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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174章</h1>
    
    钟怀琛听了澹台信的建议,向鲁金尹去信,劝他不要一错再错,赶紧放弃攻打河州向圣人请罪去——他也学得滑头起来,没明说到底是哪位圣人。
    听说鲁金尹收信之后暴怒不已,一连几天作战失利的将领都受到鞭笞,神季军中更是怨气载道,甚少有人知道钟怀琛另有一封密信送进了神季军将领林株手中——正是受罚的将领之一。
    “林株其人我和他没有直接交集,不过他的父亲和我父亲相识,也算是世交。”澹台信正在看林株的回信,钟怀琛在他旁边主动解释,“也不知道这点面子能有几分效力。”
    澹台信的嗓子恢复了一些,能发出声音,只是依旧喑哑:“就算全无交情,他也会有所动作的,鲁金尹的脾气,我在河州的时候就有所见识,不是他的下属都被他呼来喝去,他的部下对他早有怨言。”
    “这鲁金尹是名将之后,他爷爷和我爷爷的塑像并列在太祖的陵墓前,大约鲁大将军从小到大都靠着祖荫顺风顺水,养成了这般傲慢暴戾的性格。”
    澹台信不由得抬眼看向他,钟怀琛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我也是在自省,如果我年少时没有遭遇变故,没有去岭北走一遭,照我小时候那样不懂事的性格,若在父亲百年以后接手云泰两州,恐怕会比鲁金尹有过之而无不及。”
    澹台信似乎有感触,但片刻之后又掩去了:“鲁金尹的双锤赫赫有名,至少他本人的武学造诣很高,比那个给平真长公主当面首的武将后人要好不少。”
    钟怀琛没说破澹台信的不自在,顺着他的话答应了下去:“是么,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找鲁金尹讨教一二。”
    钟怀琛说这话的时候不觉,等第二天收到消息的时候竟觉得有那么一丝遗憾——南渡的神季军再次内乱,入夜鲁金尹在自己营帐里睡觉时被造反的部下割下了脑袋,一代名将就此陨落,留下一波更汹涌的混乱与他褒贬参半的身后名。
    钟怀琛再也没有机会讨教鲁金尹的双锤了,澹台信则更在意这一场事变之后的解决之法:“林株在这之中有什么起到了什么作用?跟着鲁金尹南渡的兵马足有两万,这两万兵马如今落进了谁的手里?”
    他说话费劲,自觉声音嘶哑难听,大多数时候还是恪守讷于言的准则,此时也是顾不得了,一连串地向信使发问。钟怀琛受到了他的提醒,当机立断地向姚思礼去信:“盯紧林株,我看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南汇那边办的事如何?叫他今早向我回信。”
    南汇要杀张含珍也不是什么难事,这老匹夫多次想要出逃,无奈被盯得太紧,樊芸和他周旋,使他稍微心安,老老实实地送了几车粮食到云泰军里,不过仅凭如此,保不住他的命。
    前两天樊芸还客客气气地喊他一声张老板,过年时也愿意吃他一杯酒,不料年节的氛围还没退去,张老板门前的大红灯笼还没撤下来,人就被南汇带走了。
    事涉澹台信,钟怀琛多番叮嘱要谨防消息走漏,因此张含珍临死之前由吴豫和南汇亲自审讯,保证张含珍所说的话不落入第三个人的耳中。
    吴豫认识澹台信那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知晓他的身世,张含珍供述时他越来越惊讶,时不时和南汇眼神交流。
    “审得也差不多了,看张含珍的样子,没什么隐瞒了。”吴豫和南汇出去,在盆中洗手,“澹台的父......他自己知道吗?”
