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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27章</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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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还没到末班车的时间点,今天的公交车却格外难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袁淅越来越不安时,他等的车终于来了。
    袁淅松了一口气,上车坐下后,只觉得越来越冷,比刚才泡在河水里还要冷。
    这趟公交车,袁淅已经坐了快三个月,入冬以后,车上都会开着暖气,绝不该像现在一样冷得刺骨。
    明明无比熟悉的街景,今晚却变得异常陌生与漫长,路边的景物,也一遍遍重复并逐渐扭曲。
    袁淅再笨也发现了,这辆车一直在同一片区域中打转,那家开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他好像已经看见了三次……
    街边的路灯,光晕也变得模糊不清,明明是凌晨都会有车辆行驶在路上的市区,此刻却安静得可怕,城市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静的袁淅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跟呼吸声。
    心在这一刻几乎沉到谷底,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将他缠绕。
    公交车上的灯开始闪烁,广播里的声音就像被蒙住般,发出断断续续的播报声。
    雾气不知何时弥漫开,吞噬了原本他还感到熟悉的街道,也是在此刻,公交车终于停下了。
    袁淅几乎没有思考,便趁着这个机会,软着双腿,连滚带爬冲下车。
    他知道下车仍会面对未知的危险,可坐在那诡异的车上,也不会安全到哪去,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跑下来,说不准还能获得一线生机。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在寒冷与恐惧交织下,袁淅抖得如同冬日里摇摇欲坠的枯叶。
    这一瞬间,袁淅想起吴道长所说,铜钱不能离身,也想起段继霆与阿娣曾对他说过,他的气息会吸引鬼……
    雾气越来越浓,宛如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
    袁淅孤零零被困在这片灰蒙之中,他走了很久,也跑了很久,但依旧无法摆脱。
    这种情况,几月前袁淅也遇见过。
    那时他为了摆脱段继霆,打算靠自己的双腿走出去,却遭遇了鬼打墙般,耗费一整天的时间,兜兜转转却来到段继霆面前。
    可这一次,浓雾之中没有段继霆的身影,只传来诡异喜庆的锣鼓声。
    第28章 上花轿
    袁淅在迷雾中打着转,冰冷的河水似乎还浸在骨髓里,每一次呼吸都颤抖着呵出白汽。
    他的精神本就在濒临崩溃的边缘,而这极其诡异的锣鼓声与唢呐声,则像是穿透浓雾,由远至近,向着袁淅靠近。
    这声音喜庆中又带着点沉闷,透着一种送葬般的凄厉。
    咚……咚咚……
    死寂的空气中,每一声敲打都仿佛落在袁淅心上,让心跳随之抽搐。
    袁淅恐惧地奔跑起来,试图摆脱这诡异的声响,然而浓雾将他牢牢困在其中,他气喘吁吁,仍能听见这声音在耳旁响起。
    精疲力竭之际,眼前的雾气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拨开。
    袁淅看清远处朝着自己靠近的东西是什么了,一顶猩红的刺眼的花轿,由八个面无血色的纸人抬着。
    它们脸上画着夸张的笑容,脸颊上涂着两个圆形的红晕,动作整齐而僵硬。
    那轿身如同被鲜血染过,四周挂着黑红色的流苏,随着纸人的动作而晃动,那紧闭的轿帘上还印着一些袁淅看不懂的扭曲图案。
    即便是在昏暗不清的光线下,依旧泛着摄人的光泽。
    袁淅吓得腿软,瘫倒在地后,求生本能仍驱使着他用身体仅剩的力量连连后退。
    可一股无名的力量,仿佛钳制住他的衣襟,猛地将他拽起,眨眼间袁淅便被关进了花轿中。
    “不……不要!”
