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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德躲避不及,被撞了个正着,整个人朝着一旁倒去,他瞪大了双眼,却见脚下竟是万丈山崖!
  他这几天怎么回事??一会儿地震一会儿摔跤的,就是跟山崖过不去是吧!
  诺德即将一个趔趄摔下山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腰被一双手稳稳握住,然后顺势跌进了一个滚烫有力的怀抱。
  诺德惊魂未定,抬眼望去,只见接住他的那个身形和赫托极为相似,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谢谢你……赫托。”
  然而,当他看清对方的眼睛时,那一瞬间,惊惶、震惊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那双眼睛,即使是做了变色处理,但诺德就算死,都不会认错。
  第48章重逢-火葬场前奏
  来人一袭黑色的氅袍,斗笠状的帽子和口罩将眉眼遮掩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毕竟同床共枕了四年,诺德很难说自己不熟悉这具身体,淡淡的硝烟夹杂着雪松气味的信息素,搂住他腰肢的手掌的大小、温度,一切都似曾相识,已经形成了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
  诺德内心五味杂陈,不管兰斯诺特什么目的,既然遮遮掩掩的不愿以真面目见人,诺德也没必要拆穿他。
  “谢谢,放我下来吧。”雄虫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轻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丝毫异样的声音。
  黑衣人犹疑了片刻,搂住他的腰肢的手松了松,看向周遭往来不迭的人群,还是加紧了手上的力道。
  此时,周遭只有嘈杂的喧闹声,和山涧峡谷呼啸而过的风声。
  “你的脚崴了。”
  那人说,声音经过处理,听起来机械又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诺德动了动脚,后知后觉地发现脚踝处传来钻心的阵痛,估计是刚才被绊倒时伤的。
  他刚想说什么,黑衣人已经将他整只虫横抱起来。他原本想飞,但是这里人群密集,翅膀很难伸展,而是三两步跳下山崖,经过一段陡坡,沿着山体滑了下去。
  路行险峰。
  诺德见离人群越来越远,终于开始惊慌起来,在那人怀里剧烈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
  “很快就到了。”
  虽然电子音还是夹杂着电流,机械而生硬,但偏偏听起来无端诱哄,听上去和绵绵云朵一般温柔。
  那人说的“到了”,指的是他临时搭的帐篷,角落有一个白色医药箱,里面有出现各种意外准备的药膏和药丸。
  恐怖的是,那个帐篷离他的不过几十米远!!!
  也是在这时,那道暗中窥伺他的视线却像人间蒸发一样,突然消失不见了。
  事到如今,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抱着他下山的人,还有暗中窥伺他的人,也许还包括地震中把他救出来的“会飞的兽人”,都是兰斯诺特!!
  诺德被他抱着,手背无力地覆盖着眼皮,觉得一切都滑稽得不可思议,却偏偏从头到尾都解释得通。
  会飞的兽人是他,暗中窥伺的也是他,却让他感受不到任何危险,因为一直跟踪他,所以能在他遇险的第一时间赶到。
  只是他想不明白,兰斯诺特这么做的意义在哪?
  明明自私自利,一面在他的面前表演深情,一面在背后疯狂匹配其他雄虫的信息素。
  明明死了就死了,却偏偏又不知怎么找到了他居住的星球,像个神经病一样暗中监视他,又在他快受伤时又下意识保护他。
  ——精分都不带这么演的。
  诺德被轻轻地放在露营椅上,他转身忙前忙后,终于备齐了酒精、碘伏和绷带。
  高大的身影缓缓蹲在雄虫身前,预备帮他处理伤口。
  “就不劳烦你了,我的同伴就在附近,他会帮我的。”诺德说,便支撑着站起身,想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他还没站稳,就又一个趔趄摔了回去,然后烦不胜烦地“啧”了一声。
  高大的身形下明显地怔了一瞬,无数种复杂的感情在瞳孔中闪烁,阴暗酸涩的想法积压在一起,嫉妒在胸腔不受控制地疯狂发酵。
  同伴——
  那只和他长相酷似的黑豹子。
  “等把你的伤治好,我就走。”那人抿了抿唇,说。
  诺德:“……”
  跟听不懂虫话似的。
  干着强硬的事,语气却还挺委屈。
  黑衣人拧开碘伏的盖子,还是全新的,又从氅袍口袋里取出一个随身携带的热水袋,手指覆在雄虫的鞋上。
  搞什么,还要给他脱鞋吗?
