淌得更加欢快,空气中暧昧的香气愈发浓郁。
  “唔!”韩信闷哼一声,软肉轻轻擦过分身,分离时带着仿若不舍的吸力,从未有过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
  大腿上满是濡湿的水渍,韩信眼神微眯,这样下去可不行,可忘机似乎很想掌握主动权,那不如将计就计。
  他不容分说地用手钳住忘机的大腿,毫不费力地往上一抬,一切尽在不言中。
  忘机咬紧贝齿,一手轻轻拨开两片滑腻的花瓣,一手扶着韩信的分身,将顶端对准了花穴,仅仅是这么挨着,便刺激得蜜液疯狂分泌,顺着肉棒一直淌到韩信腰腹上。
  韩信一直盯着忘机的动作,根本不给她犹豫的机会,双手缓缓往下,直接让顶端挤进了甬道中。
  “唔,太大了……”忘机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她的花穴依旧过于紧致,每次都需要重新适应。
  但是像这样被韩信控制着往下,便不算是她主动了,而且这样一点一点下去,只会让她的身体更难耐,忘机双手撑在两边,纤腰微沉,花穴径直将肉棒吞了下去。
  骑乘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格外深,甬道紧紧包裹住上面遍布的青筋,即便是这样,底部仍然有一截没有进去。
  “嗯……啊哈,好胀,呜……”忘机娇声喘息着,本能地微微仰起头,也许是太久没有经历过性事,又或者是她实在过于敏感。
  仅仅只是纳入对方的性器,忘机便哆嗦着泄了一次,酥麻的快感瞬间蔓延,而后变成愈发的酸软,媚肉自发开始吮吸坚硬的肉物,渴望更多的爱抚。
  而韩信的反应不遑多让,忘机又一次让他失策,肉棒瞬间进入了一个极紧的甬道,仿佛泡在温暖的水里,而水流在不断地亲吻吮吸着他的分身,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极致快感,爽的他全身发麻,双眼有往上翻的趋势。
  不知过了多久,又或者其实只有一分钟不到,韩信就全身紧绷颤抖着在忘机的花穴里激射了出来,浓厚的精液如同水柱一般打进花穴深处。
  他狠狠掐住忘机的腰,控制不住的向上顶跨,试图将最后一截分身也彻底塞进异常舒适的甬道里,让两片被分身撑开的花瓣彻底贴在他的腹肌上。
  连续不断地撞击加上骑乘的姿势,还真的让韩信边射精边凿开了最深处的宫口,将硕大的顶端挤进了更加窄小温热的子宫里。
  微凉的液体撞击最深处的肉壁,把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直接让忘机在短时间里再一次达到快感巅峰,花穴不断地痉挛抽搐,微红的眼角泛着泪光,声音似有哭腔,“到了到了!呜,又高潮了!”
  似乎男人总是在这种事上天赋异禀,明明刚射过一次,肉棒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依旧直挺挺地矗立。
  而她的上半身已全然伏在了韩信身上,圆润饱满的乳肉紧贴在男人健硕的胸肌上,一软一硬,恰似身下紧密嵌合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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