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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2章</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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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钱带着烈酒和泥土的气息,让袁淅鼻头发酸。
    欠钱的滋味很难受。
    袁淅是乡下长大的孩子,吃得了苦。
    大学四年,袁淅像只陀螺般旋转不停。
    白天上课,晚上兼职,寒暑假几乎都在打工。
    助学贷款提前还清时,他站在银行门口长舒一口气。
    他没有交好的同学,想了半天给外公打去电话,想要分享这份喜悦,结果老爷子喝得醉醺醺的,连他说了什么都听不清。
    没有家庭托举,也没有人教他出社会后该怎么处理人际关系跟职场关系。
    踏入社会后,袁淅才发现现实的残酷。
    大环境太差,经济压力过重,工作很难找。
    袁淅毕业后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还算合适的工作,又因为公司效益不好,裁员,降薪,从原本的双休改成单休,朝九晚五改成朝九晚七……
    他那老板不是个省油的灯,没少用“年轻人要多锻炼”的借口压榨员工。
    工作很辛苦,袁淅留在城市里打拼不容易,发了工资也不敢乱花钱。
    他毕业不到一年,老爷子就生了病,袁淅回去看过一次,便把攒下来的所有钱都留给老爷子治病了。
    他走那天,槐花飘香。
    老爷子坐在门口,对着他的背影说:“孙,人各有命。”
    “我的亲妹妹饿死在了荒年,我大哥活了一辈子,连火车都没坐过。”
    “比起他们,我没什么好遗憾的。”
    接到邻居电话后,袁淅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坐在工位上愣了好几秒,直到主管将一摞文件“啪”地摔在他桌上。
    文件夹的边角,将袁淅手背上划出一道红痕,趾高气扬对着他说:“做完才能下班。”
    袁淅呆愣愣抬起头,声不成调道:“主管……我,我想请假。”
    对方蹙眉道:“请假?你请什么假?”
    这些年,外公与他相依为命的点点滴滴,如同放电影般在脑海里。
    袁淅喉咙干涩得发疼,“我家里人去世了,我得回去……”
    当察觉袁淅脸色跟语气不对后,对方又问:“谁去世了?”
    虽然袁淅在公司里独来独往,但他是孤儿的事不算秘密。
    “我外公。”袁淅眼神空洞,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外公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这句话,对方就冷冰冰地甩下这句话,“外公不属于直系亲属。”
    “你要是请事假的话,公司现在的情况你也清楚,不一定会批。”
    袁淅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喉咙里就像堵了一团棉花。
    主管说完便转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徒留袁淅僵坐在位置上,半晌没有回过神。
    被压榨,被挤压,被降薪,被迫加班……
    这些袁淅都能忍耐,只这一次,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盯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没有半点犹豫,动作利落地收拾东西。
    随后抱着刚才那一摞文件,走到主管的办公室门口。
    他连门都没敲,直接踹门而入。
    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袁淅将抱着的那一摞文件直接扔在地上,文件如雪片般散落。
    袁淅将工牌摘下,扔在地上,一字一句道:“老子不干了!”
    他甚至没有给对方一点反应的时间,直接带着收拾好的东西,离开公司。
    雨已经停了,袁淅背着他大学时的黑色书包,在人潮涌动的地铁站里,买了最近一班的火车票。
    十几个小时的硬座,袁淅几乎没有合眼。
    他脑子里很乱,胸口仿佛压了块巨石,沉沉闷闷得难受。
    他像是懵了,处在迷茫的状态里,一滴眼泪也没有,
    袁淅的老家,要先坐火车到一个四五线的小城市。
    火车到了市里,又要转客车,
    小镇又小又偏,路过的客车只到隔壁稍微大点的镇上。
    袁淅需要在隔壁镇上,坐乡镇与乡镇之间运营的,每天就固定两班的中巴车。
    转乘的中巴车老旧不堪,铁皮剥落的车身在崎岖山路上吱呀作响。
