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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向来都追求长生。
  为了长生,许多人都义无反顾的踏上修行之道。
  而羽化登仙,成为长生不老的仙人。
  只有两条路。
  修行蒂仙法亦或者茎根法。
  这两种修仙之法相互弥补,成就登仙。
  因此修行蒂仙法的修真者会选择有茎根法的根骨的人收为弟子,修行茎根的修真者会选择有茎根法的根骨的人选择为道侣都是正常的选择。
  而修行蒂仙法的云亦仙正是有一位茎根法的师尊。
  “不错,又进精了不少。”
  “多谢师尊夸奖。”
  白衣仙者欣慰而满意的点头,然后飞快的向青衣少年袭击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那柄白色的剑化作白色的雾气,只留下一道剑影。
  青衣少年逐渐招架无力,额头前留下细密的汗珠,红唇紧紧被贝齿咬着。
  终于,在一个大意之下。
  白色的剑划破青纱,直戳向那隐藏在花谷间的花苞,那只是微微露出一点尖的花蕊心便被戳进。
  蒂珠颤颤巍巍的包裹着那剑尖,花谷间喷出汁水,粘腻在大腿内侧。
  随着云亦仙的一个侧身,俩把剑相碰。
  数道剑光闪过,青衣男子身上的衣物已经破破烂烂,不成模样。
  “亦仙,师尊应当教过你,一味的防守是不能击败我的。”
  白衣仙者殷从云摇首,颇有些痛心疾首。
  云亦仙的身形已经摇摇晃晃,拿起剑的手也有些松动。
  殷从云见机行事,想要一击结束这场毫无悬念的对决。
  “师尊,徒儿未忘。”
  随着殷从云袭来的那一刻,云亦仙的手握紧了剑,转身,从背后接近,剑气破开白衣一角。
  剑尖擦着师尊的发丝而过,后撤稳住步伐。
  两柄仙剑发出铮铮声响,迅速接近,俩具身躯贴近,那柄炽热的利刃总算被包裹进湿热的暖谷中。
  “哈。”
  殷从云惊诧挑眉,竟能勾的他心神不定,有些厉害的。
  “师尊,您说过的,修行之人,不一定要用剑法打败对方,对于修行茎根法的修真者来说,榨干他们用自己的花谷征服他们的利剑才是最好的方法。”
  少年明媚的笑容,自信骄傲。
  不禁感染到殷从云,他有些宠溺的嘉奖给了自己的徒弟一个额头吻。
  “可是,亦仙,师尊应该还有告诉你另外一句话,被反征服的风险也是有的。”
  殷从云单手抬起徒儿的一条腿,彻底勃起的狰狞性器势如破竹肏开花谷,大开大合征伐着自己徒弟娇嫩的逼穴。
  云亦仙的手指捉不住配剑,只能搭在师尊的肩上抓挠,昂首呻吟。
  可师尊却是一手拿着配剑,另手捉着他的腿,甚至有一根手指插进那个花穴。感受淫水喷溅,滑腻湿润的手感。
  “看来,要被征服的人是你啊。”
  看着被肏弄到有些失神的徒弟,殷从云抽出手来,单手换着腰肢将他提起。
  现在,徒弟便只剩下攀在双肩与那根鸡巴的支撑点。
  弯翘的鸡巴头顶进宫腔,那团小小的肉团被顶出一个凸起,像是药杵捣药。
  尽管云亦仙已经咬紧了牙关,夹紧逼穴收缩穴肉,可那横征暴敛的鸡巴就是不理会,甚至残忍的推开那谄媚热情的穴肉。
  “嘶。夹的太紧了。”
  殷从云蹙眉,他落下一掌将那肥软的臀瓣拍打晃荡。
  锁紧精关,还好没泄。
  作为这份热情沉重的回应,炽热的利刃直接肏爆了那小小一团肉腔。
  酸,太酸了,连带着小腹与那个器官胀痛到爆。
  像是被彻底奸淫为另一处被男人亵玩的骚逼。
  一个完全符合男人鸡巴形状的套子。
  透明的涎水从唇角滑落,鲜红的舌尖探出,云亦仙无法控制住自己抚上那被顶出恐怖凸起的肚腹。
  好爽。
  白色的精水泄了一地,被穿在鸡巴上的婊子跌坐在地。
  殷从云挺着浸润了满满淫水的弯翘鸡巴,不满道。
  “忍耐力还需要练,居然这么快高潮,如何征服师尊的鸡巴。”
  云亦仙抚着配剑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他还没输。
  “够了。”
  仅仅只是一个剑花,那蒂珠就被戳得东歪西倒。
  云亦仙慌忙去遮,却被师尊一剑气打开。
  蒂珠被一道道剑气打歪,或是变成扁扁一团,砸成一团紫红烂肉。
  最后云亦仙躺倒在地,逼穴止不住抽搐着,喷出半米高的甜腥骚水。
  仍有师尊的剑刺穿那淫荡的蒂珠,扎穿骚芯。
  “师师尊…!呜…哈!徒儿多谢师尊指教。”
  “既然如此,那便罚你去做弟子们今日晨练的物具吧。”
  殷从云收回配
  剑,剑身上还覆着一层淫靡的透明水液,像是给他的配剑带来一个无形的剑鞘。
  挺着刚高潮的骚逼,云亦仙领命向练功场走去。
  明白是领罚,云亦仙边走边扯开余下的布料,将身体完全赤裸暴露在空气中。
  有不少刚忙完的弟子同路下山,则会顺手捏把云亦仙垂在外面的肥大阴蒂作为问候。
  “今日也输了阿,云师兄。”
  “真是可怜,骚阴蒂都被师尊的剑扎爆了。”
  “淫水真多,早知道让师兄来帮我拖地了。”
  等到到达练功场时,一路上下来的弟子传播,练功场内的弟子人数多到近乎来了半个宗门。
  知晓是与师尊比试失败的惩罚,掌门师叔也没什么多说的,勒令让自己的大弟子将云亦仙以人字双腿大开的姿势捆到木桩上。
  两条麻绳交替捆绑将奶肉挤出,勒进阴唇让那淫荡的骚阴蒂完全露出。
  随着掌门师叔的点头示意,弟子们纷纷排成一队,期间为首的正是掌门亲传大弟子秦雎鸠。
  云亦仙有些惊讶于他的参与,但想到掌门师叔在一旁,大抵是师叔的命令罢。
  秦雎鸠和师尊一样都是茎根法的传人,但擅长的并非是剑法,而是灵咒。
  只见他在空中画出几笔,纸符凭空出现,而后贴在小腹之上。
  “火,起。”
  只见他神色猛地变得锐利,烈火烧起,就在阴蒂的正下方,火舌在风中摇曳着,将滴落的淫水烧的干净。
  “烫,烫,骚逼要被烫坏了!”
  掌门师叔向来遵守规矩,严苛且古板,看见云亦仙毫无利益可言的叫喊,完全没有尽到作为供弟子们练习用的物具职责。
  立刻上前甩了奶子一巴掌让他安静。
  “肃静,物具不必说话。”
  也是这一句话,让吵闹的弟子们安静。
  迅速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大多数弟子都是练剑为主,因此长剑劈砍之下,骚阴蒂完全被扎成一颗肥软烂红的糜烂果实,一戳就爆。
  那包裹甜美果实的蚌壳也被剥离,骚心一次次被剑尖刺传挑动。
  少年捆绑在木桩上,晃动着那双雪白的奶子挣扎,尖叫,呻吟,可设置下噤声阵法的师尊不会允许物具勾引其他弟子。
  剑宗里修炼其他的也不在少数,练体不多,但并不是没有。
  云亦仙记得那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农民,因为感觉到仙缘才被收入门中。
  他的手掌宽厚粗糙布满茧子,五直并拢下向那蒂珠劈去。
  淫荡的美人晃荡着雪白身躯,一扭一扭挺着屁股喷出大半米高的淫水,浇在农民壮硕的肌肉上。
  “会被俺师尊生气的,这可不行啊,乱弄脏别人衣服什么的。”
  他似乎有些生气,拳风颈道,一拳一掌让婊子的骚逼高高重起,蒂珠被拉扯成长长一条。
  “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这是俺娘说的。”
  骚阴蒂被锤进骚逼内凹陷着,潮吹不止的云亦仙浑身抽搐。
  “对,对不起,谢谢师弟教训师兄的贱阴蒂哈。”
  神色迷离,他舔舐过干涩的唇角,已经是一副被自己师弟们虐出痴态的婊子母狗。
  比起勤勤恳恳的体修,音修便风雅许多,抱着古筝的正是一位头可断血可流,风雅不可乱的弟子。
  配着一曲高山流水,那弹奏的震动化作剑气一道又一到,打在阴蒂,骚逼,奶子,以及半软的性器上。
  “大师兄,是修炼蒂仙法的传人,可要努力锻炼贱阴蒂才行。”
  说着,他笑眯眯的将一段断掉的琴弦捆绑住阴蒂,随着一拉收紧。
  贱阴蒂鼓起如一颗红枣,尾部被勒进处近乎泛白。
  弟子们都在勤加练习着,看见这一幕的掌门师叔感到十分欣慰。
  唯一不满的是只是使用了一回便受不住的物具。
  “当真是没用的废物。”
  “弟子们都在为了修炼努力,而你这个大师兄居然连一个贱阴蒂都不肯献出来。”
  掌门师叔蹙着眉头,一脚踹上骚逼,碾过那颗骚心被扎碎肥软的蒂珠。
  见云亦仙只是抽搐了一下身体,尿水就混杂着淫水喷出。
  更加不满。
  探手,俩指捏着那颗骚阴蒂竟将云亦仙整个托举起来。
  “阿呜呜…!!!!”
  “叫什么,师叔帮你好好锻炼一下你的贱阴蒂,你应该心怀感激。”
  云亦仙胡乱尖叫着,眼球翻白,扯着自己的乳首。
  “谢,谢谢…师叔呜,婊子又尿了哈呜,好爽,骚阴蒂烂掉了,好棒。”
  唇齿间呢喃着淫词艳语,完全沦为了一个没有男人虐贱阴蒂就发骚的淫娃荡妇。
  “谢谢师叔…锻炼亦仙的贱蒂呜。”
  京都的闻家作为三朝臣子,可谓每一代都是皇帝的心腹重臣。
  闻惊风,闻家
  大房嫡长公子,为人风流,四处留情,引得不少姑娘与双儿都为之疯狂。偏生还有副好容貌。
  但看着风流多情的闻惊风却有一个早年一见倾心的小竹马,为了娶他,多年来一直抗拒读圣贤书入朝堂的闻惊风居然参加了科举,并一举夺魁,成为风光无限的状元郎。
  皇帝有心栽培,不要提他老爹还是当朝首辅。官途一路畅通,官至三品兵部侍郎。可谓是一时间的热门人物。
  而这样前途无限的闻惊风居然娶了温家那个破落户的双儿为正妻,着实令人遗憾。
  不过高门世家的门可不是这么好进的,也有不少双儿和娘子期许温如许受不住规矩,被退回来。好让他们有机会进闻家的门。
  “那就是阿兄的妻子吗,奶子倒是够大的,就是这阴蒂…”
  “怕是有苦头吃了。”
  “不过这骚逼也够骚的,温家到这不过几里地就流了这么多…啧啧不愧是天生的婊子。”
  轿夫抬着闻家大房嫡长子心心念念的新娘子,温如许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坐在高高的木椅上,按照闻惊风尺寸定做的两根假阳具插在湿润的骚逼与皮眼里。
  随着唢呐响起,媒婆指挥着队伍前行,娇子极其不安稳的颠簸着,木制的假阳具不断抵着这个骚货母狗的敏感点捣弄,俩只雪白的大奶子也随之晃荡。
  闻惊风站在门边,看着远处红色的身影,新娘子只盖着一个红头盖,浑身赤裸,粉色的奶头一晃一晃的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咕啾咕啾,等下人将新娘子背下来时,假阳具已经被淫水浸湿,甚至遗留下白色的泡沫。可见起淫水泛滥的程度。
  按照规矩,新娘子要跨过火盆洗清晦气才能入门。
  于是一盆燃烧着煤炭的金盆就搁置在门前,众目睽睽下,要见证新娘子入闻家的门,成为闻家的儿媳。
  闻惊风安抚似牵起温如许的手,俩个仆人一左一右抬起性奴子的腿,嬷嬷则拿出俩个金质蝴蝶夹,夹住阴唇使它分开,好让那朵娇嫩无比的红色花蕊露出,对准灼烧着的火盆,娇小的蒂珠与逼肉被反复炙烤。
  被灼烧着如针刺一样细密的疼痛袭击温如许,他晃动着小腿,下人差些抱不住他的大腿,让那火舌往上,直接窜上来烤起那粒肉蒂。
  “阿,呜好烫…要烫死了,骚逼母狗的骚逼要被蒸熟了阿!!!”
  奶子胡乱甩着,温如许昂首尖叫着晃头,猩红的长舌探出唇瓣,涎水顺着唇角淌下来,扭着屁股试图躲闪的模样看起来淫靡至极。
  “噗,爹爹你快看,那个骚货挺着骚逼被火烤,好好笑啊。”
  “双儿都是这样的,淫荡又下贱。被火烤着,还喷淫水。呸。”
  是的,那被炭火炙烤的骚逼虽然左右躲闪,却难掩贪婪本性,收缩着喷出半米高的淫水,直接将那火焰熄灭。
  不过很快嬷嬷又丢进几张黄纸,将那炭火点燃。
  这一次,他没办法用淫水将火焰熄灭了。小小的蒂珠被反复烤到紫红色,红肿充血,像是一颗肥大成熟的果实,在骚逼间左右甩动着。
  稚嫩的白逼也被烫到像是馒头一样肿起,被彻底烫到淫水飞溅不出才被允许放下,被闻惊风扶着跨过门槛。
  新娘子进入大堂,该是拜堂的阶段。
  温如许的步伐摇摇晃晃,显然刚刚一番炙烤骚逼的手段,已经让他清楚高门望族规矩的森严程度。
  他忐忑着,与闻惊风面对面,一鞠躬已经结束,剩下的便是夫妻对拜。
  闻惊风撩开衣摆露出已经勃起的狰狞鸡巴,这便是温如许从今以后要忠心伺候的对象。
  “新妇向夫君的大鸡巴问好。”
  温如许跪坐在闻惊风的脚下,抬首含住了鸡巴的龟头吸吮,以示问好。
  “请新妇的贱阴蒂露出向大鸡巴鞠躬。”
  还好,这里的规矩温如许记得很熟,掰开肥软的阴唇捉出那颗坠在花蕊间的肥大蒂珠。
  然后用指甲小心翼翼剥开那层包裹着的蚌肉,让躲藏的贱阴蒂完全露出来。
  最后,让那颗贱阴蒂撞向挺翘的炽热鸡巴。
  炽热的温度烫的逼肉收缩剧烈,很快温如许又昂首尖叫喷出一股淫水。
  “三鞠躬,请新妇拜长辈。”
  温如许转身跪坐,眼睫被吐着清液的大鸡巴打个正着。
  在公公欣慰的笑容中,没有犹豫,温如许含住了公公的大鸡巴。
  如此,便算礼成,送入洞房。
  但地位卑微的双儿,还需要接受来自宾客们的善意一一送客。
  以此来表示身为双儿但身为新妇的礼仪。
  于是,两个侍卫将新妇架起捆绑在门槛上,雪白的奶子与红肿的骚逼任由宾客们践踏。
  “哈,骚逼被踩了,呜别踢阴蒂,又要喷了哈!”
  “雪白的奶子变脏了,骚逼也是,不对双儿的骚逼本来就是脏逼,本就该让人践踏的才对…哈唔。”
  等到婚宴结束,新妇雪白的奶子与骚逼上
  全是宾客们的脚印与灰尘,这时温如许才被允许由下人拖着回到婚房。
  尽管骚逼已经完全变成一团烂红肉块。但新妇还得伺候自己夫君的大鸡巴,被夫君训诫立规。
  真是可怜。
  “对对不起,夫君,。
  轻喘与娇媚呻吟交织,琴弦重重砸在骚逼上,汁水飞溅,噗叽,咕啾咕啾,弓弦捣进骚逼,将乐器的发声部位,那颗能弹奏美妙乐符的蒂珠卡在弓与弦之间,随着小提琴手温柔得把住乐器的双手,合奏正式奏响。
  “不,不哈,好深不行,小母狗要喷了啊啊啊!”