    袁淅尖叫着,他用力拍打着轿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可轿门似乎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给死死抵住,任由袁淅如何拍打推踹,都无法撼动半分。
    轿内空间逼仄,空气除了弥漫着一股灰尘与霉味,还混杂着一种腐朽的草木淡香。
    他被困在里面,而外面的锣鼓声却依旧未停,反倒在袁淅被关起来后,传来更加愉悦的节奏。
    “砰砰砰——”
    袁淅发了疯般,拍打着轿门与轿壁,可木板坚硬如铁块,敲红的掌心除了痛感,就只剩下冰冷的触感与绝望。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给压住般,袁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双腿麻木如同失去知觉般,脊背也是阵阵发凉。
    这狭窄、封闭、被强制塞入的恐怖感,瞬间与几个月前被捆绑住手脚,被堵住嘴巴,被迫穿着红嫁衣关进棺材里的场景重叠……
    创伤后应激障碍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袁淅已经喊不出声了,他蜷缩着身子,整个人肉眼可见剧烈发抖,眼泪不受控制般汹涌落下,可哭声却微弱的仿佛听不见。
    时间的感知力仿佛在此刻被剥夺,他甚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除了感觉到花轿在诡异的锣鼓声中颠簸前行,便是感觉又回到了那个令他窒息的山村中。
    在他感觉心脏已经超出负荷,而快要晕厥过去时,锣鼓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中,袁淅依旧抱着头缩着身子,他的意识已经在刚才极致的恐惧中渐渐模糊了,此刻轿门却被打开。
    一只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掀开猩红的轿帘。
    微光渗入,照亮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袁淅。
    他呼吸急促地抬头,泪眼婆娑的双眸正好对上一双熟悉如古潭,泛着幽暗绿光的瞳孔。
    段继霆遮光站在轿门外。
    他依旧撑着那把黑伞,但身上穿的却不是之前深色旧衣,而是换上了一身袁淅从未见过,样式古朴的暗红色长袍。
    他苍白的脸在黑伞与暗红色衣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俊美妖异。
    四目相对那一刻,袁淅整个人都怔愣住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忘了呼吸,也忘了落泪……
    ——段继霆!
    段继霆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他不是被困在金光中?
    他应该已经被吴道长给……
    袁淅脑海里不断闪过一些画面,方才还颤抖不止呼吸困难的自己,此刻已经忘了身处何地,也忘了对周遭诡异事物感到恐惧了。
    心在此刻莫名其妙平静,也在此刻,他猛然发现,段继霆虽然可怕,虽然禁锢自己,吓唬过自己,但他身为厉鬼,始终没有实质性伤害过自己,甚至数次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几个月前,那口险些让自己丧命的棺材是段继霆打开的。
    几个月后,将自己吓得险些心跳骤停的花轿也是段继霆打开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使袁淅的认知感都变得混乱。
    他那张泪痕交错的脸就这样望着段继霆,嘴唇哆嗦着,最初的几秒甚至无法发出声音,等好不容易喃喃出声时,细弱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困惑。
    “段继霆……怎么会是你?你、你不是已经被……”
    他的话甚至没有机会说完,站在面前的厉鬼就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他弯腰进入狭窄的轿中。
    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捏着袁淅的下颌,用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袁淅拽近了些。
    因为凑得极近,段继霆脸上的怒意,袁淅看得清清楚楚。
    “看见我,你很失望?”
    段继霆说话的同时离袁淅更近了些,那冰冷的气息拂过袁淅的脸颊,他声音低沉,“你是不是以为我彻底消失,以为我再也不会出现?”
    质问声如同毒蛇般紧紧缠绕着袁淅的心脏与脖颈,这压迫感让好不容易缓过劲的袁淅,倏地又感到压抑与窒息了。
    “袁淅,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
    段继霆的声音飘荡在冰冷的空气中,而袁淅始终没有回答他的话。
    半晌后,段继霆终于察觉了不对劲,被他掐着下巴的袁淅始终没有辩解,没有挣扎,甚至连眼泪都没有流了。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又浅又短,像一条离水的鱼,胸口起伏剧烈,连瞳孔都开始涣散。
    他不受控制般陷入回忆,此刻感受不到衣服湿透的寒意,持续性的耳鸣也让他无法回答段继霆的话。
    他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残叶。
    段继霆也在此刻察觉到了不对。
    他是鬼,死了很多年的鬼,他根本不明白袁淅这种状况在现代心理学上叫什么。
    在段继霆眼里,袁淅只是过于脆弱,只是像以前一样胆小爱哭罢了。
    他不明白袁淅怎么了,却也能确切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恐惧与痛苦。
    这好像让他心中原本憋闷的怒火烧得更旺了,可袁淅这种状态下,却承受不了半分。
    花轿落下的地方,距离袁淅住的那栋城中村不过百米远。
    浓雾已散,破败老旧的墙面与花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往常这个点城中村里依旧热闹。
    但今夜,世界好像与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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