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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57章</h1>
    沉熠把车钥匙递给傅眠,让他先去把车开过来。
    傅眠看他两眼,知道他是有话要和杜净远说,什么也没说,拿过钥匙就往停车场走去。
    沉熠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看了片刻,深吸口气才转过身面向杜净远。
    这个和他有着数年情义的男人此时也直直盯着他,扯着嘴角看不出是笑是讽刺:
    “大概会从明天早上的报纸上见到我们,沉少真是挥金如土。”
    空气中淌着一股非常浅淡的燃烧过后的硫磺味,沾染在衣服上却长久地萦绕在鼻端。
    沉熠把衣服拉链拉开,试图让味道散的更快,他并不理会杜净远的话,只是说:
    “不管你信不信,我出国这几年我妈一分钱也没给我。这笔钱是我在国外这么多年自己投资赚的,里面没有徐氏的一分一厘。”
    或许是寒风太刺骨,冻得他嘴唇发抖,声音也发颤,
    “中间本来能回来一次的,但是你那时候说资金链出问题,我他妈...我他妈连第二天的饭钱都给你转过去。”
    “杜净远你对得起我吗?”
    沉熠扭过头,扫一眼对方僵在脸上的表情,他艰难吐出一口气,这呼出的热气夹杂着无数心绪,以致话中情绪都消失,语气无波无澜,
    “反正我对得起你。”
    “你说人都会变,但我变没变你心里清楚。”
    说到这儿沉熠突然觉得无趣,是啊,心里都清楚为什么还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下巴往衣领里缩缩,失去说话的欲望,只觉这么冷的天他现在就应该窝在公寓里和傅眠一块看电影,而不是在这儿傻站着吹冷风。
    远处正好有车灯闪过,他抬眼,傅眠把车停在不远处打着双闪等待。
    车灯闪烁间照耀出空气中上下沉浮的细小尘埃。
    视线停留在那辆黑色奔驰上很久,车内暖黄色的灯光渲染出来,渲的沉熠心下宁静,好像所有郁烦都被这暖色灯晕驱散。
    他没有再去看杜净远,抬腿朝那片光色走去,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什么,他回头:
    “哦对了,我现在也不吸烟。”
    有人僵在原地,望着对方越走越远的背影,一种莫名的直觉划过他心间,或许这辈子最后一个以赤忱之心对他的朋友正在离他而去。
    去向哪里?杜净远眼球转动,看向那辆打着双闪的黑色汽车。
    那张让他无数次心生嫉恨的脸出现在挡风玻璃后。
    怎么能?怎么能又是他?
    “沉熠!”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杜净远最后一次叫住这道背影,对方回头,望着沉熠下巴上浅浅的牙印,他眸光闪动,
    “交女朋友了吧?”
    脸上又浮现出笑容,语气轻松,想起高中时那个有关张千帆的传言,
    “那你知道傅眠对你的心思吗?”
    第45章
    汽车打着双闪,琥珀色的灯光从车前投出来破开浓稠夜色,落在沈熠脸上镀出朦胧的光晕遮住面容。
    他蹙眉,盯着杜净远许久,就在对方以为他会忍不住发问时,这人却神色淡漠地转过头往前走,不再分给他一丝视线。
    冷风迎面而来,撩动沉熠的衣角下摆,携着他的话往后涌:
    “无论什么心思也轮不到你告诉我。”
    无视因这句话猛然加速的心跳和晕眩的头脑,压住那强烈到无法忽视的直觉, 沉熠垂下眼, 声音很轻: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月光在云隙间不断移动,一束束清冷的光线在大地上来回投射,光与影被鲜明的剥离,沉熠抬脚,一步一步,不断踏进明与暗。
    避开双闪灯散出的光芒, 他径直走到车门一侧拉开坐进去。
    暖意迅速涌上来包围他, 忽视冰冷与温热猛然相撞带来的轻微痛感,暖黄灯光下沉熠扭头,冲傅眠笑了笑:
    “走吧。”
    可惜表情疲惫,眉眼间拢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茫然,这笑看起来并不真心。
    傅眠没说话, 关了双闪让汽车平稳起步。
    暖风静默地从出风口流出来,混着空气中那股燃烧后的硫磺味,使人脑袋昏沉。
    沉熠躺在靠椅上侧头望着车窗外,深沉夜色中城市光影阑珊,偶尔有零落的霓虹灯色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抛到车后。
    明净的车窗玻璃映出下巴上快要消失的牙齿印,早已无感的唇和舌突然又麻痛起来。
    ——你知道傅眠对你的心思吗?