  “好哥哥轻些轻些,骚子宫不行的呜…。”
  “大鸡巴好深,喜欢母狗喜欢大鸡巴…肏坏母狗,主人呜。”
  合唱队队员们露出自己狰狞的大鸡巴狠狠捣进双性少年们的骚逼里,紫红色的鸡巴整齐划一,抽出,捣进,就连让骚货们潮吹,射精的时机都一样。
  噗呲,噗呲。
  啪。
  鞭尾划过冷涩的空气恶狠狠咬住双性母狗的贱阴蒂,火辣辣的刺痛,被电击般的密码电流,像是一瞬间的烟花,巨大的刺激让双性乐器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淫叫。
  “母狗的贱阴蒂被抽烂了呜,好爽,狠狠抽骚逼阿!啊啊啊!!!”
  “好淫荡哦,母狗果然就是骚货,骚逼就该被打,打烂我这个骚逼哦哦哦哦!”
  皮鞭砸进肥软的阴蒂里发出粘腻的响声,黏糊糊的淫液覆盖在皮鞭上,随着下一次落下,将骚逼抽的花枝乱颤,颤抖着失禁流精。
  阴户变成鞭痕交错的肿逼,演奏乐曲的乐手们认真的演奏着,毫不留情的挥舞鞭子,鞭笞乐器们发出动耳悦人的呻吟。
  嫣红的穴肉上肿起几道细长艳痕,糜烂成熟的蒂果像是被捏碎一般,流出成熟过头甜腥骚味。
  架子鼓的鼓手时不时落下鼓槌,骚逼凹陷进去,又在剧烈的收缩中吐出。
  只露出一个骚逼的鼓们,满脸潮红尖叫着配合乐手们,形成一场淫靡的音乐会。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满场的掌声让所有人都为之振奋。
  指挥带领着所有乐手与乐器鞠躬致谢。
  “真是太棒了,从未听过这般好听的乐曲。”
  “是啊,来了此生不留遗憾了。”
  音乐厅散场,乐团们也开始打扫卫生。
  “不,不要。”
  紧紧扑进钢琴师温柔师怀里的顾安被揪出来,黑发男人的笑容依旧温柔宠溺。
  “乖,身为乐团的一份子,要一起帮忙打扫才行。”
  说着他抱起双性少年,分开两条白皙的长腿,骚逼里圆鼓鼓的蒂珠被捉出来剥开,极其残忍的用尖锐的钢琴角撞向它。
  “哈,阴蒂不行,不行主人呜。别撞别撞,疼疼我阿呜呜。”
  漂亮的乐器哭得十足可怜,但却被心狠得主人勒令到。
  “不行哦,要狠狠地撞才行,这样才能清洗干净阿。”
  钢琴师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双性骚货放了下来,温温柔柔的,却逼着让他自己去撞。
  “来,对准那颗贱阴蒂,撞烂它。”
  “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许停。”
  他的语气带上了生冷的命令,顾安不敢再偷奸耍滑躲避,只能自己掰开肉唇挺着骚逼,露出最骚最骚的那颗贱阴蒂迎面撞上那冷硬的钢琴角。
  “主主人…撞了。”
  湿漉漉的浑圆鹿眼,像是在询问这一下是不是就足够了。
  但心硬手黑的主人只掐了掐他肥软的奶子。
  “那撞烂了吗?”
  双性骚货犹豫着最终闭上了眼,踮起脚尖挺着骚逼恶狠狠的向桌角撞去,噗叽。
  “阿呃呃呃…撞烂母狗的贱阴蒂,撞烂母狗的贱阴蒂,让母狗的贱阴蒂不乖,狠狠撞烂你,贱阴蒂!”
  发狠之下,贱阴蒂被尖角戳进,圆滚滚的蒂珠凹陷着包裹桌角,骚逼仿佛贪吃的孩童将大半个桌角吞吃。
  顾安一抖一抖泛着白眼达到了高潮。
  另一边,一个双性骚货被捆在棍子上,骚逼贴着琴键,噗叽噗叽,淫水流下一道又一道湿痕。
  随着拖动,琴键发出美妙的乐符,门外的清洁工感慨道乐团成员的勤奋与努力。
  突然,动作停顿了下来,乐手疑惑得又拖拽着双性母狗往前,却死活移动不了。
  “你这婊子,是不是故意和我对着干。”
  乐手生气的发了火,干脆粗暴的叫人一起拖拽,非要治治这骚逼母狗的性子。
  “不不是,主人主人不要!是是阴蒂…被卡住在琴键里面。”
  双性少年大睁着瞳眸,慌张至极,泪珠从眼眶下坠落,在脸颊上划过一道水痕。
  可惜乐手并没有想听他解释的意思,抱着母狗的腰就往前拖。
  卡死在琴键之间的阴蒂被拉成一长条,母狗崩溃的胡乱挣扎着,反而更引起乐手的怒火。
  此时,
  小提琴手却抽出了琴弓,银白的琴弦在拉长的阴蒂鸡巴上拉着,如同要被人割开阴蒂的恐怖刺激与畏惧直接将母狗的腰肢压塌,软成一滩春水。
  “哦呀,这也是一种创新的演奏方式呢,嗯,听起来很不错,我也来试试。”
  “加上我。”
  几把琴弦同时在阴蒂上拉着,像是无数细针扎在自己的阴蒂上,细密的刺痛让他想要抱住自己的骚逼满地打滚。
  但他四肢被束,只能哭泣着哀求着,昏厥过去又被阴蒂上的刺激惊醒。
  直到琴弦断裂,蒂珠从琴键里弹了出来,圆滚滚鼓胀的蒂珠上瞬间多了几道红愣子。
  “呜…坏掉了。”
  泪水已经干涸,嗓音沙哑的不行,长条的阴蒂坠在外面被冷涩的风剐蹭着,又流出些许尿水。
  京市沈家,原配妻子所出的大少爷沈怀青正式接手沈氏集团,青海市首富马总表示少年英才,有意将自己疼爱的孙女嫁与沈怀青。
  但却在这时,爆出前沈总差些上位的小三私生子前来闹腾作妖,同时有员工在论坛爆料出现沈总疑似在金屋藏娇包养了一个金丝雀。
  证据就是沈总的脖颈上出现的那道神秘的红色印记。
  网友们有人表示怀疑,沈怀青不是一直走的不近女色性冷淡的人设吗?他怎么可能包养金丝雀?
  也有人表示,上流社会嘛,公子哥,哪个男人不好色呢?
  沈氏集团的员工则更关心沈怀青要如何报复那个私生子,毕竟当初就是小三的出现逼死了他的母亲。
  网络上的纷争沈怀青没有看到,此时他正在那栋据说金屋藏娇的别墅里。
  “哥哥,欢迎回家。”
  少年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湿漉漉的眼眸还泛着些许春色,直直撞向男人。
  他正是沈氏员工们猜测会被如何狠狠报复得私生子沈归云。
  像是一只小狗一样,蹲坐在沈怀青的脚边,双手抱住大腿讨好似贴蹭。
  眉眼上扬,梨涡侧旋笑得灿烂,眼眸中尽是男人的身影。毫无防备,全然信任。像是随时都汪出一声。
  “乖。”
  沈怀青摸摸他的头,将他抱起来,放进柔软的床榻上。
  柔软冰凉的触感极尽奢华,小小的房间里每一个陈设都是让人咋舌的精贵,甚至遮掩的纱帘上都坠着晶莹的宝石。
  好似恶龙将最珍贵喜爱的藏品藏进自己的巢穴。
  国王的王冠,成堆的金币财宝,珍贵稀有的金属宝石,少年毫不自知的躺在恶龙的巢穴中心里,被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哥哥,把归云锁起来好不好?”
  好想当哥哥的小母狗,想被哥哥虐,想和哥哥做爱,想被哥哥玩坏。
  被恶龙放在心尖上的少年却不懂得他的苦心爱护,执意想要变成鲜血淋漓破破烂烂的一具鸟雀。
  “哥哥…。”
  沈怀青敛眉,他的长指止不住发颤,像是轻声安抚般又像是懊悔般。
  “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早知道跟着那个女人会让你变成这样,就算是放弃沈家,也该要将你带回来。
  曾经令人喜爱的幼弟,变成了只会取悦男人以讨好男人的性玩具。
  不被近乎残忍地性虐便无法认知到自己的存在意义,存在便是讨好取悦主人的错误认知扭曲了少年的思想。
  他不懂面前男人的伤感,只因长久得没有得到回应而感到急躁,为什么主人不理我,是因为没让主人高兴吗?自己是一个坏玩具,不能让主人高兴的玩具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主人要抛弃坏玩具了吗?
  玩具也会难过吗,可是为什么看着哥哥的难过,自己的心里好痛。
  “哥哥,不要归云了吗?”
  不被使用的玩具=要被丢弃的玩具。
  沈归云牵起沈怀青的手,分开膝盖拉至那柔软湿润的骚逼上。
  笑意如璀璨星辰入了少年的眼眸。
  “哥哥,玩坏归云吧。”
  沈怀青抬首,恢复了在商业战场里雷厉风行的手段。
  圆润的指尖掐住那颗淫乱的蒂珠,垂首,往前,将幼弟的所有呻吟与痛苦都泯灭在那一吻中。
  掐,拉,扯,拽。
  少年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却还是主动挺起骚逼,如同温驯乖顺的羊羔,献上自己的所有。
  如同缠绵不休的爱人,热唇间粘腻津液拉丝,不舍般反复落吻,软唇碰了又碰。
  指甲却狠戾插进蒂珠,红肿圆润的蒂珠鼓起,肥软的阴蒂软肉包裹住指尖,温暖又湿润,少年的眼眸失光,不忍他尖叫崩溃。
  柔软的感触消散,指尖抵着那硬芯研磨剐蹭。
  “哥…好骚,不行,呜主人。”
  细碎化的字词从唇齿间断断续续蹦出,沈怀青的声音带着些许低沉的欲望。
  “还没玩坏呢,母狗。”
  “是故意不想让主人玩得尽兴吗?”
  看着男人挑眉,声音顿时冷了下去。沈归云慌忙压下呜咽与求饶,尽职尽责的履行自己身为玩具的责任。
  双手掰开骚逼,拉到最大,甚至连那层透明的粘膜都能看见。
  “不,不是的。呜请主人尽情玩弄母狗的骚逼。”
  眼眸里满是恐惧与惊慌,任由贱阴蒂被主人的指甲狠狠惩戒,戳出一个月牙般的弧形白痕。
  双腿抖动淫水泛滥,蒂珠凹陷如同一张柔软的小嘴吸吮着沈怀青的指腹。明明腰肢紧绷如同再用力些就会崩断,致命肉粒被无情残忍虐待得痛苦超出本身身体的临界点。
  怎么会这么乖呢?
  乖到让他心生怜爱,让他惊叹怎么会有这样的一条乖乖小狗。
  “用你的贱阴蒂日被子,给主人看。”
  这是沈归云常干的事情了,大喇喇得拉开两边阴唇,用被残忍性虐折磨过得贱阴蒂一下又一下,如同男人肏弄他的贱穴时一样,撞向柔软的被褥。
  小小的蒂珠颤抖着,在并不算光滑柔顺的棉被上,蹭下一道道水痕。柔软算不上刺激的细小绒毛剐蹭着蒂珠,反倒是有种温水煮青蛙的舒适感。
  沈归云哼哼唧唧的,比起撞,更像是只发情的小奶猫一样蹭着棉被。
  “好舒服,呜,骚母狗的淫水都流到床上了,好羞人。”
  这让沈怀青蹙起眉头,拽着少年的一条腿从床上扯下来。
  底面粗糙的皮鞋直接踩上阴户,力道之大,让骨头都发出铮铮悲鸣。
  骚逼在不断转换着力点的皮鞋下淫水溢出,蹂躏敏感骚肉蒂感觉让母狗痴迷,被征服,被凌虐。
  “主主人踩母狗的骚逼,唔…好爽,母狗好喜欢,被主人踩逼。”
  皮鞋后跟撵上那颗鼓胀蒂珠,在沈归云尖叫之前,一脚踹上。
  “不可以爽,这是训练。”
  训练小母狗的骚逼,让那颗贱阴蒂大到和红枣一样,如同他乞求的那样,被玩坏,贱阴蒂彻底沦为玩具。
  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将本就锃亮的皮鞋洗的越发干净。
  主人不再和一个训练的骚逼说话,当做物品,当做玩具。
  在骚逼印上几个灰色的脚印,潮吹不止后,染上些许污秽的脏阴蒂才被允许重新撞向棉被。
  “啊啊啊!小母狗在用阴蒂鸡巴日被被子了,好淫荡呜。”
  “贱阴蒂被惩戒得好爽,让骚逼不听话,贱阴蒂就该被踩碎,当主人的脚踏…?”
  漆黑的眼眸里满是被满足的情欲,小母狗昏厥前还挂着痴迷的笑容。
  被哥哥完成骚母狗了,骚逼和贱阴蒂都被玩坏了,这下就不会被丢掉了吧。
  今天是海棠市阴蒂调教所的双性母狗们的休息日,辛苦了一周的骚逼与贱阴蒂,以及奶子都在这短短的双休假期得到休息。
  隔壁三百六十五天无休工作的晋江总裁都感到一阵羡慕,并表示明天就搬来海棠市。
  路行舟便是能在这海棠市一年三百六十天性爱中拥有黄金双休的双性母狗之一,为了能够充分享受假期,他依依不舍的告别了阴暗腹黑政客攻,偏执变态鬼畜哥,本能行动触手弟,白切黑病娇双jj攻,g向克系不能描写圣子攻…。
  想必这俩天的骚逼与贱阴蒂能够得到充分的休息了。小母狗心想。
  那么难得的假日该做些什么呢,自然是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肏逼运动…啦不是。
  小母狗努力晃头,试图把这些淫乱的想法丢掉。一周五天他都在做爱了,不是被抽逼,就是肏穴,至少…换点别的吧。
  就先从一个懒觉开始吧。双性母狗法的乱撞着,柔软绒毛旋转着变化着角度一下又一下,从外层表面的肉唇,到内里露出些许春光的花蕊,到接近收缩紧致的内壁。
  被绑在检查椅上像是受刑一样的双性骚货胸膛剧烈起伏着,白色的肌肤染上情潮的红,穴口被粗暴的牙刷头顶弄一次又一次,开了一个小口,露出内里嫣红的花蕊,淫水咕啾咕啾的附在绒毛上。
  “感觉到了吗?我要用刷子刷你的贱阴蒂了,无数的绒毛会剐蹭你最敏感最骚贱的肉珠,而你会在这种残忍的淫虐中达到高潮。”
  游博士的眼眸深邃而清明,明明口中说着淫词言语,却以最严谨公正的科学态度讲述这一实验阶段的步骤。
  听见他微弱的回应,似是有些羞涩,单音中夹杂些许喘息呻吟。
  “阿啊啊啊…太太过了,嗯…绒毛戳刺到贱蒂了,呜博士好爽好刺激,好像被鞭子呜啊啊啊啊!”
  宛若刷牙一样,压在那层薄薄的蒂膜上,上下刷动。小小的肉粒被毛刷毫不留情的碾压搓动,在花蕊间滚来滚去,就像是掉落在花蕊中的滚珠。
  直到那颗贱蒂开始鼓胀红肿,变成鼓鼓囊囊的一小圆珠。随着双性骚货双腿间止不住的震颤,毛刷上过多的淫水顺着把柄往外滴流,滑腻得几乎让博士抓不住那只牙刷。
  他紧蹙眉头,动作停顿了一下,将牙刷在白大褂上蹭掉些许方便拿握。
  “博…博士?”
  这一停顿却让捆绑在检查椅上的双性骚货感到一阵空虚,明明刚才快感还如同鞭子一样深入骨髓的鞭笞神经,整个背脊都被快感压塌,酥软成一滩春水。
  但突然,戛然而止,丧失了快感来源的双性骚货眨了眨眼,浓密的睫眉滚落一颗泪珠,眼神茫然的看向给予自己快感的人。
  “我在。”
  过电般噼里啪啦的快感接上骨髓,血液重新沸腾,脚趾蜷缩着抓挠在毛毯上拽断几根绒毛。
  “唔好爽好爽…还要,呃呃呃…!!!等…停,呜!”
  最娇嫩无比的蒂珠被根根硬刺刺入,粉白蒂蒂膜不知不觉中被刷拓,露出了赤裸的蒂珠。
  瞬间尖锐的痛楚与快感都成倍增加,四肢百骸都在震颤的酥麻快感连绵不绝,使得双性骚货差些弹跳起来,检查椅都偏移了地面几分。
  “不、不!骚…好淫乱……呜,死掉了,骚逼要死掉了呜呜呜…不要…啊呃。”
  带着些许崩溃的啜泣声,几乎要将绳索挣脱的剧烈挣扎平息,白皙的大腿大喇喇的往外张开,露出熟烂的骚逼颜色。高潮中的骚逼痉挛抽搐着,尿眼无意识间翕动,水声滋滋,合着甜腻绵软的哭腔呻吟。
  喷出的尿液不成水柱,而是在毛刷的刷动下呲出星点尿液,一刷,一喷,停下,尿水停止。
  完全被一只牙刷驯服了骚逼的尿穴。
  听话的按照主人的命令,沿着肉嘟嘟的肿逼往下流。
  好骚。
  游博士平静的等待双性骚货缓过来,那失神的墨色眼珠清明,方才进行下一段的实验。
  先用手测试了一下温度,才将花洒打开,滚烫的热水直直打上红肿的贱蒂子。
  密集的水柱弥漫着滚烫的热气,像是无数细针扎进蒂籽里搅弄,要不是小腿捆在椅腿上,怕是会踢蹬起来。
  “好烫,…骚逼要呃…被烫……怀呜啊啊啊!”
