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请记住本站最新网址:http://www.mitangwx.com!为响应国家净网行动号召,本站清理了所有涉黄的小说,导致大量书籍错乱,若打开链接发现不是要看的书,请点击上方搜索图标重新搜索该书即可,感谢您的访问!
  当时陆言毫无犹豫选择接受。
  江愿祁喜欢他送的香水,喜欢他咬的牙印,喜欢被他扣上定制的颈圈,唯独不需要喜欢他这个人。
  一直如此。
  铃声再起时,陆言已经穿好衣服,回归清爽的模样。
  “阿言,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电话那头,陆央的声音不似往日上杨,仿佛蒙上一层阴霾。
  “刚才在画画,没有听到。”
  陆言赶紧编个理由找补。
  电话那头沉默半响,陆言能感觉到陆央心情不好,也许明天回家的事让他压力倍增。
  “爸妈是有些过激,哥你不要放在心上。”
  陆言小心的安慰着陆央。
  是了,陆央十七岁被录入f国音乐学院,毕业时已将各式奖项拿了个遍,顺利进入国际交响乐团。两年跟随巡演,让陆央成为最有可能接替首席位置的青年钢琴家,是他这个年纪难有的成就。
  偏偏这时候他要回国,意味着放弃了在f国打拼来的一切。
  为此,陆央和爸妈在电话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他们具体吵了些什么陆言并不知道,只是妈妈转述给他时语气很愧疚,这代表用词一定很难听。
  是爸妈对哥哥当方面的难听。
  “我支持哥,你想做什么都好。”
  不需要知道原因,陆央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
  “明天我去接你,如果爸妈不让你进家门,大不了老弟陪你露宿街头。”
  陆言尽可能用轻松的语气,直到对面传来轻笑声,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的哥哥是全世界最好哄的男人。
  “嗯,是个好主意,但不用你来接。”
  陆央轻轻开口:
  “下来吧,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春日风不太冷,陆言见到陆央时,他穿着一件米色长款大衣,随意地靠在黑色轿车前。
  上一次见面是三年前,陆言觉得他好像没变。
  插兜的姿势未变,柔情的眉眼未变,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头发短了点,显得整个人更加稳重。
  “哥!”
  陆言呲起小虎牙,冲陆央招着手。
  那人闻声抬头,矜贵一笑。
  速度如猎豹,陆央飞奔到他面前,刘海被风拨的乱七八糟。
  “长大了,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
  陆央调笑着,抬手替他整理头发。
  冰凉的骨节似有若无的触碰着陆言的额头,陆言终于有了些实感。
  哥哥真的回来了,就站在他面前。
  “不是明天到吗?怎么今天就回来啦?”
  “机票买早了一天,想接你一起回家。”
  陆言语气平常,像在电话里那样和他寒暄,像从前那样为他拉开车门。
  车里暖和不少,弥漫着陆央的香味。
  陆央坐上驾驶座,侧身为陆言系上安全带。
  “瘦了。”
  他轻捏陆言的腰,唇线近在咫尺。
  陆言咽咽喉结,抑制住那些曾无数次占据他脑海的肮脏念头出现。
  “哥车里好香。”
  他转移着话题,尽量不和陆央对视,这样才能清醒。
  清醒的维持住作为家人的体面。
  陆央坐正身子,点开导航:
  “我的香水没换过。”
  “我知道。”
  陆言视线扫过驾驶座旁边的黑色磨砂香水瓶:
  “缠绵之夜嘛。”
  别墅c区最熟悉的那间房子前,父母已经等在那里。
  妈妈见到陆央很激动,迫不及待握住他的手,泪花就在眼眶边。
  “你这孩子,也不常给妈妈打个电话来。”
  “有些忙,以后会打。”陆央和妈妈并不生疏,好像不管多久没见面,怨气都能一笔勾销。
  但和爸爸就不一样了。
  那个挺拔的中年男人只是淡淡扫他一眼,严肃道:“进去说吧。”
  陆言扮演和事佬,推着哥哥的行李进了屋。