  “别动!”雄虫的右脚微不可察地往后挪了挪,眼睛瞪得很大。“别碰我,滚远点!”
  黑衣人闻言,动作一滞,可紧接着,却像没听到诺德的话一般,置若罔闻地把诺德的登山鞋脱了下来,露出一双穿着厚厚毛绒袜的小脚。
  “等你伤处理好了,我就走。”他跟人机似的重复了一遍。
  雄虫的脚经不起拖延,他们离开时又没有带急救物品,要尽快处理才行。
  他手指一勾,又将那双袜子也脱了下来,粗粝的指尖摩挲过嫩白的脚掌,修长的指节贴在肿胀的脚踝关节处。
  他将暖水袋轻轻贴在那处肿胀的脚踝上,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雄虫嫩白的脚掌在他的手心,脚上传来一阵温热的吐息,“可能会有点痛。”
  他们明明知道彼此的身份,也知道彼此知道自己的身份,却偏偏默契地演出不认识的陌生人,也是够滑稽的。
  “咯哒——”一声,脚踝被怼回原位。
  “唔——”
  诺德绝望地轻呼了一声,眼眶一瞬间蓄满了泪水,说不清是因为疼,还是某种复杂情绪的宣泄。
  “叫你滚,没听见吗,兰斯诺特!”诺德终于没忍住爆发,“不是死了吗,干嘛还在我面前晃悠?”
  诺德原来以为自己心如止水,可是当得知这个臭虫还活着,内心既酸又胀,最后化为了无端的愤怒,一脚就往他身上踢了去!
  “雄主……”那人握着他伸过来的小腿,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别使劲,脚伤会恶化的。”
  此时,黑衣人已经摘下帽子口罩,露出一张俊美却憔悴的脸,那不知哪搞来的变声器也关了,声音也恢复如常。
  那双翡绿的眸子饱含思念,却又带着更加复杂、更加深沉的情绪,有悔恨,有眷恋,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躲在暗处实在不是他的作风,被雄虫拆穿,他反而好受起来。
  兰斯诺特握着雄虫的脚,贴了上去,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脚上,简直将变态诠释到极致。
  “我艹……!!”诺德跟被激光炮轰过一样愣在原地,鸡皮疙瘩布满全身,内心一万句脏话奔腾而过,“你有病啊!滚开!!!”
  “暗中监视我监视得不是很过瘾吗??怎么,偷窥play不玩了,现在又光明正大地犯贱了?”
  说着,他换了一只脚踹过去,偏偏雌虫不躲不避,硬生生吃了他一脚,胸口多了一道清晰的脚印。
  兰斯诺特不说话了,他再抬起头时,眼中的偏执和阴鸷消失不见,翡绿的眸子竟然有些湿润,那双绿眸臣服、包含爱意,又暗藏癫狂。
  好想诺德,好想诺德,好想见他。被他踹也好幸福。
  虽然每晚他都会在窗边近乎病态地守着雄虫入睡,可是这根本比不过,雄虫就出现在他眼前,真实的,温热的躯体就在眼前。
  “对不起,雄主,”兰斯诺特顿了顿,“我只是想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过得好好的,看到你就不怎么好了!”
  哭实在太丢脸了,诺德胸腔起伏不平,努力平复那呼之欲出的哽咽。
  虽然他潜意识里也觉得兰斯诺特不会死得这么早,但是看到那张令人生气的脸、令人生气的声音说令人生气的话,还是觉得像梦境般不真实,这只雌虫总是能轻易地挑起他原本平静的情绪:
  “激光炮怎么没把你炸死?”
  兰斯诺特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0.5个像素点,眼眸暗闪过一丝欣喜。
  他可以将那理解为,雄主还关心他吗?
  当时战场千钧一发,如果只是对抗外敌,歼灭蚁群或者剿杀异兽,兰斯诺特原本不需要这样偏行险招,可偏偏反叛军渗透到了内部,那是四年的渗透,难以连根拔起,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只要兰斯诺特死了,元帅之位就高悬,上将到少将几十名将军一定有沉不住气跳脚的,到时候等他们里应外合之际,也是军部反败为胜、扭转乾坤之际。
  记忆仿佛又回到那个血火交织的夜晚,当时他的身体被轰出碗口大的窟窿,破碎的内脏混着人造骨骼残渣在硝烟中飞散。
  他的身体,在将晶腺移植给诺德后就每况愈下,后来又经历了翅膀严重烧伤、器脏全部被替换,本来就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还好劳埃德一直有在研究基因复刻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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