  娇嫩滚烫的红肿肉珠在水流间被打得东歪西倒,像是疯狂抽搐着抖动,好似跳动的玻璃珠,直到把粘腻的淫水与尿水都冲洗干净。
  遭受了热水烫逼与牙刷刷阴蒂的凌虐后,骚逼惨兮兮得垂坠着花蕊,甚至还散发着热气。
  活像个被蒸熟了的骚逼。
  双性骚货的眼眸失神,意识被高潮冲洗得只剩下抽搐颤抖。
  好恐怖。
  脑海里只遗留下这一个念头。
  “很快就结束了,还有最后一个。”
  游博士拿出一个由几根线串联在一块的竹夹,形状异常眼熟,但双性骚货却死活想不起这究竟是什么。
  直到游博士解释道。
  “可能会有些痛苦,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常被用于刑罚。”
  同样,游博士留给了少年充足的时间缓过神来,知道他肯定的说准备好了以后。
  才用镊子夹起那柔软敏感的蒂珠放进那两块竹板间,竹板去除了粗糙的纤维,打磨得光滑,尽可能的让它表现出非刑具而是一种实验道具的友善。这是游博士对待实验品独一无二的科研温柔。
  双性骚货的呼吸逐渐变得紊乱,蒂珠在竹板间胡乱滑动,随着急促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居然像是肏弄骚逼一样用阴蒂日起竹板。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看见双性骚货再次情动,骚水流了满地,游博士这才试探性的合住俩块竹板。
  蒂珠跳动着在逐渐施加的压力下被夹紧,呼吸急促得不行,从喘息变成呻吟尖叫。
  随着双性骚货的瞳孔放大,游博士牵动那俩边的绳子,圆润的蒂珠根部开始泛白,软肉被挤压到头部,慢慢的被压紧压实,成为薄薄一片。
  尖锐的酸涩满胀感突突的流进血脉,一瞬间,在四肢百骸爆发开来。
  “呃呜啊啊啊啊啊…停啊、啊!”
  眼神涣散完全无法聚焦,浑身上下似乎失去了感官,只剩下骚逼上那颗蒂珠尖锐的、恐怖的刺痛感。眉头紧蹙五官都要纠结到一块,止不住的涎水顺着精致的下巴滴落凹陷锁骨打转,然后不偏不倚滴落到嫣红的挺翘奶尖。再在剧烈的弓腰挺逼中飞溅出去,划过空中,落下在纯白的地摊上。
  灵魂叫嚣着残忍凌虐的恐怖,身体也叫嚣着逃离的警告,可在那一阵又一阵的刺痛下,抽搐着被如同长针刺进蒂芯的酸痛扎穿,骚贱的硬核充血紫红,彻底搅碎硬芯,那种从灵魂里被凌虐征服,从骨子里被痛楚打碎,代表理智的那条紧绷的线彻底断裂。
  “唔呜…夹烂母狗的贱蒂阿、呃!!”
  一副随时都要昏厥过去崩溃的母狗淫态,噗呲一声,圆滚滚的蒂珠仿佛真的被拶夹夹爆,扁了下去,变成一颗肥软烂蒂。
  等到那颗蒂珠,哦不肥软烂蒂从拶夹中被放出,已经变成扁扁长长的一条。上面还印着两条被夹出来的白痕愣子。
  游博士伸手拍了拍双性骚货,却只得到浊精稀稀拉拉喷溅到他白大褂的回应。
  “贱
  蒂…坏掉,好爽…呃呜。”
  他像是真正成为了一只双性母狗一般,在恐怖的凌虐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骚浪的身体已经学会从恐怖的尖锐痛苦中获取极端凌虐后的快感。
  那种被极端凌虐后的,恐怖快感像是浪潮一样将他席卷。
  …好爽。
  被夹烂阴蒂,好爽。
  从今往后,如果获得不了这般的性虐,怕是不会再得到满足了吧。
  贱蒂研究所,今天也为遭受元素病苦难的可怜人们调教出了一个淫荡至极的小母狗呢。
  真是可喜可贺。
  笑。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年迈的老人因为过度思念自己的孙子,便按照去世的孙子模样造了一个人偶。
  “先生,您看起来很苦恼,有什么事情我能够帮助到您吗?”
  漂亮精致的少年穿着女仆装向窗边已经坐了有些时间的天使问道。
  吵闹的酒馆里,一路上有人扯开领口摸摸少年的奶子,也有放肆的醉鬼掀开他的裙摆。淫词艳语仿佛都不能入他耳,眼中既没有强行拽他入怀见他没有反应怒而扇他奶子的酒鬼,也没有将酒水淋湿他衣物撒泼的流氓身影。
  仿佛眼前的白发天使便是他的所有。
  “是的,我需要一些帮助。”
  一头银白长发的天使看着少年的脸上被重重扇出几巴掌,留下鲜明的掌印。纯白色的羽睫轻颤,怜下眼眉,一如他所侍奉的光明神一般慈爱而怜悯的看着。
  少年如同人偶机械的迈步,强硬从男人怀中起身,红色的冰凉酒水顺着敞开的衣口从雪白奶肉的勾缝中滑下,坚定而缓慢得向他走去。
  “肏他妈的,这个婊子是不是瞧不起老子。”
  酒鬼不满少年强行从他怀里离开向别的男人走去,抄起酒瓶子就准备动粗。
  “哈哈哈格雷尔,你这是被瞧不起了,是不是你的鸡巴不够大,人家才转向鸟人的怀抱阿。”
  “不行就早说,让给我来,我鸡巴大,保证肏得这婊子嗷嗷直叫。”
  来自同伴的嘲笑声,让名为格雷尔的酒鬼气的满脸通红,直直对着少年的头颅就要来个开瓢。
  鲜血从纯黑的乌发上流了下来,少年却没有任何动静,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生硬转头,金色的眸子平静注视着闹事的酒鬼,他偏偏头,将碎掉的一半酒瓶从头上拿下递给了他。
  “请您收好,这是您的酒瓶。”
  这一幕看起来诡异又滑稽。
  “哈哈哈哈格雷尔,你他妈这也不行啊,肏逼不行连打人也不行啊。”
  “看到没,小婊子都不屑与你玩哈哈哈哈,你怕不是要倒贴钱给这婊子,才能肏上他的逼把。”
  同伴们发出阵阵嘲笑,格雷尔却有些畏惧的回到了座位,气的脖子粗红,暗骂道。
  “一群傻子。”
  “这都看不清楚吗,妈的,又是一个怪物。”
  天使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直到少年站定在他面前。
  “先生,您需要希尔如何帮助你呢?”
  “哦…是这样,谨遵父神的命令,下来体验人类的生活以此在审判中更好的裁决,因此我正在体验名为吸烟这一行为。虽然并不理解吸食这种麻痹神经的毒物为何会使得人类感到兴奋,并且这个真的很难闻…嗯,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该如何熄灭这个烟。”
  意外的是,银白长发的天使美人意外的健谈,絮絮叨叨的,配上那张清冷的脸有一种莫名的奇妙感。
  他像是个懵懂无知的孩童,两指夹着燃烧的烟草展示给少年看。
  “可以帮助我吗?”
  “当然,先生。”
  “我想也许我们应该需要一些水,用水来灭火,这是人类应有点常识。”
  天使拍手,瞳孔放大,似乎震惊于还能这么办。
  “可是水从哪里来呢?”
  “也许您不在意的话,可以使用这里,每次我高潮的时候,都会喷出很多水。”
  少年掀开裙摆,毫无羞耻心的露出骚逼掰开肉唇。
  “尤其是这里,这颗蒂珠,或许应该被称为阴蒂,无所谓,只要刺激这里就可以使我喷出很多水来熄灭您的烟。”
  两个明显不属于正常人类的对话让酒鬼感到一阵胃疼,同伴们沉默了一会又笑嘻嘻的勾住他的脖颈。
  在这个冒险者酒馆里,只要不搞出人命,谁管这些怪物阿。
  “您真心善。”
  天使为他的建议感到赞同,发出了真诚的赞美。
  于是将手中燃烧的烟蒂探向少年主动掰开的骚逼,由于长指的震颤,宴会掉落到抽搐着的逼眼里,红通通的骚逼贪婪收缩吞吃着,淫水将火星儿滋滋打湿湮灭。
  看起来好玩极了,天使没有忍住,试着弹了俩下烟灰。黑灰色的碎粉被夹进蠕动的穴肉中,随着穴肉的一阵紧缩,暖腻淫液就缓缓流出。
  为了能够再多玩一会,他故意将燃烧着的烟逼近
  阴蒂,像是人类口中的烧烤一样,炙烤着那颗蒂珠。
  然后对准那圆润的娇嫩蒂珠按上,鼓鼓囊囊的阴蒂跳动抽搐着,被烫出一个红色的印子。
  “呃…呜,好烫骚逼……烫死了呜,贱蒂别烫呜做烟灰缸好爽呃……呜嘶。”
  手指按住烟蒂打圈儿按压,将那蒂珠烫的直抽搐流水,人偶仿佛拥有了人类技能般,开始眼眶泛红,布满水雾,吐着舌求饶道。
  “做你的工匠一定很爱你。”
  这么精细的反应,唯有用爱滋养才能孕育出灵魂。
  “呜哈,谢谢…先生的夸奖,母狗的贱阴蒂被烫的很爽。”
  就像少年说得那样,被烫的滋滋发声的蒂珠在烟蒂掉落于地上的那一刻,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温热淫水。
  “谢谢你的帮助,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感谢你。”
  “作为回报,你想吃天使的鸡巴吗?”
  天使真挚的发出邀请。
  在他看来,作为酒馆的小男妓,一个天使主动帮助他提升业绩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回报,就像他在用扇子掩面的夫人那里听到的,和天使做爱什么的简直是最好的回馈。
  “这是请求吗?还是要求?”
  人偶似乎还不能理解话语中的意思,他苦恼的蹙着眉头。
  “如果是要求,那么请尽情使用希尔吧。”
  天使满意点头,将圣光移除,那亮眼的白光消散,天使浑身赤裸甩着那根干净的粉白色大鸡巴形象出现。
  “你似乎对我的这对翅膀很感兴趣?还是说羽毛?”
  他拔出一根,好似完全没有痛觉般。
  “我想用这个挠挠你的阴蒂,可以吗?”
  天使的羽毛极轻而又柔软,像是蒲公英一般,轻轻扫过嫩逼时,那种细微的过电快感让希尔忍不住轻喘出声。
  是舒服的。
  在还没有被快速挠几十下骚逼的希尔想到。
  随着次数的增加,那种细微的快感成为了某种琢磨。希尔本能的脑海反应出一个痒字。
  怎么会…这么痒?
  明明只是毫无杀伤力的羽毛,却多次叠加那种微弱到微乎极微的快感,扩大心中的空虚欲望,让那份痒意增加到极限。
  “唔…痒,好痒啊。”
  希尔忍不住想要合拢双腿,磨磨那张骚逼。却被天使伸手阻止,轻飘飘的羽毛一遍又一遍的扫过红肿的阴蒂。
  这下不止痒还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触。
  绒毛剐蹭着敏感娇嫩的阴蒂包皮,那种瘙痒无处不在的被放大,叫嚣着想要挠烂那个贱蒂的冲动。
  想被狠狠虐逼了。
  那种瘙痒是钻进阴蒂内部温和搅弄的难耐发痒,太温吞和折磨了。
  希尔急得直掉眼泪,恨不得再被用烟烫阴蒂一次,就差些拽着天使的大鸡巴塞进自己的骚逼了。
  “别急。”
  天使那双白色的羽翼彻底展开,将两人包裹在羽翼之中。
  黑暗中的感触被放大数倍,希尔清楚得可以感受到那根大鸡巴顶弄开自己逼肉,奸淫到自己最深最深的肉嘟嘟宫颈上,明明是极为漂亮的鸡巴,但肏弄起来和疯狂的魔族无异。
  天使的鸡巴几乎是毫无间隙的强行塞进那团小小的子宫里。
  “呃呜……嘶…进、进不去的…别塞呃哈阿。”
  人偶的骚逼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热情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天使的鸡巴,誓要榨出那宝贵的精水。
  宫口酸软异常,人偶有一种被撑坏四肢崩开的错觉。
  “我、哈…又零件崩出来了吗?”
  天使没有回应,他沉溺于这个人类制造的湿软骚逼中。
  太紧太暖了。
  简直像是回到天堂一般。
  被父神刚刚制造出来一样。
  粉白色的大鸡巴抽出,捣进,像是要将那俩颗囊球否都塞进去一般,翅膀激动得震颤着,紧紧包裹这个温暖骚逼的主人。
  啪啪啪,囊球撞到两片肥软的肉唇上,将它扇红。蒂珠可怜巴巴垂坠在鸡巴上,随着大开大合的肏弄偶尔被蹭着顶进去,汁水淋漓。
  “呜…轻轻些,哈…鸡巴肏得太深呜呜呜。”
  湿粘粗长的性器如同不止休眠的机器,反复推开热情的逼肉,以强硬的暴君姿态肆意奸淫这圣神的孕腔。
  骚逼紧咬着鸡巴在极度的欢愉中潮吹,腹部硬起的小鸡巴抽搐着射出精液,在天使漂亮的白羽翅根上留下一道浊液与水痕。
  好爽,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情。
  “喜欢,你的骚逼。”
  “好玩的阴蒂,很可爱。”
  说着,鸡巴又跳动着胀大了一个度。
  天使仿佛没有体力的限制,肏逼的速度极快打出白色的泡沫,力道也重到逼肉红肿发烫,在天使勤奋的肏干下,希尔潮吹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希尔受不住,崩溃得喊着零件要碎掉了,这才被放
  过。
  作为吃了希尔骚逼的回报,一个又一个的金币被塞进小妓子的骚逼里,冰凉的金币被淫水沾染,凉的让希尔发颤。
  “希尔想要多少?”
  “骚逼能吃得下多少,就给希尔多少好不好?”
  天使甚是喜欢那个骚逼,他甚至屈身下来亲吻了它。
  温热的唇瓣含着金币,舌尖推动,蠕动的逼肉贪婪的吞吃着。
  直到腰肢微微的颤动,都能听见骚逼里传来的金币碰撞的清脆响声。
  “最后一枚,赏给阴蒂。”
  一个印着光明神模样的金币卡在了骚逼上,阴蒂在粗糙阴冷的金币面上摩蹭,最后一次达到了高潮。
  “好喜欢希尔的骚逼与阴蒂,我能一直肏你吗?”
  天使恋恋不舍的用鸡巴蹭着希尔的骚逼。
  肏逼这么快乐的事情,稍微能够理解人类为何会沉迷于这种重复性的运动了。
  四方大院里。
  一条长长的麻绳从院子高高的围墙上迁到另一边的祠堂供奉的碑位。
  “都低着头做甚,这只淫奴给你们表演节目,不好看吗?”
  主母发话下,下人们纷纷抬首,向那几乎挂在麻绳上的双性奴畜看去。
  目光灼灼烧得庄雨眠耳尖发烫,面色潮红。
  他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粗糙的麻绳细刺扎进嫩生生的蒂肉里,摩擦起来像是过电一般噼里啪啦放出细微的火花。凸起的绳结被淫水浸湿,在吞吃中显得色情而又淫靡。
  “贱奴请、请主母宽恕呃…骚蒂呜刺进去了呜哈!”
  白净的小腿紧绷踮起,尽可能的让深陷骚逼的麻绳离开些许,却在一个不小心,没有找准着力点,跌坐下去。
  “啊啊啊啊啊!贱蒂扎烂了…哈呜!”
  庄雨眠的叫声几乎破音,雪白脚背上黛青色的青筋清晰可见,体重落在那摇摇晃晃的麻绳上,残忍地勒进腿心,将骚逼的软肉挤压到两侧,带来无法招架的恐怖快感。
  逼穴被勒成了俩瓣,两个骚逼都被麻绳的绒毛刺进骚水直流的淫荡逼肉之内。
  又疼又痒,娇嫩的蒂珠在向前滑动的摩擦力中毫无躲闪的可能,圆鼓鼓的直撞上那令人咋舌的硕大绳结。恐怖的尖锐刺痛叫嚣着飞进神经细胞流进四肢百骸。
  “不不要加高了,母狗、母狗知道错了,求夫人…夫人原谅阿!!!”