  餐桌上,妈妈欲言又止,最后绕来绕去,还是提及陆央回国的事:“一个亚洲人当上首席有多不容易,小央,你要好好想……”
  清脆的筷子声置在餐盘里,路央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先上楼了。”
  “路央!”路爸的声音并不和善:“谁教你在餐桌上摔筷子的?”
  路央的背影停顿,可路爸的责骂在继续:“你为什么会这么固执?为什么一定要回国,连我们的话也不放在眼里?”
  路央深呼吸一口,侧过俊朗的脸,扫了低头扒饭的路言一眼,嗓音幽沉:“我的家就在这儿,我能去哪?”
  高挑的腿迈上大理石瓷阶,听见隐约有关门的声音传来,陆言才敢抬头。
  这种时刻,他如果向着哥哥说话,只会让爸爸的怒火加深,可如
  果像着父母说话……
  “言言。”妈妈语重心长拍他肩头:“一会儿你去劝劝你哥,让他别那么固执,未来会后悔的。”
  这顿饭在父母的叹息中结束,窗外夜幕悄然降临,陆言端着剥好的虾和切好的牛排,小心翼翼敲着门。
  “哥,我进了?”
  “嗯。”
  门推开,陆言先探进去半颗头。
  哥哥的卧室和他的不同,布置简约干净,最显眼的是那张灰色的大床和衣帽间旁边的钢琴。
  陆央坐在钢琴前,琴上放着只剩一口的红酒的高脚杯。
  “你不是说不再喝酒吗?”陆言故作轻松走去,坐琴凳上余出的位置,移开酒杯,放下盘子。
  陆央瞧了瞧盘子里的东西,没有吃的意思:“你是被他们说动了,也想来劝我?”
  陆言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摇摇头:“我说过的,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陆央轻笑一声,微醺的眼中仿佛有一层迷离的雾:“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非要留在国内?”
  “我好奇你就会告诉我吗?”陆言袖下抠着自己的掌心。
  这一刻有些尴尬,他和陆央之间有些什么早已悄然变质,于是无论在他面前如何开朗,陆央又如何自然回应他,只要一个不留神,这种尴尬就会突然跑出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陆言的头发,陆央像小时候那样怜惜轻抚他,可陆言不敢看他,因为只要看一眼……
  他不听使唤的下巴终是抬了起来,瞳中是陆央的脸。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眼睛还是那样好看,唇角还是那样温柔。
  只要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抛弃所有体面。
  手环过他的腰线,陆言的下巴埋进他的白色毛衫,这件家居服上没有香水的味道,只有再简单不过的,属于陆央这个人的体温。
  陆言不会向着父母说话。
  他有私心。
  他想要,让哥哥永远留在他目之所及处。
  陆央滞住几秒,没推开他,睫毛微沉着,深棕的眸子想要清醒又难以清醒。
  “你成人礼那晚,是哥哥没能控制住自己,对不起。”
  陆央说自己不会再喝酒,是三年前的某个夜晚。
  那一天,是陆言十八岁的生日。
  那张跨国的机票,是陆言长大的证据。
  是否太过心急,才会在刚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个星期,以跟同学们毕业旅行为借口,瞒着父母独自坐上去f国的飞机。
  他瞒着父母的理由很简单,如果说了,爸妈一定会提前好几天告诉哥哥,然后大张旗鼓让他来接自己。
  陆言不要。
  他要偷偷摸摸落地再去个电话,那样哥哥才会足够惊喜。
  到达时f国还是白天,陆言在陌生的国度虽然有些迷茫,可还是握握小拳为自己鼓劲,进了一家香气怡人的花店。
  老板是个优雅的妇人,听说他要送亲人,笑着花架上的郁金香,精美包装一番。
  陆言抱着郁金香心事重重走出几百米,猛一扭头跑回那家花店,再出来时,手中抱着一捧红玫瑰。
  没有什么特别,他想。
  只是哥哥喜欢玫瑰,他就送玫瑰。
  鸽子成群从头顶飞过,落于广场之上。
  他驻足在那里瞧了一会儿,人流路过,将他挤到一边。
