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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25章</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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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盘龙镇周围当孤魂野鬼很久了,没有家人供奉,附近的鬼没少欺负她,如若不是段继霆阻止,她早就被其他厉鬼撕碎。
    段继霆对她有恩,袁淅也对她有恩。
    秋风拂过,红纱轻舞。
    阿娣轻声开口,“我们不会再见了,对吗?”
    袁淅不明所以,阿娣却朝他笑了笑,“前几日除了想谢你,其实还想请你给我改个名字……”
    “我没读过什么书,想来问你,但段爷不让。”
    “他说你心情不好。”
    “他说你怕鬼,要少出站免得招你烦。”
    “如果将来不会再见,你替我改个名字吧。”
    等袁淅坐上车时,他眼眶依旧很红。
    接应他的司机看上去年龄与自己相仿,他递给袁淅一个刻着符咒的铜钱,“师傅给的,戴着这个能保你平安。”
    “切记要随身携带,洗澡也要放在身边,但注意不要沾水。”
    袁淅懵懂点头,对方催促他,“走吧,送你去火车站。”
    车窗外景物飞逝,小镇被迅速抛在身后。
    坐上火车那一刻,袁淅望着窗外茫茫夜色,手里握紧那枚铜钱,心里却空落落的。
    他自由了。
    他真的摆脱段继霆了。
    第26章 逃离成功
    火车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缓缓驶入站台。
    袁淅背着书包,随着拥挤的人流踉跄出站。
    他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终于回到了兴洲市。
    他双腿早已麻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熟悉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不是他近日在镇上习惯的清新空气,而是汽车浑浊的尾气。
    袁淅拖着疲惫的身体,出站后打了一辆出租车,报出的地址是距离市中心较远的一处城中村。
    车窗外霓虹耀眼,偶尔响起的鸣笛声尖锐刺耳,让他不自觉地绷紧神经。
    出租车最终停在了一个狭窄拥挤,纵横交错电线如蛛网般,仿佛要将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困在其中。
    已经晚上十一点过了,但城中村依旧喧闹。
    小吃摊的油烟味混杂着附近垃圾桶的酸馊味在空气中升腾,小孩的哭闹声,麻将的哗啦声,以及摊主的叫卖声。
    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粗粝而鲜活的烟火气,与小镇乡下的寂静截然不同。
    袁淅租住的地方是一栋老旧居民楼的顶层,一室一厅的小单间,三十多个平方,没有电梯,就连楼道的灯也是时明时暗。
    袁淅搬到这里快一年了,刚毕业那阵为了上班方便一点,通勤时间短一点,袁淅本来也住在市区。
    但因为房租问题,只能跟人合租三室一厅中的一间小次卧,连卫生间都是共用的。
    因为性格问题,以及室友总是大晚上很吵,袁淅提醒过几次都没用。
    晚上休息不好,白天又要上班,袁淅最后没办法只能选择搬家。
    他不想再跟人合租了,但因为工资不高,租房的预算有限,最后只能选择租远一点,但好歹能自己独居的房子。
    袁淅摸着黑,踏着有些黏腻的楼梯爬上楼,钥匙在生锈的锁孔里费力转动好几下,才把门打开。
    一股沉闷的,带着霉味的气息涌出,让他忍不住咳嗽。
    一个多月前外公去世,袁淅只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赶回老家了。
    一个多月过去,小小的房间里,物品略显凌乱,没来得及关的窗台上,也挤了一层薄灰。
    他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此刻身体已经累到极致。
    明明每一根骨头都叫嚣着想要休息,但。脑子却异常的清醒,或者说是混乱……
    他本想扔下书包休息,可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段继霆被困在金色光网中,魂体时明时暗的画面。
    那双幽绿的眼眸里满是冰冷与质问,以及难以言喻的受伤。
    “你一直都想走。”
    “小淅,你伙同别人一起来骗我。”
    这两句话就像一根根针,反复刺扎着袁淅的神经。
    袁淅烦躁地坐起身,并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用疼痛驱散脑海中的画面。
    他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自己已经回到城市了,自己已经安全了。