  简直像是在这根麻绳上荡秋千一样,双腿软到不行,雪白的屁股落下,压进麻绳里的蒂珠被绞着扎进粗糙的毛刺中,湿热的逼水像是失禁一般将绳结与麻绳浸湿,稀稀拉拉是几乎能够拧出水来。
  尖叫,痛呼。
  却没有任何人怜悯他。
  只因他是一个长着骚逼的奴畜。在这个双性骚货出生不被视为人,而当作财产的封建社会中,被主人家如何对待,都是极其正常的。主人使用自己的物品,是爱护把玩,还是摔碎了毁灭,丢弃,一切都是正常的
  “阿眠…!”
  一个身穿红色官服的青年男子怒气冲冲的从外面跑进来,一把推开调整麻绳高度的大丫鬟。
  他心疼的抱起庄雨眠,却没想到阴蒂深陷在麻绳的细刺里,那些粗糙的细刺扎破蒂膜,刺进最核心的蒂珠软肉里,等到脱离时,他就像是拔出一根根深埋神经末梢的细针。韧性极强的毛刺变换着角度刺挠,带来深入骨髓贱蒂内部的骚扰。
  阴蒂被拉成了细长的椭圆滚珠,少年崩溃尖叫着,尿眼在些许毛刺的痒意下直接喷了一地。
  “阿眠你没事吧,放心,我一定饶不了这女人…”
  庄怀信气势汹汹怒目看着美艳的妇人。
  “请慎言,老爷。”
  “我们夫人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作为庄家当家主母,有权处理勾引主人的贱畜。”
  被推开的大丫鬟回到主母身边,冷冷开口。
  “按照当今法律,夫人可以直接处死这只贱奴。”
  “如今只是轻罚他而已,有何受不得?”
  庄怀信不再吭声,脸涨的通红。
  “老爷,您要知道,我们夫人是您求来的下嫁。”
  大家族之间的婚姻,往往牵扯了很多利害关系,并非是庄怀信的喜爱可以左右。
  “请让一让。按照夫人的命令,这个贱奴还需受针板之刑。”
  庄怀信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他心爱的少年被压着双腿。
  向那扎满脸长针的木板往下坐去,泛着寒光的细针彻底扎穿饱受凌虐的骚逼。以及那泛着水光的骚阴蒂,两只手被丫鬟牢牢锁在身后,粗使嬷嬷以强硬的姿态将他下压。
  “啊啊啊!好痛!救命…呜啊啊啊!……要死,烂掉了呜阿———”
  泪水将那张精致的脸蛋打湿,浑身痉挛得颤抖,全身的重量都被压在那片木板上,尖锐的异样酸痛爆发开来,呼吸的每一下,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针尖扎入逼肉的刺痛,眼前近乎发黑,极端的凌虐让他根本无法感知到那个骚逼
  的存在了。
  泛着白眼,尖锐的呻吟痛叫没有出口,竟是因过度的刺激导致的短暂失声。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那骚逼完全失感,声音变得模糊,视线也变得灰暗,随着扑通一声,人完全的昏厥了过去。
  主院内。
  “表哥,你一定要帮帮我,你根本不知道那贱奴是有多淫贱,受着针板之刑还能勾的夫君满眼都是他。”
  方才在躺椅上恶狠狠看着少年受刑的美艳夫人眼中尽是阴狠神色。
  “我一定要发卖他,卖到…”
  “…就把他卖到青楼妓院去,让他勾引老爷,让这贱蹄子好好尝尝男人鸡巴的威力。让他还敢发骚。”
  “表妹,这是不是有些…。”
  青年有些犹豫,却又受不住表妹的苦苦哀求。
  “好好好,表哥一定让那贱奴后悔惹到生了那么张骚逼。”
  “那表妹就等表哥的好消息了。”
  主母眼眉弯弯,笑意吟吟,似乎已经看见到了那小贱人沦为千人骑万人摸的婊子。
  这下就算是夫君…,母亲也不会允许一个妓子入家门的。
  等到庄雨眠清醒的时候,他已经被裸身捆着带上了马背上,男人一路狂奔,到了青楼门口。
  在好奇的百姓面前,他像是一个待宰的母畜丢到地上,雪白的奶子被蹭上灰。
  “不要银子。我们家夫人说,这贱奴老是勾引老爷,老爷很是困扰,想给他个教训。便叫我来发卖了他。”
  “要求只有一个,让这贱畜别再出来祸害男人。”
  老鸨笑得开心极了,还有这种好事,一个死契换来一个妓子。
  “好好好,放心,我阿一定好好教育这贱奴,让他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老鸨示意侍卫将他拖进去,但转念一想又阻止了他,反正已经有很多人的目光聚集到了这里,这不得好好利用一波。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家也看到了啊。这是一个勾引男人的骚贱蹄子,今天妈妈呢就做个主,给大家搞点好的,今儿来咱春华楼消费的客人都可以抽这贱奴骚逼一次啊。”
  不愧是将春华楼发展到如今京城大家的模样,男人赞叹着,看到已经有不少男人装着端庄模样,说着要来春华楼喝酒了。
  看来这贱奴的骚逼今天是有难受了。
  侍卫按照老鸨的意思捆在春华楼外面的柱子上,骚奶被麻绳勒得浑圆,艳红的奶头凸出,骚逼一张一合的翕动着,看得人鸡巴生疼,直想让这贱奴尖叫着被自己肏烂骚逼。
  湿漉漉的骚逼。
  调教师用精致的木夹将阴唇分开,木板下有着方便移动的木轮,随着推动,那流水的红肿骚逼都被台下的客人们看光。
  将浸泡了药水的棉布拿起,以极其粗暴的方式按在骚逼上揉擦,火辣辣的药水以一种一阵阵的刺痛折磨着骚逼。直将那张惨被淫虐蒂肿穴辣到吐水,让人严重怀疑里面是否藏了个泉眼,否则怎会吐了那么多淫水还不见干涸。
  “呜啊啊…,骚逼好辣不要了呜——。”
  庄雨眠近乎是靠着刺激骚逼贱蒂的尖锐痛苦清醒着,今日被凌虐了一天骚逼的疲倦感将他覆盖,嗓音沙哑,连啜泣都是被药水刺激下一下一下的哭着。
  像是一滩完全烂掉的血肉,只剩下骚逼一个机能。除了感受,没有其他的作用。
  软乎乎的粉白蒂膜被褪去,嫩生生的蒂珠泛着晶莹的光露在冷涩的空气中。
  为了更好的展示骚逼,以及这个骚浪贱奴的价值。木板从上面推了下来,客人们逐一摸了一下那湿漉漉的漂亮阴蒂,以此来鉴别是否有买下的价值存在。
  “呜啊啊——”
  “别掐阴蒂,呜呜呜。”
  没人理会骚逼的求饶,他们交头接耳的谈论着家里的骚浪贱畜们,甚至提议如何交换着玩弄这些可怜的骚逼们。
  等到木板重新退回台上,骚逼已经抽搐着又高潮了几次。湿腻的触感让调教师几乎捉不住那艳红的蒂珠。
  只好用布满锯齿的夹子夹起,透过夹子中间的缝隙,将阴蒂迅速穿透,一颗猩红的血珠坠在蒂珠上,摇摇欲坠。
  “啊啊啊啊——!阴蒂阴蒂穿了…呜,好痛,骚逼好痛。”
  尖锐的刺痛酸胀感仿佛有刀片在最核心的蒂珠硬芯里剐蹭,恐怖的痛楚加叠快感从尾椎骨攀升,疯狂炸开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成只会颤抖的感官。
  甚至都没发现发生了什么,疲惫感与理智瞬间消散,双眼翻白着大张着嘴巴,任由口水流下。
  金制的小环便被戴在了阴蒂上,从今往后他的贱阴蒂都只能露在外面。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穿了阴蒂环的骚贱奴畜了。
  “一百两!”
  “我出二百!”
  “肏太骚了,本公子出五百!”
  “你凑什么热闹,你不是不行吗,买回去给你老爷子肏阿。”
  “你他妈,你懂什么,老子用那些
  玩具也能把这贱货玩到喷尿。”
  客人们激烈的出价,想要将这淫荡的骚货买回家当做淫妓玩弄,甚至也可以用来伺候客人,或者炫耀一下自己得到了多么淫贱的骚货。
  老鸨看着不断升高的价格,喜笑迎开,但目光触及主座的那位镇抚司,便垂下了眼眉。
  “这位…您。”
  还没开口,庄映南便直接给出了一个条子。
  “调教好直接给我送到庄子上就行。”
  “好勒。”
  老鸨庆幸自己今天拜了财神,要是多来几个这样的婊子该多好。
  没有人不想追寻长生。
  有修炼天赋的人早早便踏上了修行之路,有财权的权贵商贾则用灵药堆砌,有世代修仙家系的人早托上了人脉成为大能的弟子。
  而没有根骨,没有权利,没有金钱,也没有世家修行的人脉关系的普通人该要如何踏上修行大道呢。
  唯有一个办法。
  成为那些大能们修行的炉鼎,靠吸收那些修仙者的元阳来长生。
  修仙者们每往上修炼,难以满足的欲望就逐渐扩大,产生心魔的风险越来越大。为了能够更好的让这些修仙者们发泄自己心中的阴暗,而又能够促进修行因此诞生了契徒这样的说法。
  契徒,明面上是尊者们的弟子,实际上则是满足欲望的性奴,修行的炉鼎。
  这些活了几百年上千年上万年的老怪物们,那种难以言喻堪称残忍的性虐欲望一步步扩大,普通的性爱与淫虐甚至无法填满他们的欲望,只有极尽残忍的凌虐,如同刑罚一般的亵玩才能使他们的欲望得到满足心魔逐渐消散。
  为此,许多双性骚逼们都踏上了一条曲线修仙的不归路。
  “都把骚逼挺出来,现在开始要给你们夹上阴蒂夹了。都注意,上面挂着的灵石不允许取下,要带着一起爬上山顶才算过了入门试炼。都听懂了没有,骚逼们。”
  穿着青色弟子服的仙仆们站成两排,一排在双性骚货们的身后将他们的手与晃动的骚奶捆住,前面的一排则屈身蹲下给骚逼上的贱阴蒂带上夹子。
  每一个竹夹上都带着粗糙制成的毛刺,随着弟子们简单粗暴的夹上,用一条细线挂坠在竹夹与阴蒂里的灵石便会晃动着达到肥软粉白的肉唇上,溅出汁水。
  “呃——好痒别刺,阴蒂夹坏了呜。”
  双性骚货们双腿合拢蹭着骚逼,竹夹晃荡着隐约有些松动,被增加了工作量弟子一脸不耐烦的抽了一巴掌给骚逼,粘腻的银丝粘连在掌心,骂骂咧咧的给这些松动了的骚逼们重新夹上竹夹。
  这一次比第一次夹的还紧还重,几乎是咬住了阴蒂泛白的根部。
  云清欢见此,便主动请求夹的更加紧些,山路漫漫,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和这些来混日子的可不同,他一定要成为仙尊最骚贱的蒂奴才行!
  弟子看了他一眼,竹夹近乎嵌进骚逼软肉里卡住根部,紧咬着最软嫩最敏感的部分,无论如何甩动,蠕动紧缩的穴肉都会起到一定卡住夹子与灵石的作用。
  随着大弟子御剑飞升到天际,双性骚逼们也正式开始了这场漫长的试炼。
  水镜中,一位大奶骚货率先抬腿迈步,极大的步伐让灵石晃动的厉害,甩打在大腿内侧敏感带软肉上,牵扯着阴蒂,他几乎是立刻就发出了痛呼,差些往后跌坐砸到另外一只双性骚货上。引起一串联的事故。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抚摸着下巴摇摇头点评道。
  “这个不行,行事过于莽撞,一看就容易惹出事来。”
  此时,一位谨慎胆小的双性少年试探着卖出步子,按照阴蒂感受到痛楚与欢愉,调整步伐,仅仅只是几步额前的碎发就粘腻到一块,细密的汗珠就布满了额头。
  “这个怕是坚持不到上面了。”
  云清欢仔细观察了一下几个失败的双性骚逼们,看来这一关的试炼在于如何以最小影响阴蒂的步伐爬上山峰。
  思考出关键所在,他试探着迈步,灵石随之晃荡,不能太慢,一直调整会损耗体力得不偿失。但也不能一味往前,过多的刺激会让阴蒂吃不消,喷出过多的淫水导致竹夹松动,最后掉落失去资格。
  “阿唔……骚逼被打到了,呜。”
  在前几步找准感觉,用被凌虐阴蒂的隐秘欢愉减少痛楚的苦痛,一步一步坚定向前,竹夹随着步伐晃动,毛刺不断扎进蒂膜,像是有人用羽毛剐蹭最为敏感的蒂珠。
  不多时,骚逼就禁脔着喷出骚水,暖腻的淫液流了一路。
  胸膛剧烈起伏着,乳鸽大小的奶子也晃动着,嫣红的挺翘奶尖像是勾引着人品尝,滴血般红艳,眼眉间都被水雾打湿粘黏一块,满脸发骚的淫态看得众人忍不住鸡巴生疼。
  “这个看着不错。还会试图发骚来减轻蒂夹带来的痛苦。”
  看着云清欢按照这样的方法走了一段路,不少双性骚货们也学着他的模样爬了上去。
  看来这个方法是可行的。
  到了山峰的一个转角,几只老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来,似是将双性骚货们那嫣红的骚蒂当做了什么吃食,恶狠狠咬住,随着展翅飞行,竹夹被硬生生扯落,丧失了资格。
  云清欢此时已经有些疲惫,潮吹不止的快感虽然减轻了蒂珠的痛苦,让他迅速适应了被竹夹折磨贱阴蒂的感觉。但这种高消耗体力的方法让他只能走一段路停下来靠着山体休息一下。
  他不敢坐下来,让灵石触及到地面。他总觉得这一行为应当是不被允许的。
  老鹰的出现让不少爬到这里的双性骚货们都有些崩溃,要是不幸运的那个人是自己,那爬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呢。被反复折磨的阴蒂,高潮迭起发软的身体,一切都是不值得的吗?
  带着沉重的心情,双性骚货们继续往上攀爬。
  他们到达了第一个可以休息的大台阶,从这里开始上山的路便不是修真者们幻化出来的平整台阶。陡峭的崖壁,窄小的山道,令人畏惧的高度,要是不小心失足怕是就要成千古恨了。
  “我我不行了…呜我要回家,好痛啊,我的贱阴蒂,我不要当仙师们的蒂奴了。”
  一个没有靠云清欢方法,只是靠着本身极度能够忍受疼痛的双性骚货崩溃的哭着想要放弃。
  “呜呃,我也要回家,好可怕,阴蒂肿掉了好可怕啊呜呜。”
  “受不了真的,那个竹夹好痛,为什么还要毛刺呀,好痒好像抓烂贱阴蒂阿。”
  “而且怎么爬嘛,那么逗呜,骚逼真的受不了我不想死呜呜。”
  这种崩溃消极的情绪在人群中散开,由其中一个崩溃的双性骚货粗暴的扯下竹夹丢进山崖里彻底爆发开来,他像是淫贱的青楼妓子抓挠起自己的阴蒂。
  艳红的蒂珠都破皮滴血,他还在挠,毛刺在嫣红蠕动的逼肉中若隐若现。
  云清欢撇了一眼集体齐全扯下竹夹的双性骚逼们,他们被一阵云雾掩盖,仙法将他们送往了山下。
  不过确实,他们带着阴蒂夹爬如此陡峭的山路,很难不失足。
  他记得弟子在宣布开始之前说过并不会有危及到生命的环节,一定有防护措施才对。
  想着,他的手臂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阵清脆响声。
  云清欢摸索着一看,是一道锁链,按照山路藏在山体边,上面上有数个小小的环扣可以拖动着。
  这…该不会是?
  他试探着打开卡扣,将带着夹子的阴蒂怼了进去,环扣不断缩小,像是施了什么仙法一般,紧紧的将阴蒂根部套了进去,无论云清欢如何扭动自己的骚逼,都无法拔出。
  难道这就是弟子口中的安全…措施吗?可是这是如何算到他们会在前面的路上松动竹夹,原本卡在根部的竹夹随着长时间的晃动,湿润的银丝滑落些许到头部。
  当真是一环扣一环的试炼,这未免也过于精妙了吧。
  云清欢锁链一步步向前,虽然阴蒂被冰凉铁环卡着,被深陷进骚逼,肥软臀瓣抵着屁穴的锁链冰得发颤,但这种有所支撑的感觉比前面好的太多太多。
  但是在踏出第五步时,他昂首咬牙发出闷哼一声,蒂珠被拉成长长一条,竹夹滑动,圆鼓鼓的那最骚贱的硬芯被竹夹前端咬住。
  好重。
  每迈出一步,灵石的重量似乎就又增加了一倍。
  看来,还是不会简单到哪里去的,试炼。
  步伐变得逐渐沉重,呼吸紊乱,云清欢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呃啊啊啊啊啊———阴蒂阴蒂要被扯坏了!!!”