  他的手护在花前,生怕花掉了一瓣,而后摸向口袋寻找手机,面色变得很难看。
  手机没了,钱包没了,他的口袋空空如也,只有玫瑰完好无损。
  狠心的贼不知躲到哪里去,要他像个被丢弃的孩子一样焦急寻觅,寻不到半分。
  陆央的手机响起,是在家教课开始前的一分钟,他接到使馆的电话,而后一秒没犹豫,穿上刚脱下的外套。
  “陆老师,有急事吗?”
  一只掌中有微茧却指骨细长的手在黑键上摩挲,而后停住。
  “是。”陆央继续穿好外套,瞥向琴边坐着的人。
  这是个坐姿足够端正的青年,唯有长睫落下的一瞬,才能看出几分漫不经心。
  他好似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在意,包括面前的陆央,手边的琴键,瞳中的琴谱。
  “这次假期我只是回来探望爷爷,可他好像很欣赏你,才会请你来教我琴。你也知道,我的专业是雕塑,对这些一窍不通,更不感兴趣。”
  他抬头,清冷的眼睛上散着顺直的刘海碎发,温和的眉宇很有东方墨画韵味,而精致的鼻梁则像某位雕塑家得意的遗作,在灵魂陨落之际,终于被赋予生命而活。
  “所以如果爷爷问起来,你就说教过我了,我们不用浪费彼此的时间。”
  陆央顿顿,似乎诧异于这位混血少爷会一次性和他说这么多话,虽然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却也足够罕见。
  “这件事我无法对长辈说谎,关于你并不想把钢琴做为爱好这件事我会对
  老爷子说明,这次是我的问题,先走一步,抱歉。”
  这句话陆央匆匆留在别墅里,两个小时后,他气喘吁吁出现在使馆门前。
  角落里,握着半个三明治的陆言红着眼眶靠在行李箱旁,鼓鼓的嘴巴半天咽不进去一口,怀中的玫瑰被磋磨的失去了光泽。
  “阿言。”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陆言怔怔一咽,险些被呛到。
  他顺着眼前的直筒裤往上看去,哥哥无奈看着他,眼中有微怒。
  陆言有些心虚,把并不完美的玫瑰藏到身后,先一步开口:“你换了号码,为什么不告诉我?”
  “昨天刚换的,没来得及。”陆央答的堂堂正正,半蹲在他面前,拇指抹掉他嘴角的面包渣:“该我问你了。”
  “为什么乱跑,给别人找麻烦?”
  陆言很委屈。
  异国他乡丢掉钱包手机本来就很难过,背了好多遍的号码是空号更雪上加霜,如果不是花店的老板帮他联系了使馆,还给他买了三明治,他这会正饿着肚子流落街头吧。
  陆言耷拉下脑袋,肩头随着啜泣轻微抖动:“我也知道是我不对,可哥也来怪我,我就不打扰了。”
  他不知是跟谁堵气,把花往地上一扔,固执拉着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陆央轻叹口气,按住箱子另一端:“要发脾气,也等我办完手续。”
  证件都在钱包里,找回来的希望很渺茫,只能先挂失。
  陆言一声不坑,看着哥哥捡起地上的玫瑰:“送我的?”
  “坏了,你扔掉吧。”他扭过头。
  陆央置若罔闻,把花和行李箱一起塞进车里的后排座位,一点地方都没给他留,转身坐进驾驶座,把车门一关,放下车窗挑挑下巴:“走吧,现在可以发脾气了。”
  陆言气地跺脚,偌大的城市他谁也不认识,还被丢下。
  “有什么大不了?走就走。”陆言才不管,背过身去。
  “唉,不知道谁今天刚遇见贼,这里啊,等到晚上抢劫犯就全冒出来了,连装都不装,运气不好的话还会遇见醉汉,就喜欢漂亮小孩儿。”
  陆央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陆言抱住胳膊:“你别吓唬我。”
  “没吓唬你,真的。”陆央手握上方向盘,沉默一会儿才道:
  “是哥哥错了,我给你道歉,先回我那儿好吗。”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More+

融化(伪骨科,1V1,年龄差)

书适

媳妇总以为我不爱他

江心小舟

超级浮空城

诸生浮屠

[综武侠]江湖多渣男

专业咸鱼

重生之嫡女有毒

卿月

民国女配娇宠记[穿书]

陛下不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