    人鬼殊途,段继霆再不能强迫自己,再不能恐吓自己了……
    他强迫自己动起来,试图用疲惫来转移注意力。
    擦桌子、拖地、换床单、将散落的衣服归拢在一起。
    因为租房时没有洗衣机,袁淅只能蹲在狭窄的卫生间里,用冷水搓洗。
    兴洲市靠近北方,比袁淅老家要冷一点,入秋以后,温度降了不少,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暂时麻痹了袁淅纷乱的思绪。
    整整忙碌了两个小时,直到汗水浸湿了鬓角,直到腰酸背痛得直不起来时,才真正消停。
    狭小的房间此刻整洁许多,可心里烦闷却丝毫未减。
    他精疲力竭倒在床上,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般难受。
    就在袁淅望着天花板,意识即将被疲惫拖入黑暗时,手机铃声却猛地炸响。
    吓得袁淅一个激灵,当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香烛摊爷爷的,他才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你已经平安回到城里了吧?”老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是,刚到家一会儿。”因为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途中,袁淅只啃了一个干面包,喝了一点水,此刻声音已然沙哑疲惫。
    对方也不跟他闲聊,直奔主题道:“既然你已经安全回到城里,那咱们之前约定好的事,也该结一下账了。”
    “毕竟道长那边的辛苦费……”
    他太害怕段继霆了,那时被的走投无路,便承诺对方,只要能请动那位道长,救自己于水火之中,价钱方面都好说。
    对方便狮子大开口,定下了十五万的价格。
    这笔钱,对于刚工作一年多,又经历辞职的袁淅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那时的袁淅就想好退路了,这次出来,他将老宅的房产证都带上了。
    袁淅卡里还剩下三千多块,除了给自己留了三百吃饭,剩下的全转了过去。
    “爷爷,我,我现在手里暂时只有这些,我先转给您。”
    袁淅承诺道:“您放心,我没有想赖账!我……我这两天就去办理贷款,等钱一下来,我立刻就给您。”
    对方显然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电话在即将挂断前,袁淅突然开口喊了一声,“等等——”
    因为不满袁淅钱没一次给,对方语气也不太好,“还有什么事?”
    袁淅心往下沉了沉,几秒之后才轻声开口,“他……他怎么样了?”
    胡老爷子惊讶道:“你还关心这厉鬼啊?”
    “我没有关心!”听了对方的话,袁淅连忙否认。
    他脑子很乱,心也很乱,在问出口的瞬间,便感到后悔,并反思自己明明已经回到城里,明明已经安全了,他应该将一个多月的灰暗时光,全部抛在脑后,再不提起才对。
    袁淅觉得自己疯了,他辩解道:“我只是害怕他会再出现……”
    “哦,这你放心,吴道长法力高强,很多厉鬼都消失在他的铜钱剑下。”
    “你的意思是……段继霆死了?”
    袁淅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难以置信。
    对方提醒他,“他是鬼,他早就死了。”
    袁淅顿了顿,低声道:“我是说,他现在……”
    “这我倒是不清楚,不过吴道长的厉害,你那天应该也见到了,这种穷凶极恶的厉鬼,大概灰飞烟灭了吧。”
    胡老爷子又提起,“对了,吴道长是不是给了你一枚铜钱?”
    袁淅应了一声,只听他叮嘱道:“吴道长见过你后,说你身上阴气很重,大概率是被那厉鬼给沾上的。”
    “虽说你已经离开镇上,但这阴气重了,就容易招惹脏东西,在哪儿都一样。”
    “铜钱可保你平安,一定要记得随身携带,洗澡摘下来妥善放在一边,注意别沾水。”
    这些话袁淅听过,“我知道了。”
    胡老爷子在挂断前又说了一句,“行,记得把钱打给我。”
    对方说完这句话,便干脆地将电话挂断。
    袁淅怔然盯着手机屏幕,脑海里,段继霆的身影再次不受控制浮现。
    他甩了甩脑袋,重新躺下,试图驱散这些画面。
    袁淅握着那枚冰冷的铜钱发呆。
    他手腕上还有前几日留下的淤青,像是提醒着他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他累极了,蜷缩着身子,最后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秋意渐浓,夜里温度更是低了许多。
    半梦半醒间,袁淅只觉得手脚冰凉,寒意刺骨。
    他梦到段继霆了,还梦到那座荒坟,梦到那个诡异的陶罐,梦到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轻声喊着:“小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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