  “好痛,好痛要死…呃啊啊啊!”
  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脚边的沙石滚落深不见底的深渊。
  阴蒂由椭圆的蒂珠被一步步拉长,到最后迈步时,那长长的贱蒂就弹跳着崩打上逼肉,然后又坠下去,像是某种回弹力极好的孩童玩具。
  酸涩,胀麻,濒临身体极限的尖锐刺痛从那淫贱无比的骚蒂噼里啪啦的爆发开来,像是有无数被雷电集中的火花在血液里沸腾翻滚,大腿止不住发颤,脚趾抓挠着,极力克制失去本能崩溃的化作一滩春水。
  只因在这个高度腿软,身体定会偏向恐怖的万丈深渊,届时那可怜的阴蒂便不只是由于重量而被拉长的弹跳。
  整个人的重量都只能靠着那原本小小一粒的蒂珠撑着,想象到让人畏惧,被拉扯到极限的阴蒂,甚至有可能直接断掉。
  “啊啊啊啊啊啊!骚蒂——扯断了呜!!!”
  想着,一个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云清欢前方的双性母狗不小心摔了出去,阴蒂变成细而长的一条,娇嫩的蒂珠呈现出拉扯到极致的粉白色,根部似乎有什么隐隐凸出,两眼翻白尖叫着,剧烈的晃动让阴蒂被拽扯得有十几厘米那么长,高潮绵软的身体让他无法及时捉住山体凸起,回到山路。
  要断掉…就在这么想的时候,那卡环突然变大,阴蒂得到解放,整个人向万丈深渊坠去,目光所视之中被一朵白云托起。
  可
  惜了。
  云清欢摇摇头更加坚定的往山峰走去,他一定要成为仙尊的蒂奴,无论如何。
  他强忍着痛意,眼睛发红,整个人被折磨得如同从海水中捞上来一般,湿淋淋的,半软的鸡巴射了又射,已经什么都没有,只是酸涩发痛。
  到达最后一点路的时候,终于又变成了平坦的台阶。灵石的重量也恢复成最初的模样,但是他的体力已经近乎见底,双手与奶子的束绳似乎感受到什么,自动松开,他手脚并爬着,如同母狗一样爬到了宗门的门口。
  淫水浸湿了台阶。
  “恭喜你,通过了入门试炼。”
  站在宗门前迎接他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仙师。
  他挥挥衣袖,便有弟子替他取下挂坠在阴蒂上的竹夹与灵石。
  简单休息过后,便让弟子领着他们来到大殿。
  “灵石完好如初者,参与第二场试炼。”
  不少在期间任由灵石打到墙面,随意坐到台阶上的双性骚货们懊悔不已。那些灵石或多或少经过磨损已不再是最初的模样。
  云清欢则是庆幸自己没让灵石打到台阶,就算手脚并爬是他也细心的注意着。
  仙风道骨的青年看着云清欢交上来的,被逼水浸润泛着晶莹亮光的灵石满意的向他点头。
  真是优秀的骚货,看来仙尊今天是不收也得收了。
  第二场试炼。
  “此处是一道剑阵,对于修行之人来说,一把默契顺手的本命剑是极为重要的。即使你们大多数以后可能只能在自己侍候的尊者腰间看见,本命剑对你们来说可能没有这个必要。”
  “现在,请各位找到自己喜欢的剑,然后打开分开你们的双腿,露出你们的贱蒂对准剑尖。”
  毫无一物的石地板中凭空伸出多把利剑,神奇的仙法引得双性骚货们一阵沸腾。
  伸出的剑各有特色,有的是纯白透明的剑身如同水波在流动一般,还有的炽热如烈火只是靠近都要被灼伤,甚至也有长满细刺比起剑更像是大刀的长剑。
  云清欢选了一把毫无特色的剑,他的剑身是银白色的,上面还有使用者的剑穗。尽管看起来普普通通,不如其他五花八门的剑恐怖,但那上面散发着的寒气让人瑟瑟发抖。
  比起其他恐怖的剑来说,云清欢的选择有不想折磨阴蒂的意思在里面,也有着透过这把利剑思念当初那个将他从地狱里救出来的仙师的意思。
  身着长老服的青年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云清欢,然后若有所思似的垂下眼眉。
  冷声开始宣布规则。
  “马步,准备。”
  “上下蹲起,每一次都要让剑尖扎透你们的贱阴蒂里。十分钟内,要求达到一百次,允许高潮,允许射精。”
  每个双性少年面前都站着一位监督的弟子,灵符燃烧,在空中出现二十个正字。
  看来这就是及格的标准了。
  随着长老宣布开始,双性骚货们都开始下蹲,长指掰开骚逼软唇,这个试炼极度要求双性骚货们保持平衡,以免让剑尖扎到别的地方的能力。
  不能太慢,不然身形会维持不住发颤,对瞄准剑尖更加艰难。
  心一硬,视线之内红肿的肉枣距离剑尖只剩下一个拳头的距离,狠心往下。
  “呜哈…阿啊啊!”
  “贱蒂被剑刺穿了呃…骚骚死了,贱蒂呃啊啊啊啊啊!”
  红肿的肉枣受到剑尖挤压,肥软烂肉包裹着剑尖,让锋利的尖处刺破蒂膜,恶狠狠搅进最骚最贱的蒂芯里。
  尖锐而疯狂的刺痛从颤抖的贱阴蒂传来,被极度凌虐的恐怖酸胀刺痛感支配大脑,所有的感官都在一瞬间消失,世界上似乎只剩下被剑尖狠狠刺穿的贱蒂。
  好痛,好淫贱阿。
  受不住,像是被肏翻的母狗一样吐出猩红的长舌,眼球上翻痴痴的笑着。
  蹲着的大腿抖如糠酸,脚步极其沉重,快要坚持不住了。
  不行、不可以,停在这里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呜啊啊啊啊——好痛好痛,骚逼被剑捅穿了啊啊啊。”
  “不不…!不要了,起不来,痛啊骚逼坏掉了呜。”
  身边传来无数支撑不住而倒下的双性母狗们,甚至有个双性少年的骚逼吃进了大半个剑身,许是施了仙法,所以明明是除妖斩魔的仙剑才没有刺破他的骚逼。
  在惊人的意志力面前,云清欢终于起身,强硬的将深埋于贱蒂里的剑尖拔出。
  不能拖,这场试炼。
  不然会像其他双性骚货一样失败的,他几乎是发了狠。
  蹲下,起身。
  起身,蹲下。
  骚逼颤抖着,数次想要避开那恐怖的剑尖。却被主人强行压制恐惧的本能,一遍又一遍让那剑尖刺进阴蒂的硬核之中,几乎已经成为了机械的动作。
  娇小的奶子晃动着,淫贱的骚水顺着剑身往下流去。
  “还有最后一分钟。”长老提
  醒道。
  云清欢抬头实现扫过那余下的五个正字,脚趾分开抓着地面,肥软的大屁股抖动着,以极快是速度下落,起身。
  利齿咬破唇瓣,血腥味在温热口腔中蔓延,喉结滚动,吞咽入喉。
  这一幕,让人心惊。
  这不是痛苦的,我一点也不痛,骚浪的贱蒂就该被剑尖扎穿。
  身为仙尊的蒂奴,怎么可以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
  云清欢想着,在最后一秒任由剑尖刺进硬芯,起身,长剑随着拔出挂在了骚逼之间。
  色情,淫荡,下贱。
  简直骚得没边了。
  水镜中的众人都鸡巴直挺,满眼通红。
  “这个娃子,我要了。”
  “放屁,这是老子的,操,怎么会有这么骚的…操、操阿。”
  “哦哦,鸡巴硬的好痛,这蒂奴本尊要了,本尊能够感受到心魔的溃散。”
  ……
  众人为水镜中的双性骚货争抢着,唯有一身白衣的仙者从始至终没有发话,转身离开了。
  云清欢成功的入选了蒂奴,在大殿里,他一脸自豪的说出了那个答案。
  “我想成为仙尊的蒂奴。”
  早就已经决定好了,被救下的命,就作为仙尊的蒂奴报答他。
  “师兄他已经多年没有使用过蒂奴了,失去仙尊是现在整个修真界都不能够接受的事情。还请各位海涵。”
  争吵之下,掌门一锤定音,将他送去了仙尊的洞府。
  如同记忆里的模样,身着白衣的墨发男子就坐在棋盘旁,紧紧阖着双眸打坐。
  “师尊,蒂奴云清欢。”
  长鞭猛地向他袭来,一双平静的墨眸注视着他。
  “无礼,跪下。”
  云清欢赤身裸体跪坐在殿内,在仙尊的允许下四肢着地爬行着跪在男人的脚边。
  “知道我的规矩吗?”
  云清欢摇首,掌门将他送到此处,却什么也未说。
  “你既成了本尊的蒂奴,便要守本尊的规矩。”
  “现在,把骚逼挺出来,掰开你的骚阴唇。”
  云清欢照做,分膝顶出那张惨遭凌虐的骚逼,将柔软的阴唇分开。
  “第一,这是你以后每天到殿内请罚的姿势,本尊喜欢红肿的馒头逼,以及肿到落露在外的阴蒂。所以请罚时,按照本尊的心情,会先用戒尺抽烂你的骚逼,然后再抽肿你的贱蒂。明白了吗?”
  “回答我,贱蒂奴。”
  仙尊身边空无一物,因此他只是用手掌重重扇在那张翕动的贱逼上。
  “明…明白了。”
  云清欢对仙尊严苛的规矩早有心里准备,因此并不算害怕。
  “第二,身为蒂奴,用你的贱蒂服侍本尊的本命剑也在你的范围之内,只要本尊的本命剑飞到你的身边,你就要用那个贱蒂相今日试炼中的意义,让它狠狠扎烂你的贱蒂。”
  “第三,本尊的蒂奴无论是贱蒂还是骚奶,全身上下都属于吾的。没有本尊允许,不许高潮不许触碰,否则你不会想知道本尊会如何罚烂你的贱蒂的。”
  ……
  “最后,不许反抗本尊。包括…亲你。”
  落在脸颊上的温热触感让云清欢不知所措,茫然的神色,眼睛一眨不眨。
  “只要你乖,本尊保证,你的贱蒂不会烂掉,你会和本尊一起飞升。”
  白衣仙尊眼神淡漠,明明是空无一物的高傲,却无比郑重。
  就像多年以前一样。
  答应过了的,便要做到。
  等到了,属于本尊的小蒂奴。
  20x4年,随着第一个无限流玩家的报警,副本在全世界展开。
  无数危险的生存游戏让人们胆战心惊,为每多活一天而感到无比的庆幸。
  “林思琼,你是想把大家都害死吗?!!”
  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弱男子怒目圆睁地朝着躲在角落里紧拽衣角的少年。
  “就是,就是,看你一眼骚逼怎么了,会少块肉吗?”
  “你就不能换位思考多考虑考虑我们,再说说班长,你难不成要做害死他的帮凶?”
  几个围在一起抱团的女生跟着说道,学生们聚集在角落将他包围。
  “和这个婊子生的小婊子说什么废话,他愿意最好,不愿意…呵,也得——愿意!”
  看起来就不好惹,手臂纹着大片龙纹身的不良少年直接挤进人群,粗暴得将少年拽起来,衣领上拉。
  “不,咳咳——。”
  清秀的少年眼尾泛红,泪珠坠在弯翘的睫眉上,似乎下一秒就要掉落。
  “装什么呵,婊子娘生的小婊子,不应该最喜欢这种桥段了吗。”
  领口被大力扯开,人群一拥而上,平时娇弱的女生为了求生直接扯拽下少年的裤子。
  见他反抗,啪,啪,俩下,鲜红的巴掌印将少年的头颅掴歪一侧,眼镜
  都碎掉在手边。
  少年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如同女子一样微微鼓起的奶子,清秀的性器下一条湿润的细缝微微轻颤着。
  “草,还真和那国王说得一样,有个女人的骚逼阿,大哥。”
  “真恶心。”
  “也不知道是用鸡巴尿尿还是那个骚逼,诶大哥你说他该不会还是被肏的那个吧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没想到我们班的好好学生还是个有着女人逼的婊子阿。”
  脸上有些许雀斑的不良少年捧腹大笑,噗呲一声少女们也捂着唇瓣用某种目光高高在上的看向林思琼。
  少年想要去拽掉落在旁边衣物,却被那不良少年一脚踢开。
  “婊子穿什么衣服啊,直接光着身子给人肏逼就行了啊。”
  面对朝暮相处的同学羞辱,少年只是捂着奶子与骚逼四肢蜷缩着默默不语。
  作为整个班级的万人嫌,他早已习惯了被欺凌嘲笑的待遇。
  而在那个诡异的国王游戏降落后,被牺牲玩弄的对象依然是他,什么都没有改变。
  “行了行了,该让这林…婊子完成任务才行啊,人家慕北辰同学都急得跳脚了。”
  一旁双手插在衣兜里的酷哥闻言提起拳头,似是被戳中羞恼一般。
  不良少年们吹了声口哨,将林思琼连拖带拽的放到一个课桌上。
  “来吧,婊子。用你的骚逼尿给我们看。”
  满怀恶意的嘲弄笑声聚集在耳畔,林思琼的拳头紧握。
  “毕竟,是国王大人的吩咐麻。”
  “没想到国王大人还挺心善的,让一个婊子给我们表演节目哈哈哈哈。”
  林思琼被要求以扎马步的姿势下蹲,那条细缝拉开些许,露出嫩生生可以滴水的嫣红逼肉。蒂尖悄悄探出头来,女穴似感受到主人的紧张与恐慌羞答答的吐着水。
  “怎么不尿阿,这骚货。”
  “哦——,我懂了,大哥这母狗应该是想要我们帮帮他。”
  雀斑不良淫邪地笑着,将讲桌上唯一的教棍翻了出来。
  纯黑的檀木制成的教棍极好,被打磨光滑的顶端缠上一层皮质,末梢还坠着一条红色流苏。
  “大哥,用这个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婊子吧。”
  被称作老大的不良看起来凶狠至极,但似乎在这种事情上一窍不通。
  “怎么教训,用这个揍他一顿…吗?会断掉的吧。老子用拳头就行了。”
  就在这时,叮铃铃,手机响起。
  是那个所谓的国王发出了短信。
  “来自必须遵从的国王大人的命令:把教棍交给江以檀,上一条命令依旧继续执行。”
  谁是…江以檀?
  从人群末端走出来一个有些陌生的青年,他身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比起学生,更像是新来的某个刚毕业的教师。
  “是我。”
  他高举起手,接过教棍,明明是一个看起来腼腆易羞的模样。但轻轻试了试力道,破开风声裹挟火辣辣的刺痛重重砸在林思琼的蒂珠上,直将那颗无比娇嫩的蒂珠抽得直颤,溅出粘腻骚水来。
  淫水飞溅,些许靠在前排的女生止不住后撤,眼神尽是看污秽之物的厌嫌。
  “阿呃——痛!!!”
  双性美人的眼珠含着泪,几乎维持不住跌坐在课桌上。
  冰凉的教棍抵在娇嫩的浑圆蒂珠上,像是玩弄弹珠一样将它推动戳弄,稍稍碾过,就让林思琼止不住发出,像是某种受惊的小动物一样。
  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重重打在腿根,流下一道鲜明的痕迹。
  “把腿打开,尿眼露出来。”
  意思已经很明确,明明只是一双平光镜,却无故让林思琼生寒。
  “呜啊啊啊啊——别抽,别抽阴蒂了。我,我不合腿呜。”
  少年高昂尖叫出声,教棍划破冷涩空气团,重重鞭笞着那浑圆的蒂珠。全然不管清秀美人呜呜咽咽的胡乱踢蹬小腿,两条白嫩细腻的双腿晃荡在空中,扭动,躲闪,但却死活躲不过像是长了眼睛般的教棍,这反让他像是淫贱放荡的妓子,挺着一张骚逼求教棍狠狠抽烂自己的贱蒂。
  女穴里小小的尿眼被教棍抵住,远比尿眼还要大上一倍的教棍硬生生挤了进去,以极其残忍的角度搅弄着那原本不算是用于承欢的洞穴。
  “不不不——呃!”
  “尿眼不行,好酸呃啊啊啊啊!!!”