    这句话萦绕在他耳边久久不散,恍若一声惊雷,炸得他脑袋发晕,好像有层轻薄的屏障被这声惊雷劈开,真相缓慢淌出来。
    沉熠双眼半阖,睫毛耷拉下来遮住眸中情绪。
    他叹口气,答案呼之欲出,可他却不愿去揭示。
    《商业至尊》从杜净远说出那句话开始就一直沉默立在沈熠肩头,现在听到男人叹气,犹豫着开口:
    “你叹什么气嘛,他说的话你听懂了?”
    “小商…”沉熠伸出手摩挲它的翅膀尖,眸光深沉,情绪难辨,
    “人不能一直自欺欺人,你也是。”
    一旦被点醒,那些好似无意的亲密举动,那些近乎明示的话语,都成为辩无可辩的佐证。
    沉熠把胳膊耷拉在眼睛上,掩住车内灯光,也掩住某个他不愿面对的现实。
    时间在此刻被无限延展拉长,一分一秒伴着暖干空气让人觉得无比难捱。
    不知过了多久,震感消失,沉熠发现车子停止移动,大概是已经回到公寓。
    可却没听到傅眠叫他,四周一片安静,可以听到自己清浅的呼吸和心跳。
    他把胳膊放下睁开眼,车灯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车库内浓郁的黑暗蔓延进车内,无光夜色中沉熠只看见一双专注望着自己的眼睛。
    这双眼睛…他默声,片刻后开口:
    “怎么不叫我?”
    听他的声音对面的人一愣,声音在幽静的空间里显得十分清晰,连带着那些沉熠之前从未注意的情绪也一并暴露:
    “我以为你睡着了,是我吵醒你了吗?”
    说着这人就伸出手来,习惯性地想去摸沉熠的酒窝,结果被沉熠一下子拽住手腕。
    手腕握在手里,腕骨坚硬,隔着一层皮肉透出灼人温度。
    并不纤细,并不柔软,握着它绝不会让人产生错误的感官。
    这是一个男人的手腕,再清晰不过。
    这想法不知为何加重沉熠眉眼的焦躁,他想起高中某些不美好的回忆,手上稍一用力便使对方往前扑过来。
    没有灯光,但有人目光灼灼,他盯着傅眠,眼神直白又冷静,在昏沉的黑暗中第一次用这样充满审视的视线去看对方。
    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扫到耳侧那枚耳钉时却顿住——
    s…y?
    他盯着那繁杂的花纹,昏暗中镂空的光芒如此闪耀,竟呈出经年未曾揭露的秘密。
    耳钉是何时戴上的?
    沉熠陷入迷茫,印象中对方侧耳的碎星早已闪烁多年,甚至可以回溯到一切的开始。
    依稀是十年前。
    手上力度不自觉放松,沉熠伸出另一只手,缓慢抚上傅眠的耳垂,摩挲那枚耳钉,低声问:
    “这刻的什么?”
    傅眠抬眼,敏锐感到他情绪不对,于是斟酌两秒,踌躇开口:
    “花纹罢了,没刻什么。”
    沉熠扯了扯嘴角,又用指腹感受了一次那凹凸的刻痕,他撤开手,意味不明:
    “是吗?我还以为刻的我名字缩写。”
    有人猛然抬头,在他震惊的眼神中,沉熠直视着这人的眼睛,平静开口:
    “刚刚杜净远问我知不知道你的心思,”
    他停顿两秒,视线扫在对方脸上,注意到对方突然停止的呼吸声,他默然,片刻后继续开口:
    “我告诉他,不管我知不知道那都是我们两个的事,跟他没有关系。”
    “那傅眠,”
    沉熠直呼身前人的名字,呼吸平稳,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对我是什么心思?”
    就这样径直问出了口,没有犹豫,没有迟疑,这一刻沉熠性格里的占有欲和强势彻底显露。
    不管傅眠对他有着什么感情,这份感情都不应该由第三个人来告诉他。
    车内的空气因为暖气被关掉而一点点变得冰冷,清楚地感受着温度的流失,沉熠的大脑却逐渐清明,这一瞬所有茫然与质疑全部褪去,他呼吸平稳,等待一个答案。
    但有一个人的呼吸并不平稳。
    傅眠抬眼,在昏暗中去看男人。
    十年,他从千军万马中闯过,从一地泥泞中走过,力挽狂澜过,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过,但现在,但此时,傅眠看着沉熠的眼睛,一双很沉静很认真的眼睛,他说不出来话。
    他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又吐出来,艰难地控制肌肉伸出手抹了把脸,嘴唇哆嗦着,嗓音是抖的,带着哑:
    “没什么心思,喜欢上你了,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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