    闷热的车厢里弥漫着家禽粪便的酸臭味。
    袁淅坐在后排,他一夜未睡,紧握座椅扶手。
    下车后,他弯腰呕了许久,胃里空得只剩苦水。
    等飞快赶到家门口时,远远一个冰棺便刺痛了他的双眸跟心脏。
    天色渐暗,老屋外坐着个人,佝偻着背一边烧纸钱,一边朝着他的方向看。
    “小淅,是你吗?”老人眯起昏花的眼睛。
    在香烛纸钱的火光中,他颤颤巍巍的声音透着一股疲惫。
    ——是邻居爷爷。
    他们这个小镇太落后了,镇上的年轻人几乎都去城里求学打工,赚了点钱的便举家搬迁。
    镇上的人越来越少,入夜以后更是寂静得可怕。
    附近也就住着外公跟邻居老爷子,两人偶尔一起喝酒,偶尔打牌,也算互相照顾。
    外公从生病到离世不过三个月,家里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袁淅不能不上班。
    他没办法一直待在家里,好在邻居老爷子是个好人,时常帮忙照看。
    电话是他打的,就连这些冰棺,以及香烛纸钱,也是他帮忙料理的。
    冰棺里的外公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小淅,来给你外公上炷香吧。”
    隐忍了一路的情绪,眼泪终于决堤,滴落在冰棺的玻璃上。
    他哽咽着,“外公,我回来了……”
    生死有别,阴阳两隔。
    夜风穿过堂,吹得灵前烛火摇曳不止,飘摇如同袁淅的未来。
    第3章 白骨
    “小淅,别哭了。”
    邻居爷爷那双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搭在袁淅的肩膀上,“你得坚强点,还有很多事得你来张罗。”
    他长叹一口气,浑浊的双眸望着冰棺的方向,“与其日日被病痛折磨,死亡对他来说……也算一种解脱。”
    老爷子生前人缘也还过得去,但老家这边的风俗,跟丧葬沾边的事,大家都忌讳。
    按照规矩,除了血亲,守灵的日子外人都避之不及,只有等下葬那天的正席,亲朋好友才会露面。
    老爷子的至亲如今就剩个袁淅,远房的亲戚们,这些天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邻居老爷子年龄大了,有意帮忙,终究是力不从心。
    袁淅身披孝布,眼下的青黑衬的脸色愈发惨白。
    所有的事只能他一人来处理,手足无措之际,有个风水先生主动找上门,他腰间还挂着个有些生锈的黄铜罗盘。
    袁淅低声询问:“你是?”
    他声称自己是隔壁村的,姓王,村里人看得起他,都叫他一声王半仙。
    这王半仙两鬓发白,五十来岁的模样,上了一炷香后,又解释说自己是袁淅的外公的故交。
    青烟袅袅升起,王半仙热络地告诉袁淅处理后事的一些流程跟注意事项。
    例如无论是晚上还是白天,冰棺前香炉里的香不能中断,要一直保持燃烧的状态。
    而后,又问袁淅,棺材选好没,下葬的地方选好没?
    袁淅摇摇头,王半仙却压低声道:“我跟你外公是故交,我知道他的生辰八字,他命里带煞,这葬地可得好好选,不能有半点马虎……”
    “而且不能火化,必须得土葬。”
    袁淅外公还在世时,特意吩咐过,将来等他走了,不要进行火化。
    这穷乡僻壤的乡下,也没什么人管,很多老人去世,依旧实行的是土葬。
    王半仙话一出,倒与袁淅外公生前的遗言吻合。
    袁淅便信了对方真是外公的旧友。
    王半仙说得头头是道,在袁淅一个人忙不过来时,还会帮忙搭把手。
    在此期间,他一直给袁淅洗脑,说起风水之事的重要性,举了好几家因为下葬地没好好选,从而影响后人后代,闹得家宅不宁的例子。
    袁淅其实胆子挺小的,他不算唯物主义者,对鬼神之事一向抱有敬畏之心。
    外公离世,袁淅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没了。
    他情绪不高,望着不远处的老槐树,在蝉鸣声中自嘲,“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有什么影响不影响的……”
    见袁淅不太信,对方有些急了,“糊涂!”
    “年轻人,你才二十出头,不懂这其中的利害。”
    “稍有差池,你的工作,学业,婚姻,财运,后代全会被影响。”
    “人不能自私,你现在是年轻,等将来有了另一半,阴煞冲子孙宫……”
    他说的那些例子,子孙不是飞来横祸,就是疯癫撞邪,病痛不断。
    袁淅听得头皮发麻时,他又开始打感情牌,叹气说袁淅外公这辈子不容易,活着的时候就命苦,若是下葬的地方也糊弄,只怕魂魄不得安宁。
    袁淅工作还不到一年,他性格单纯,哪经得起对方这样洗脑。
    因为家人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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