  少年被酸涩胀疼的尿眼发出崩溃尖叫,一种类似射精又像是尿尿的温热感触聚集小腹,骚逼一挺一挺的,胡乱摇首中,一阵尖锐的痛楚穿来。
  原是江以檀直接抽出了原本还在亵玩女穴尿眼的教棍,直接戳进那贪婪的骚逼内,代表雏子的那层膜破裂,猩红的血水与尿液齐喷。
  “呜阿!骚逼膜被教棍捅破了呜,好痛好痛…。”
  被泪水粘糊到近乎睁不开眼眸,林思琼直捂着骚逼在课桌上蜷缩。
  明明连摸都不
  曾摸过的处女膜,就这样简单的交给了冰冷的教棍第一次。不是男人的鸡巴,甚至不是手指,不是人类,只是一根代表死物的教棍。
  “哈,你这婊子就配教棍破处,不过…倒是真没想到还是。”
  “大哥,说什么呢,也许是这婊子被玩烂后自己去补的处女膜也说不定,毕竟有个当…”
  “就是就是,平时看他就穿的那么浪荡,一看就是个骚贱的荡妇。你看,都被教棍抽尿了。”
  “江同学也是厉害得呀,我看那,这教棍不如就给他得了,毕竟是初夜破他膜的老公呢…哈哈哈。”
  说着就有人窜说着让江以檀将教棍捅进那婊子的骚逼里,好好教教他生理课。
  江以檀没有回话,只是用湿巾将少年身上乱糟糟的液体都擦掉,脱下外套将他裹住。
  “别急,我想国王应该要发布任务了。”
  众人疑惑,却在下一刻,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大家的眼神瞬变,恐惧,害怕,难以解脱的悲伤。
  “来自必须遵从的国王大人的命令:将放在体育馆的三角木马拖出来。”
  随着大家完短信,雀斑不良率先激动起来。
  “我见过的,就是那种r18里面才有的三角木马对吧,哇,没想到国王大人也这么会玩啊。今天这婊子有的爽了哦。”
  他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沸腾起来,是啊,只要折腾的是这个骚浪的婊子就行,不是自己就行。
  “我去,我去,我还没见过呢,三角木马就是那种勒阴的吧,坐到上面听说再淫荡的妓子都会哭着求饶呢。”
  “这么带劲啊,走走走,老子一定要亲自搬,刚才这母狗居然把尿溅到老子身上,老子一定要报复回去。”
  “我去,这你不叫江同学好好教训一下这母狗,我看了,江同学这抽人的法哦,啧啧,可以的。”
  ……
  随着众人的欢呼,一个红黑色组成的木制三角木马被拖了进来。
  不良校霸正蠢蠢欲动想将少年拖下来按到木马上去,好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边表现自己的男友力。
  叮叮叮。
  熟悉的铃声再次响起。
  “想必一定是让这骚逼母狗狠狠骑一把木马吧,来,大哥,直接给他拖上去,让我们得国王大人好好看看。”
  雀斑鼓起掌来,吸引大家的目光。
  校霸也壮着胆子走了过去,伸手触碰到发颤的少年身上之前,被打开。
  江以檀抱起颤抖的少年,平光镜下水波不兴的墨眸倒映着少年紧咬唇瓣委屈害怕的神色。
  “骚逼分开,跨上去。”
  林思琼其实并不畏惧江以檀,尽管方才他才将自己的骚逼抽肿,抽到尿水失禁直喷。他像是得到了依靠一般依附在江以檀的怀中,熟悉而又陌生的既视感,让他怎么也没有办法对这个人心生畏惧。
  蜷缩在他胸口的少年像是某种小动物一般,看起来好生可怜。
  江以檀一拉开他的手,湿漉漉的目光下,他只能硬着头皮由他依靠。
  林思琼双腿还泛软,骚逼还没来得及用手分开,就在一个失力下,被那凸起的木条顶开了肥软的烂唇,直碾着那嫩红骚浪的蒂珠。
  双性的体质,本就让林思琼对于阴蒂的感触最为敏感,那层粉白蒂膜在林思琼忍不住的扭腰膜逼中,被意外挤开,露出里面最嫩的软肉,毫无防备的直直被那木条研磨到高潮。
  可怕,好可怕。
  全身的体重仅靠那一条凸起的木条承受,挣扎之间,蒂珠在那木条俩侧反复滑动,受不住,半软的性器竟抬起头来,在众人惊讶又一副了然,看都说了他是婊子吧的眼神中射出一股精液。
  “等,等下……大家!”
  此时一个一直扯拽着雀斑不良的男生一脸惊恐,雀斑极其不耐烦的推开他。
  “你干什么阿,没看到大家都对婊子骑木马感兴趣吗,扫什么兴阿。万一国王大人不满意怎么办,你负责啊。”
  “不不是,那条短信…。”
  男生粗喘着气,那几个字卡在喉咙中难以吐出。
  “什么短信,怎么了,不就是让那母狗骑木马吗,你别碍事阿,小心我大哥揍你。哦——你别是喜欢那婊子,想要帮他吧。你该不会还要说国王大人让我们~骑木马~,人错了很生气要~弄死我们吧。”
  雀斑阴阳怪气的模仿人妖的语调说道,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男生一脸惨白,他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毕竟从某种意义上雀斑真的说准了那条短信。
  此时一个女生尖叫了起来。
  “是真的!是真的,庄宇,国王说得是让你骑!!!限定五分钟以内,没有完成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
  随着一声尖叫,一个男生突然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身上的衣服被不知名的刀剑剐蹭流出鲜血,最后血肉一瞬间如同炸弹烟花般爆发开来。
  “啊啊啊啊啊!死、死人啦!”
  “不不要啊,
  我还没有看完xxx侦探的结局,我不想死阿!”
  慌恐在人群中彻底爆发开来,不少同学疯狂的敲打着窗门,但就像有什么未知力量阻挡着他们,不让他们离开。
  “对对了,五分钟,我们还有三十秒,只要只要让庄宇…”
  一双双如血色的红眼直勾勾看向雀斑,庄宇想跑却被一双双大手拽住,扯掉衣物。露出那短小丑陋的性器,以及一张被玩烂缝合的骚逼。
  此时没有人去想为什么雀斑不良会有一张骚逼,也没有人去仔细思考他的骚逼为什么有针眼,也没有人嘲笑。只是急于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爆发出极大的潜力。
  “那婊子还坐在那里干什么,是骑木马骑到发骚了麻,肏。”
  “哦对江以檀,江同学快把他拉下来,快来不及了,我们要让庄宇…”
  就差那么一刻,在惊恐的众人面前。
  被欺凌者们视为同伴的江以檀温柔的垂下首,如视什么珍宝般握住他的手落下一吻。
  “恭喜你,玩家林思琼成为国王游戏副本的新国王。”
  在林思琼的视线中,同学们在一瞬间消失,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与江以檀。
  他伸出手指抚过他的脸颊,江以檀如同骑士一般半跪在他身边,抬首让他方便抚摸自己的脸颊。
  那种模糊又陌生的感觉消散,那张十几年前因为车祸逝去的竹马哥哥的脸浮现。
  林思琼看不到曾经朝暮相处的同学们血肉模糊喷了一地,听不到欺凌者们肮脏污秽的辱骂,甚至连那些为国王执行处罚的恐怖鬼怪也未入眼。
  “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吗?”
  “当然,不遵守的话就算是管理员也会被那些鬼怪撕碎的。”
  像是在堵他,赌林思琼一定会选择他。一如既往的。
  “那就罚哥哥把我虐到潮吹吧,喜欢哥哥虐我的阴蒂。”
  其实不是,只是是这个人,所以无所谓。
  “遵从国王的命令。”
  蒂珠被抵到三角木马的尖叫上,在小动物般的啜泣,娇媚似欢愉又似痛苦的呻吟中,三角木马也被淫水彻底打湿。
  【国王游戏副本结算中…】
  【国王游戏副本boss江以檀确认转交副本权利…生效。】
  【欢迎回来,账号登入,弑神者江以檀。】
  【队伍成员显示:江以檀在线,林思琼重新归队】
  京城近期最热闹的八卦,是闻家的小儿子闻辞意嫁给了明家大公子明闲止两年还未有所出。
  身为婆婆的许氏想要给儿子纳妾,却被大公子以明家家规正妻有所出后妾室方才能生养庶子庶女,若是此时纳妾之后家中的爵位究竟是给庶长子还是嫡幼子,兄弟阎墙近在咫尺。
  来自丈夫的支持,让闻辞安感到些许安慰。
  但明明从新婚夜起,夫妻恩爱,琴瑟和鸣,翻云覆雨的次数也不再少数,怎就是不见肚子有动静呢?
  见自家孩子焦虑急切得翻来覆去,整个人都显得苍白虚弱了许多。
  心疼得不行的闻家大娘子,闻辞意的亲母给了他一个法子,让他去城外的蒂神庙拜拜,听说那里求子最为灵验,不少多年不孕的妇人都去过那里不久后就怀上了孩子。
  只是这蒂神庙求子的规矩相当严苛,不少人根本坚持不下来,因而并不出名。
  “停娇。”
  想到母亲的吩咐,关切担忧的眼眉,闻辞意耳根红透又羞愧,明明都已经嫁出去了,还让母亲担忧,自己真不是一个懂事的儿子。
  一旁的丫鬟将闻辞意褪去衣服仔细叠好,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的月光下像是覆着淡淡的荧光,挺翘的奶头与白里透粉的骚逼,秀气但白净的性器,就连服侍闻辞意多年的大丫鬟秋安都忍不住羞红了脸颊垂下头去。
  少年的奶子好白啊,骚逼也好粉阿,真怪不得明公子这般当做心肝疼着,护着呢。
  按照母亲的说法原本是白日来最佳,但闻辞意面皮薄,做不到在光天化日之下裸着身子,挺着骚逼与奶子爬山。要是被女人和双儿看见了还好,要是男人,就算是夫君饶了他,宽恕他,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闻辞意深吸了一口气走出马车,门外是哭着火把皆蒙着黑布的死侍,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会将其丢进心底深处,任有其发烂发臭。
  “走吧,秋安。有闻家死侍跟着不会有事的。”
  闻辞意原先是想让秋安跟着马车到达寺庙在那里等他,但是秋安死活不肯,生怕闻辞意遇到贼人,拿着包裹非要跟着。
  无它,只能让其中一个死侍架着马车先行离开。
  双性美人在温柔的月光照耀下,跪坐到台阶上,双膝分开半跪坐的姿态,细白的长指如玉般漂亮,插进粉嫩的湿软逼肉中分开肉唇,将里面嫩红的小红石籽露出。
  虔诚又庄重的俯身跪拜,复起又掰开两片肥软白腻的肉唇,停腰将骚逼挺出,视线望向寺庙的方向。
  “蒂神保佑,蒂神保佑。
  ”
  保佑我早些怀上明家嫡长子,保佑我早些诞下明家嫡长公子。
  “请蒂神看奴的贱蒂阿。”
  怜我贱蒂骚浪,早些怀上孩子。
  极为荒唐又淫荡的祈祷语,让闻辞意耳根红透,脸颊发烫。唇齿微动,隐约间还能听见因为羞耻的呜咽声。
  双性少年的动作极为规矩端庄,若不是他光着身子露出骚逼与奶子,当真像个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双儿主母。
  肮脏的黑土灰尘都沾染在少年雪白的膝盖与双腿上,为了能够怀上孩子,闻辞意也算是豁了出去,一步一拜,恭敬又虔诚。
  这一幕,色情而又淫荡。
  肥软的臀瓣晃动着,乳肉跳动,从那跪拜翘起的雪白肉臀下的那小小的三角空间,粘稠的晶莹淫水不断流出,像是月亮倾撒下的月光,银丝暧昧得坠在骚逼间,粉白阴唇许是被掰开多次,淫液粘连,常在松手那刻弹回发出啵的一声,两片阴唇合拢,蚌壳紧闭。
  天际泛白渐明,双性美人终于摇着屁股挺着那张不知是因为过于羞耻还是欢愉一直委屈流泪的骚逼爬了上来。
  主持早已等待多久,明明才是卯时破晓,寺庙内却已经聚集了不少香客,求子的妇人们一脸焦急。
  “闻施主,您母亲先前托贫僧多关照些,您是第一次来蒂神庙对吗?”
  “是…。”
  毫无遮掩的将身体裸露在外,被一个和尚看光。这让闻辞意又羞又恼,但在看到来来往往的求子妇人们皆是如此,又听到母亲此番善意嘱托,又愧疚垂首。
  黄衣僧侣领着闻辞意进入寺庙内,从殿内熊熊燃烧的火炉中点燃三根线香。
  “请施主,把您的骚逼掰开。”
  “对,仔细掰开,要把那层粘膜都能看见的程度,哦还有施主您的贱蒂,蜷缩在里面的话,是会视作对蒂神的大不敬的。”
  先前爬山掰开骚逼时,长指就浸泡在淫水里面,长指被泡皱,过于湿润滑腻的蒂珠让本就同样粘腻的指腹难以拿捏,只能用圆润的指甲掐住那颗鼓囊囊的原因蒂珠拽出来。
  “唔哈…那那我拿出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您做的很好,这位施主。”
  三根线香被插进不断翕动一张一合的骚逼里,长长的香体部分裸露在外晃荡,摇摇欲坠。
  “请您用骚逼夹紧檀香,该拜蒂神了。”
  “掉下来,那可是大不敬,会被蒂神报复此生无子的。”
  闻言,闻辞意惊慌得将骚逼夹紧,双腿合拢。
  本身就细又长的香就很难夹紧,再加上香体的晃动,带动骚逼里的那部分,在柔软敏感带逼道内乱撞,那种细微的电流感触,让闻辞意不禁有些爱上这种温吞的快感感觉。
  竟然情不自禁,有意的晃动香体。
  “请施主停下发骚,该拜蒂神了。”
  直到主持又提醒了一遍,深陷于这种快乐情潮中的闻辞意方才回过神来,双手合十对着殿内供奉着的巨大的神像,心中祈祷,请求蒂神赐子。
  等到拜完神,主持方才将那三炷香从骚逼里抽出来。
  “蒂神的印记,能让施主您从今往后,一生平安,万事顺遂。”
  还带着火星子的线香对准了那颗嫩生生的红珠按压,一瞬间,灼烧阴蒂的尖锐痛楚让头皮发麻,刺啪呲啪,像是百万伏特的电流在那一瞬间从阴蒂最深处炸开,闻辞意被烫的腿根直抽搐,脆弱的那层粉白薄膜被烫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珠。
  “呃、啊啊啊啊——!”
  滚烫的香火气息喷洒在逼肉上,淫水像是突然被移开遮挡巨石的泉眼炸了出来,像是给寺庙的地砖来了一小部分地区的降雨。
  淫水将火星熄灭,只燃烧到一般的香火被浸湿,短暂时间内无法燃起。
  “还有两根,施主再忍忍。”
  闻辞意从来没有经过这种手段的淫虐,夫君是恪守规矩的君子,就连在床上欢爱,都是最古板最无趣的那种上下式。
  根本无法承受如此残忍的淫虐,他昂首,背后漂亮的蝴蝶骨凸起,光滑细腻的背脊上薄汗密布。在绝对恐怖的残忍凌虐下,涎水顺着下巴落下,眼眸失真,脑海里一片空白。
  滋滋,滋。
  阴蒂被烫的红肿了一大圈,上面还残留着点点香灰。像是被烫熟一般传来一点焦味。
  “好痛,好烫……呃啊啊啊啊啊!贱蒂被烫熟了呜。”
  像是什么东西破碎掉一样,唇角上扯,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
  真好。
  剩下半根未燃尽的香火被主持用药罐碾碎成细碎沫,然后用木勺一勺一勺的喂进骚逼之中,贪婪无厌的骚逼倒也不嫌,尽数吞吃而下。
  “闻施主,这皆是蒂神赐下的福意,为了不让福气跑走,我们还需要进行最后一个阶段,这样便能保证您怀上孩子了。”
  “只是这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施主能够接受吗?”
  “当然。”
  闻辞意斩钉截铁肯定的回答道,他来到这里便是为了求子,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那么请您躺下,到这里。”
  闻辞意犹豫着躺到那块破烂的木板上,主持刚好拿着一小包东西回来。
  那是一包妇人缝制衣服所用的针线。
  骚逼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般,剧烈的收缩着,痉挛吐水。
  一团麻布裹着药液,被按压到骚逼里,随着淫水泡发,药水溶进蠕动的逼肉之中。
  “呃阿——痛,痛,好痛!骚逼被缝起来了!”
  闻辞意从前听说过这个手法,将偷人的荡妇双儿骚逼用针线缝合起来,这样淫荡的双儿就只能挠着骚逼外面,看着男人的鸡巴饥渴的流口水,但吃不到了。
  如今,虽然他没有偷人,却也体验了这一刑罚。
  “荡妇,就知道偷人是吧,老子把你的贱逼缝起来,看你还敢不敢对别的男人鸡巴流水。”
  脑海中逐渐描绘出那个总是温柔内敛的夫君,一脸怒意羞辱着自己,手中拿着长针,一下又一下刺穿自己骚阴唇,将骚逼完全缝合起来。
  “不,不要,骚货的骚逼知道错了,夫君不要缝我的逼,辞辞的骚逼好痛呜呜。”
  偷人的小荡妇已经失去丈夫的信任,长针在骚逼的挣扎下,扎进骚浪的贱蒂中。
  “呃、阿不不要,痛痛死啦,阴蒂——呜。”
  阴蒂凸凸的跳动着带动长针,比秦楼楚馆的妓子还要下贱淫荡,就好像是巷子里的暗娼,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故意用长针扎弄自己的贱蒂玩,却又看到男人的呻吟,馋的跑到外面挺着还被长针扎烂的阴蒂在外面挺动骚逼勾引男人。
  好羞人,但是好爽…。
  一想到夫君粗暴的对待,被骂是婊子母狗的时候,淫水根本止不住。
  主持留了一个口,嫩红的软烂贱蒂就从这个小口里面钻出来,又或者说卡在里面。
  “施主,请起吧。”
  “近期不要同房,五日之内还需用香火不间断的烫施主的贱蒂,待过了这五日,定有好消息传来。”
  闻辞意颤颤巍巍的从那块木板上起来,蒂珠上果然插着一根长针。
  “谢主持。”
  年末时,京城的八卦又换了一遭,听说那闻家的双儿阿给明家公子生了俩个大胖小子,婆婆这下也没有怨言,喜笑颜开的给他带孙子呢。
  “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怀上的,明明之前都没有动静。要不我们也去一趟蒂神庙吧。”
  “好好好,都听夫人的。”
  一对年轻的夫妇向城外的蒂神庙赶去。
  在海红市一所蒂妓调教高校内,黑暗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
  唯有像是某种机器运转的声音,嗡,嗡嗡嗡。
  “呜…不不要了,骚逼不行,放过小母狗吧。”
  以大字姿势被捆在床上的双性骚货紧紧阖着眼眸,眉头紧蹙,凤尾夹夹住两片肥厚的肉唇被细线吊起拉开,跳蛋抵在阴蒂与奶子上疯狂震动,被捆束了四肢,挣不脱逃不得。
  只能任由跳蛋肏弄最娇嫩敏感的蒂珠,从尖锐的刺激,疯狂的快感叠加,到最后对欢愉感知的麻木,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喷水,射精,抽搐着高潮,甚至连喉口里发出的绵软嗓音,无助尖叫都感知不到。
  整个世界都被黑暗笼罩,唯一的作用便是承受,除此之外,自己没有任何用处。
  叮。
  随着一声铃声响起,遮光的厚重窗帘被拉开,温暖的光线照射进阴暗的房间,如获新生般。
  少年的之间微颤,感受着自己的束缚被解开。
  一只只能用于承受泄欲的器具,变成了裸身挺奶的骚浪母狗。
  双腿甚至不能独立站立,几个新生骚逼还没有经验直直腿软摔倒在地,稍有经验的母狗则扶着床架以四肢着地半爬的姿态,爬行到晨起第一道虐蒂课程。
  扒开柔软的阴唇,汁水淋漓流了一手。本就被阴蒂折磨了一晚的肉珠红肿发烫,却还要残忍的扒开那薄薄的一层膜,将最嫩最骚蒂那肉核露出来。
  随着程序的启动,可怖的炮机飞速运转起来,双性骚逼们尖叫着晃头,脚趾抓挠着脚下的地毯,如同电钻一样高速旋转的假阳具上套着一层满是软刺凸点的外表,以让每一个双性骚货都为之感到害怕的力道重重砸向阴蒂。
  将那淫荡的肉珠都砸陷进那不停蠕动的逼肉之中。
  “谢、谢谢,母狗谢谢炮机叔叔狠狠教训婊子的贱阴蒂呜!”
  每被重重得打下阴蒂,双性母狗们就晃着奶子向辛苦劳作的炮机叔叔致以感谢。
  “啊呜,对对不起,都是骚货发骚,让炮机叔叔费心了,呜请狠狠惩罚母狗的贱阴蒂把!呜,谢谢炮机叔叔打烂母狗骚货的贱阴蒂啊啊啊!”
  早已被玩得汁水淋漓红肿的骚逼挺出,蒂珠被一次次捶打变成一块肥软肉团,疯狂抽搐着飙溅腥甜的骚水。
  等到双性少年们被极致的凌虐而根本坚持
  不下,那错开的炮机生生直接肏进逼穴,恐怖的假阳具将整个媚肉剐蹭着,平时贪婪热情的谄媚穴肉都被硬生生拉扯变形,整个穴肉都被旋着呈现出螺纹似层层叠叠的模样。
  撑出一个半椭圆的形状,肉嘟嘟的宫颈崩成泛白的模样,软刺扎进最柔嫩的子宫。
  双性骚货几乎是被钉死在这炮机上,双眸神色涣散,满脸都是水痕。
  宫胞被炮机肏弄成软烂的多汁肉团,白嫩的腹部被凸起一个可怕的弧度。在少年绝望的崩溃尖叫中,假阳具上的毛刺卡在宫颈上,旋转退出时近乎差些要将那小小的子宫脱出,尽管没有,但那柔嫩的宫逼也被拉扯着下坠,噗叽,毛刺被拔出,那一团拉扯的肉嘟嘟软肉又谈了回去。
  像是被人直接用手指掐住子宫宫口,又放手让它弹回去的那种恐怖酸痛,直接让母狗们达到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呃呜啊啊啊啊———!!”
  炮机上怒张的青筋隐隐跳动模仿着男人鸡巴最真实的状态,甚至还会散发出热气,滚烫的假阳具就像是有个男人真的在肏弄自己的骚逼。
  强烈的酸涩满胀感让双性母狗们止不住啜泣,但炮机只是一个程序,它只会履行自己的命令,毫无止境的肏弄着双性母狗们。蹭过肥大的阴蒂,肏进骚浪的逼芯。
  让蒂奴调教高校的双性骚货们变得更加骚贱与淫乱。
  从泛着白眼高潮,到如同破布娃娃般化成一摊烂泥。
  真是好生凄惨阿。
  虽然双性骚货们已经被虐到只会呻吟喷尿,但是课程仍然要继续。
  拿出一旁袋子里的带着细软毛刺的黑色套子,将它翻过来,再用滴进些许姜汁,将它小心翼翼的套进自己已经勃起发烫的鸡巴,与贱蒂上。
  来自蒂奴调教高校的母狗学生们方才能走进教室。
  “不对,语调要更加骚媚一点,”
  “来跟我念,啊啊啊——骚母狗的贱阴蒂又发骚了,主人抽得母狗好爽啊,又要喷了呜呜!”
  双性母狗们都跪坐在地上,跟着老师的指导,以最娇媚勾人的姿态呻吟出来。
  此时,教师会走下讲台,用手中的教鞭抽打那些学的不好的学生的骚逼与奶子。逼迫他们更加用心的呻吟。
  “庄晓雨,你这样怎么行,等到毕业了,你就用这样的呻吟勾引男人吗?出去不要说是我教的。”
  教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后排的某个刺头差生。
  明明奶子也大,骚逼也粉,怎么看怎么是个勾引男人的极品婊子。
  但却在呻吟这一方面学的不太上心。
  “你出来,今天不好好罚你,你怕是就要走上歧路了。”
  教师从台上拿下一个小风扇,嘱咐班长叮嘱他们好好呻吟,自己先去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学生。
  “骚逼打开,把蒂套取了。”
  小风扇没有外面的罩子防护,上面甚至还被认为的削尖了形状,是蒂奴调教高校专用的淫具。
  打开按钮,扇叶飞旋着靠近那颗艳红的阴蒂。
  “唔…哈。”
  飞速旋转的叶片带起一阵气流,破开冷涩的空气,那种等待尖锐痛楚的磨人煎熬,在此刻达到顶峰,庄晓雨硬生生狠心挺逼撞上那扇叶。
  四片扇叶疯狂地旋转起来,抽打着那颗蒂珠,可怜的双性美人满眼通红,挺着屁股一副想要抬高身体又不敢的崩溃模样极大满足了教师的教育心。
  虽然不着调,但是在责罚面前,总是勇于承担。这样以后除了社会,也能够很好的平息主人的怒火吧。
  被打磨光滑微尖的叶片扫过那敏感逼肉,阴唇也被打到泛红,甚至连脆弱小巧的尿眼也没有放过。还被浸泡在姜汁里被毛刺扎挠的小鸡巴甩动起来,骚逼被打到灼热刺痛时,鸡巴也一样遭受着凌虐。
  “呃阿…不、呜哈——。”
  小逼一抽一抽地似要达到高潮,终于那叶片卡进柔软逼肉中,尿液与淫水齐飞。
  作为蒂奴调教高校的学生们,尽管已经遭受了许多的虐蒂折磨,但却还要在入睡休息前,打开双腿让宿管老师给自己的贱阴蒂打上一剂春药。
  让那本就被折磨烂肥的软肉充满药液,鼓鼓囊囊的像是个垂在外面的阴蒂鸡巴。然后又被按照顺序绑回那张床上,用跳蛋按在阴蒂与奶子上,准备新一天的虐蒂课程。
  经过这样残忍又色情的折磨,想必这群双性母狗们都能在未来的毕业考试中取得优秀的成绩吧。
  想想就让人激动。
  棠瑾瑜是一位职业的海店床替,专门替一些男女主不愿意出演的床戏或者是重口桥段。
  在海店,每年都有数百个电视剧电影短视频剧组开拍,最属火热的便是海店的男男剧组,但剧本也常常是极高尺度的黄暴。
  还没有黄金双休,基本开拍就要到剧组等待,如果是夜戏常常会通宵拍摄。按照离开海店的好友路行舟的话来说就是,高强度996挨肏不带停的,因为男主的肏逼技术太差偷偷打个游戏
  还要被导演骂,钱多事情也多,好不容易说好休息,主角一个不愿意又要叫回现场,海店的床替,狗都不干。
  直到现在,棠瑾瑜还记得前辈离开之前掀桌的模样,总是阴阳怪气的挑剔导演被他塞了根按摩棒破了后面的处,毫无技巧只会淫虐的抖s男主被他抽得躺了半天,听说抽出了瘾天天跑去重口的s剧组出演贱奴。还有那一天正事不干尽想着玩些人类搞不到py的编剧,尝了一遍自己写的py后跑到了隔壁晋江,再也不敢碰黄色。
  当真是威风至极,就连现在,海店还流传着路行舟前辈的传奇,堪称吾辈楷模。
  不过说归说做归做,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路行舟前辈那样的勇气,在海棠市里生存都是需要金钱的,棠瑾瑜就是这样一位靠着床替工资勉强存活的海棠受。
  和他签约的剧组是一个古代的剧本,坐在自己带来的小板凳上,看着主角和书生打情骂俏,却在约定好私奔的时候被抛弃,割开皮肉取走妖丹,献给帝王迎娶了公主。棠瑾瑜甚至还有心思分析后期这个书生该回怎样追妻火葬场,是断条腿挑个悬崖,还是…。
  “棠瑾瑜,发什么愣呢,该你上场了。”
  将手里没有磕完的瓜子放到一边,作为敬业优秀的床替,自是有一双傲人的大奶与粉白的骚逼,以及秀气但毫不影响其颜值如玉般的性器。
  这一幕是小狐狸被发现私奔赶出族群,不小心闯进大王秋猎的猎场,化为人形时不小心被看到,当做猎物,箭矢擦边射到旁边的树上,尿了一地,大王见此双性美人乐呵呵的将他带回去。
  “呜——!”
  棠瑾瑜入戏的速度很快,惊恐放大的瞳眸,连扯带拽的捂着自己赤裸的奶子与骚逼。
  那泛着寒芒的箭矢从威武俊美的大王手中射出,前端尖锐的铁质三角以极其危险的距离擦过美人不经意间露出的肥软蒂珠,深深陷进后方的大树上。
  那层粉白蒂膜被那一瞬间的锐利尖端刺破,露出最为稚嫩嫣红的肉核,那种一瞬间爆发的极强尖锐酸痛让蒂珠抖如糠酸,骚逼似害怕着抽搐,小小的女穴尿眼飙出尿水来,滴答滴答,顺着嫩生生的一双大腿下滑。
  腿一软,双性美人跌坐在草地上,那牵着缰绳骑着马而来的威武男人停在面前。
  双性美人那口正淌着尿水的艳红雏子逼,雪白的大奶,粉嫩的乳首,就这样被男人看了去。
  “还以为是只小狐狸。”
  “没想到,本王居然猎到了只偷跑进猎场的小荡妇阿。”
  身为剧组的主角攻演员,自然有一定的功底在身,噗呲一声,以高高在上的模样似笑非笑的看着敞着逼的浪荡美人。
  “卡,好,很好啊,一条过。”
  “不愧是棠老师,就是出了名的靠谱床替阿。”
  导演很是满意,那种纯情又淫荡的小狐狸感觉被诠释得很好,真不愧是金牌床替。
  就是这价钱再便宜些就好了,为了将价值发挥到最大,导演连忙让负责服化道的组员过来给棠瑾瑜换衣服,顺便再换个装,抓紧时间无缝斜接主角受被逮到寝宫后另一幕需要床替的戏份。
  双性美人被重重摔到榻上,饰演大王的演员压了上来,极具威胁性的打探着美人双腿间的那张湿润骚逼。
  “小荡妇是从哪里来得,谁告诉你孤会出现在那里的。”
  “现在老实交代,孤不罚你。”
  他手中拿着一个烛台,烛火摇曳,美人藏在明明暗暗的交接线内。
  像是胆怯的受惊小动物,一个劲的只会摇头。眼尾泛红,如同晕染开的胭脂,带着些许桃红的春意,贝齿紧咬唇瓣,随着男人的接近往后撤,他进,美人则退,直到抵到冰凉的墙面,退无可退。
  “孤的耐心不好,美人莫要让本王久等。”
  美人转身反复确认那是一堵堵住自己退路的墙面,红唇微启,胸膛带着柔软的雪白奶肉此起彼伏剧烈伏动,心脏像是要冲破那具肉体狂跳着。
  “孤也不想让美人受苦的。”
  近乎是粗暴的拖拽,演员一把拉着美人的脚踝,将瑟瑟发抖的他从角落里拽出。
  红蜡随着演员的倾倒,火热灼烧得烛心裹着热浪逼进逼肉。一滴即将垂坠打湿被褥的淫水都被这恐怖的热气蒸腾,美人害怕着想要踢蹬双腿逃跑,却被强硬的一把捞进怀中紧紧禁锢。
  “呃啊啊啊——不!!!”
  美人一声娇媚又痛苦的呻吟,油蜡滴落覆盖到那致命的蒂珠上,一滴,两滴,三滴,直至彻底将那骚浪的贱蒂覆盖。
  那颗娇媚勾人的红珠就这样被蜡油封锁在里面炙烤,像是被放进一个窄小的蒸笼里,阴蒂被烫的又酸又痛,美人的脚背都紧绷着胡乱抓挠,盈盈一握的白皙腰肢弓起,如一轮弯弯的明月。
  “还不说吗?接下来可就是你的骚逼了。”
  美人的唇瓣微张轻颤,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因族中的叮嘱,最终只是垂下眼眉。
  “真没想到,小荡妇居然还是个铮铮铁骨。”
  那大王的饰演者也没怒,只是伸手用指甲掐住那两片肉唇,将它们挤压到一块,随着蜡油再一次的倾倒,红彤彤的油蜡将那条细缝严丝合缝的盖住,那粉白稚嫩的骚逼全然变成了红彤彤的荡妇逼。
  简直就像是偷人被抓的贱妇,被丈夫惩罚着用蜡油覆逼。
  美人颤抖着,表情极为痛苦的连五官都纠结到一块,骚逼一挺一挺的,似要高潮,却连一滴淫水都喷不出来。
  只能让那根秀气但小鸡巴一甩一甩的在空中射出浊精发泄些许,但这一举动似乎又提醒了面前的大王。
  “都差点忘了,还有小荡妇的——小小鸡巴。”
  红蜡是道具师弄得低温蜡烛,即使是演员捏着鸡巴滴进那翕动的精孔时也不会受伤,只会扩大那种灼烫折磨的刺激,像是反复在炽热的地面被蒸烤,硬的发疼的鸡巴就这样被烫到半软。
  两只粉嫩挺翘的奶头也没有被放过,捉着捏在一块,用蜡油凝结。
  “呜呃——不,不是小荡妇呜。”
  “别滴呃…哈,受不了呜呜!烫!好烫!呜呜好烫阿,小狐狸要被烤熟了呜呜。”
  双性美人像是一条水蛇般妩媚扭动自己的腰肢,挣不脱逃不得,只能在男人的怀里用着自己那张似欢愉又似痛苦的高潮小脸贴蹭着讨好。
  “什么小狐狸,…明明是小骚狐。”
  男人的音调明显变得愉悦,看着被折磨到惨兮兮的双性美人可怜巴巴的求饶。
  这一幕过得很快,唯一卡了一下的是演员没有把握好蜡油,滴到了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卡了一下。
  接下来便又是饰演主角受的演员与大王你追我逃的狗血剧情,弄得朝中大臣苦不堪言,王后更是因为主角受被大王惩罚。然后便是太子拿着鞭子气势汹汹的来为母后狠狠教训这个骚货。
  “哪来的婊子荡妇,居然敢勾引父王,还让母后伤心。”
  来人正是太子,门被粗暴的一脚踹开,甩出去木屑碎了一地。
  来拦的奴婢侍从皆被他手中的长鞭一鞭抽开。
  “那个婊子呢?敢勾引我父皇,现在不敢出来面对我?”
  饰演太子的演员是极为年轻的实力派,演技极其自然,仿佛真是一位怒气冲冲为母后找寻公道的少年太子。
  帷帐与纱层被他撩开,一个跪坐在床上的双性美人乌睫轻颤着,似乎有些茫然与不解的看向他。脚踝上的金链子随着他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歪过头,像是献祭一般,毫无防备露出最致命脆弱的脖颈与咽喉。
  似乎在说,来吧,掐死我吧。
  掐死我这个勾引你父皇,你娘亲夫君的荡妇。
  被保护得极好的太子那见过这种场面,立刻慌了神。但又立刻假装镇定。
  “荡妇,你用什么勾引的父皇。”
  “这一双骚奶吗,还是…这一张只会吃男人鸡巴的贱逼!”
  鞭子高高扬起,随着太子的质问声,一并落在那被蜡油覆盖的骚逼与奶子上,直直将那凝固的蜡油抽掉,鞭尾扫过那遭受炙烤许久的逼肉,一下,俩下。
  “呜哈!痛,轻,轻些啊啊啊!被抽掉了呜…骚蒂露出来了呜。要被大王罚的不行呃——!”
  美人双眸沁着泪光,似是畏惧至极慌忙伸手去捞起那掉落的红蜡油,试图将它恢复原处。
  “怎么,骚到没边了,还想再被蜡油封一次逼滴一次贱蒂?”
  美人崩溃尖叫着,但似乎被调教到食髓知味的身体却迎合着鞭子,让那娇嫩敏感的贱蒂狠狠受到鞭笞。
  红肿硬挺的贱蒂如同漂亮的红宝石吸引着太子的目光,淫水覆盖鞭身,将那皮革浸润得泛亮。终于在一次次鞭打下,太子的喉结滚动,屈伸下来,贝齿紧合竟咬住了那颗淫荡蒂珠。
  “呜呃,别咬哈———!”
  双性美人双眼泛白,挺出骚逼,像是欲拒还迎的婊子一般。
  锐利的齿尖像是在吃什么坚果般啃咬,扯拽着那颗蒂珠然后又用牙尖抵住那硬核嘬吸那团肥软烂蒂。暖腻骚水喷涌,溅射到太子那种有些茫然的脸上。
  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那团烂蒂被啃咬中抽搐着跳动,充血红肿后上面还留着太子的白色牙痕。直到血液蔓延到那块,才被狠狠疼爱过得艳红色所代替。
  “我儿,你没事吧!”
  “那妖孽在何处,母后来保护你了!”
  小小的院内,站立了数人,皇后带着奴仆与道士前来,一脸担忧的将太子抱在怀中。
  接下来便又回归到正主的剧情,大殿内大王相护,可是主角受却在道士的照妖镜中被照出了真身,一只雪白的九尾狐,皇后还找出了大王吃的妖丹正是主角受的,他此番勾引大王便是要害大王的性命阿,牵扯到自己的性命。就算是大王也只能让道士来处理了这狐狸孽畜。
  棠瑾瑜被捆绑在木架上,下方的道士正在装模作样的作法。
  桃木剑沾染了香灰的水,天灵灵地灵灵,道士煞有其事般挥舞着桃木
  剑。
  “这孽畜的道行着实有些深,怕是轻易杀不死,怕是要用些不太常用的法子,只能让他不能作恶。”
  说着桃木剑的顿尖就这样戳打到美人的一双骚奶,逼肉以及那颗蒂珠上。
  双性美人被道长高深的剑法打得呻吟连连,屁股晃着求饶,一双墨眸都被水雾打湿。看得人直叫鸡巴邦硬,口干舌燥。
  肥大的蒂珠垂坠在外,双性美人挣扎时便带动着他,像是在甩动另一个小鸡巴似的,看得人们纷纷觉得滑稽好笑。
  “呵,哈,可恶啊,这孽畜着实有点功力。”
  看客满意,道长也不介意增加些许戏份。桃木剑深深顶入那颗烂蒂,钝尖被阴蒂肥软肉块包围,像是一张蠕动的小嘴,不停吸吮着道长的桃木剑。
  “呜啊啊啊———!”
  “不不要,阴蒂受不住呜——。”
  桃木剑竟然被淫水喷湿,深陷逼肉中难以拔出。
  “这孽畜,还挺会发骚的啊。”
  “也不知道道长要如何对付,我看呐这哪里是什么妖孽,明明就是个淫荡的婊子麻。”
  “就是,就是,实在不行我可以代劳。”
  道长的神情却越发沉重。
  “麻烦借长枪一用,桃木剑染上这妖狐的骚水了,没有效果,得用着长枪止住这骚狐的淫性才行。”
  接过长枪,对准那颗先前已经被桃木剑戳烂的软蒂。蒂珠硬芯,用力,飞速旋转杆身,以研磨的方式钻迫那层蒂膜,直戳进最骚浪的蒂芯里。
  “不不…呃呜阿———!!”
  双性美人的尖叫与呻吟响彻整个大殿,足足过了半刻又突然消声,两条长条胡乱踢蹬将木柴提到,涎水顺着锁骨下流小腹,又从脚趾尖下坠。
  长枪彻底扎穿那爆那颗骚蒂,尖锐的酸痛像是刀割剑刺般,令人腿软的恐怖刺痛随着快感加叠攀升,被凌虐到极致的理智崩塌,似乎突破了什么界限。
  逼水像是瀑布般溅射出来熄灭原本点燃了些许的柴火,失去制成的木桩摇摇欲坠,在众人慌乱中,化作一只蜷缩着的小狐狸发出悲凄的惨叫。
  “不愧是前辈,演得真好啊。唔…我这里有这个剧组的剧本,前辈要看看吗?可以提前看到结局哦。”
  来搭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床替后辈,他似乎对这个金牌床替前辈存在一定的搭讪想法。
  但棠瑾瑜却直接拒绝了他,向外走去。
  “工作就是工作,多余的工作就没必要增加了。”
  再说了,不用看也能知道,那熟悉到令人胃痛的结局。
  “诶,怎么会,小狐狸被道士以要镇压淫性为由充作军妓死在一个寒冬之夜,渣攻们开始思念起小狐狸的好,大王后悔至极,将全国道士抓了起来研究灵魂复生…。”
  年轻的后辈一脸惊讶的看着剧本,感慨现在居然还流行这种剧本。
  追妻火葬场,果然是最经典的元素了呢。
  久经不衰。
  “你们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少年挣扎着躲开伸向他的手,却还是被身后的壮汉按倒在地。
  眼前锃亮的昂贵皮鞋抬起他的下巴,逼倔强的少年对视上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男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男人似笑非笑的点燃一根烟,夹在手中,屈身,烟雾吐在少年的脸上。
  使得陆今欢止不住的咳嗽,他怒目圆瞪,但对这个已经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来说看起来分外可爱。
  “陆今欢,名字不错,今儿起就改成陆承欢吧。”
  男人示意着,一旁的下属将一叠文件丢到空中散开。几乎要淹没少年。
  “陆盛安是你爹吧,他在我们这里欠了五千万还不上,诶呀实在没办法,他说他有个学习用功又努力的高材生儿子,还说有个女人的骚逼,能给我生孩子。看看能不能一个孩子抵个一千万…可惜呢我呀,不太好色,倒是手下的会所缺点人,你说怎么办才好呢。小承欢。”
  尽管早就知道了自己父亲的不着调,但在听到男人以极其不屑的戏谑口吻说道,父亲是如何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甚至要让自己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时,还是感到了一阵心寒。
  少年垂下眼眉,紧紧咬着红唇,倔强又可怜。
  “我,我会还上的,再给我一些时间。”
  “真的…吗?”
  男人明显不信,他将烟蒂按到一旁的烟灰缸熄灭,凑近少年耳畔,姿态轻浮。
  “那可是五千万诶…哪怕是卖也卖不到那个价吧。”
  “凭这小小的奶子…”
  男人猛地扯开陆今欢衣物,一把拽住那粉嫩乳首往外拉扯,激得少年直直尖叫出声。
  “你!你!你,做什么!我说了我会还的,我一定…会还上的,别碰我!”
  少年一巴掌扇了过去,紧紧护住自己的衣物后撤。
  “都说了…你还不上阿!婊子。”
  吃了疼,唇角被打出一抹血色的时迟然直接一脚踹上少年的肚腹。
  极重的力道,差些让少年吐出些什么,紧紧捂住肚腹打滚。
  “行了,拉出去吧,让会所那边好好安排人教育一下这婊子。”
  男人冷漠的话语,让陆今安甚至来不及为肚腹的疼痛流下冷汗急忙甩开来抓他的手,往前爬了几步拉住男人的裤腿。
  “等等下,我要和你对赌!”
  少年听说过里世界的对赌,赌赢了一笔勾销,赌输了万劫不复,可是他早已经没有了退路,无论如何都得尝试。哪怕很有可能满盘皆输。
  “对赌?…就你。”
  男人一脚踢开少年拽住他衣物的手,向前迈步。
  “就我。别走…难不成你怕我吗?”
  “激将法对我没用。赌了你也得成为会所的婊子,不赌你也是会所的婊子,何必还要废这功夫呢。”
  男人嗤笑出声,少年垂头耳根通红,最后只能试探性牵起男人夹着烟蒂的手,燃烧的烟按在白皙的奶肉上,直直烫出一个淡红色的圆头印记。
  少年的额头上汗珠密布,他紧咬唇瓣不让那惨叫呻吟出声。
  “和我赌,无论输赢我都是先生的,先生想怎么待我都可以。”
  狡猾的小狐狸。
  那张墨眸盛着男人的身影,明知道少年挖了个大坑,无论输赢都是他的人,只要拿到这个名头就算再把人送去会所,也总会有些人忌惮,传出去也并不好听,以成为自己的人退让来免去被送到会所,却也有些心动。
  “好啊。”
  少年松了一口气,只要答应下来就有转机。
  “但是要用我的方法。”
  骰子虽小,但也足有拇指大小,更何况是三块,塞在那张白里透粉的雏子逼里还是太过勉强,三块方形骰子不断被蠕动收缩的穴肉挤压,淫水咕啾咕啾作响,简直就像是骚逼饥渴吞吃一般,让少年满脸通红。
  “好…好了,都塞进去了。可以了吧!”
  少年羞愤不已,几乎是怒吼着说出这句话。
  反观男人,他撑着下巴似是绕有滋味的欣赏少年的羞愤模样。
  “可以,用你的手指把你的骚逼打开,嗯对,移动到那个台球桌,看到那个空的了角袋,把它拆下来,把你的骚逼挺进去。”
  男人一口一个骚逼,羞得少年发出被欺负至极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少年赤身裸体,白皙的肌肤如玉般暴露在冷涩的空气中,不断瑟缩着吐水的逼穴抵到冰凉的台面,粗糙的木头纹理让少年蹙起眉头。
  “娇气。”
  男人见此嘲笑他,这么娇气如何做会所的婊子,怕是会被客人们直接玩坏。
  “要弄就快点,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男人脱下外套,拿着台球杆屈身下压,瞄准那口嫣红的骚逼,晶莹的淫水粘腻成银丝,两片肉唇随着少年紧张的情绪张合,小巧的蒂珠躲在花蕊里不肯出来,只敢偷偷的露出一个小头窥探外面的世界。
  随着球杆推动名为一号的白色台球,那浑圆的台球就得到了一个极快的加速度,直直冲着那口骚逼撞去,碾过那颗敏感无比的肉粒直接陷进逼肉里。
  “唔…!呃,痛,撞到阴蒂了呜。”
  整张骚逼被白色台球堵住,两片阴唇被挤压歪到两边,极为勉强的吞吃着那颗异物,淫水也被堵在里面喷不出来。
  进退不得的卡在还没破处的敏感雏子穴里,少年委屈得都快要落泪,水雾弥漫,眼睫染上水色,细碎的呻吟随着胸膛剧烈的欺负变成委屈至极爆发似的号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是自己要经历这些。
  就因为自己有个赌鬼父亲吗,因为自己爽他的儿子,所以要承担这一切?不然就是不孝子,不然就是白眼狼?
  少年情绪的崩溃没有感染到任何人,就连似乎是对少年饶有兴趣的男人也只是微微抿了抿唇。
  手下的人没有收敛,粗暴的抱起少年的双腿大开,在台球桌上要求少年靠着收缩骚逼排出那颗台球与骰子。
  “呃…阿,出来,怎怎么不出来啊呜。好痛,又碾到阴蒂了呜。”
  陆今欢努力的收缩骚逼,放松骚逼,可那台球却只松动了一下,又滑着滚回碾过阴蒂,刺激得又让骚逼喷了一次骚水。
  滑腻的水流过多,那股喷溅的力道似乎推动了一下台球。很好,保持这个势头,不允许触碰骚逼的少年揉捏上自己的奶头,拖拽拉扯,直将那粉嫩的一点变成长长的粉色小条。
  “唔好爽…喷,快喷出来,呜淫水快喷阿骚逼。”
  台球反复碾压,那小小的肉粒被压成扁扁一片,那种一上一下的电流感让腰肢酸软,在堆积的快感下彻底爆发,呻吟突然尖锐起来,骚逼挺出鸡巴也跟着挺起,两个乳首都被拉到极致的长度,弹了回去,像是某种柔软可口的嫣红布丁。
  噗呲,淫水喷了足足有半米之高,台球滚落桌
  面完全被淫水打磨泛亮。
  爽,好爽。
  美人吐着舌头,眼神溃散,高潮中的骚逼还在一挺一挺的喷着淫水。
  但剧烈抽搐的逼肉让本就在台球的挤压下又深入了几分,更难靠骚逼蠕动吐出。
  “帮、帮我。”
  陆今安眼眸湿润泛光,来自一个敞着骚逼的双性美人对着自己求助,就算是再心硬如铁的男人,鸡巴也会滚烫如铁。
  “确定?”
  “确定。”
  最开始男人就与少年约定过,对赌的协议是不再任何帮助下主动吐出骰子,并且是少年堵的大点数。否则均算失败。
  男人心情极好的让手下准备惩罚的工具。
  “那就先受罚吧,按照我们的规矩输的人是要留下一根手指的,但是对于你的话…我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
  “毕竟…你可是我最宠爱的情人呢。”
  至少在近期的话,是的。
  小小的木锤被拿了过来,那是一个像是孩童玩具一样的东西,还配着一把木针。
  “你知道吗?在我们这里的规矩,向来不是给人一个痛快,而是一点点的慢慢的看着那根手指被锤烂成为肉泥,然后……”
  断掉。
  男人的唇形抖动着说出这俩个字,那木针就抵在少年最敏感带阴蒂上,一锤,又一锤。
  一阵阵顿痛的快感在最为要命的蒂珠上爆发开来,像是无数电流噼里啪啦的在蒂珠内部爆发,烟花绚烂,整个脑海都是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恐怖刺激像是潮水一样将陆今欢淹没。
  “呜——啊啊啊啊啊啊!”
  噗刺,每砸一下,那骚逼就像是被挤压的海绵飙出淫水来。那层蒂膜被刺破,硬硬的核心被砸碎不能重组。
  “呜,不不啊!!求、求你!求你了!先生…哈主人!”
  少年的理智全被这一锤锤下砸碎,红肿的肉珠被砸成软烂的一团肥蒂。
  陆今欢像是一条无法上岸的美人鱼,水蛇一般扭动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模样却无法打动男人,非要将那淫乱的蒂珠凿穿钉死。
  三块骰子终于滚落出来,蒂珠也像是被木针钉在台球桌面上,任由美人如何扭动都无法挪开。直到男人示意两个壮汉强硬将他拽起,蒂珠被拉扯成长长一条,根部隐隐凸起泛着绷紧的白色,在极端的凌虐下,尿水与淫水一同喷溅而出。
  “呜呃啊啊啊啊啊!喷了喷了呜!阴蒂坏掉了啊啊!”
  那三块骰子停在男人面前,很可惜,是小的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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