    “大约知道,我主子叮嘱了一定要保密,要是传到了别人耳朵里,对澹台大人不好。”南汇轻叹了口气,“如此看来,张含珍和庆王都不知道那个死了的书具体是长阳一党里的哪个人物,可是听他们的意思,澹台禹一定是清楚的。”
    “那老匹夫对澹台一向刻薄,果然不是他的亲儿子,使唤摆布起来毫不心疼。”吴豫这话也不只是对澹台禹,对老侯爷他也颇有微词,南汇听出来也只当没听见:“现在麻烦就出在老东西身上,北行宫的文武百官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万一澹台禹和庆王勾结在一起,把澹台大人的身世给卖了.......”
    吴豫不解:“他私藏长阳余孽,现在难道还敢声张?”
    “如果凭着澹台大人的身世,可以把我主子牵连下水呢?”南汇反问,令吴豫哑口无言,片刻后南汇自己又缓和了语气,“好在主子现在下定了决心,云泰两州十万兵马,没必要再看这些狗东西的脸色。”
    鲁金尹死后,他的亲兵近卫带着少量兵马逃出河州,向东不知去向,东北有魏继敏,东南则在乌诚的控制中,这支残军到底流落到了何方,很久以后都没有确切消息。
    林株收服了鲁金尹手下的一万多人马,局势安定之后便向云泰军回信。
    吴豫和南汇去办事了,姚思礼在泮月府遥遥看着渡口那边燃了一夜的火光,见尘埃落定后林株主动来信,还以为再也不用和神季军动手了,拆开信一看,姚公气得茶也不喝了,琴也不弹了,等到吴豫和南汇回来,姚思礼重重地将那封信拍在了桌上。
    吴豫不明就里地拿起看过,随后也气笑了:“林株在做什么梦?回信给使君,他这世交蹬鼻子上脸,我们可没法定夺。”
    林株同意和钟怀琛合作,甚至将钟怀琛捧得很高,说此后愿意听钟怀琛的差遣,但他有条件,姚思礼他们退出泮月府,让他进去休整补给。
    这可谓是狮子大开口,云泰方面得到河州的方式确实有些取巧,还收编了群龙无首的河州残兵,林株看得眼红也不奇怪,可是要凭一个空口承诺就想换得河州,也算是异想天开了。
    “还有什么可回的。”南汇抱着臂,“姚公,整兵防御才最紧要,神季军也没什么神气的,真要动手,我们也不未必会吃亏。”
    第250章 树敌
    姚思礼和气盛的年轻人不同,显然有更深的思量:“使君如今向内动兵,只宜广交友,不能乱树敌。林株也是名将之后武艺高超,还有个同族兄弟在禁军里,禁军护卫北行宫,如今重要无比,林株向我们动兵有人替他在朝中斡旋,我们真要和他动手,只怕北行宫一道旨意就把我们打成了反贼。”
    南汇不由得扬眉:“主子的外祖家也在北行宫......”
    吴豫已经明白了姚思礼的意思:“北行宫现在只有禁军可以倚仗,文官大人平日里风光,这种节骨眼上说话哪有武将有用?”
    南汇不由得磨了磨牙:“那怎么办,主子的信最快明天才能送到,林株要是半夜突袭,我们是打还是不打?”
    姚思礼陷入了沉默,他的性格闲散,来就不爱争名逐利,偏偏是他遇到这样的局势,他沉吟片刻,抬眼望向了吴豫。
    吴豫做他的副手几年了,对他的脾性也有充分的了解,当即道:“姚公安心,若真到了这一步,一切命令都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姚思礼眼中流露出了感激之色,轻声解释了一句:“若事成有功,我不会与吴老弟争——只是我姚家上下上千口人,实在不敢冒险。”
    吴豫摆了摆手:“不说这些,神季军只要敢夺城就没什么好说的,鲁金尹我们敢交手,林株又有什么区别呢?”
    河州的消息赶在一天之内送回了大鸣府,几乎没有任何耽搁就送到了澹台信的住处。
    澹台信的病好得磕磕绊绊,钟怀琛态度强硬,几乎把软禁落实,不让澹台信出门见风。
    鉴于上次澹台信离开前,多次向钟怀琛问消息试探,钟怀琛当时隐瞒了消息,等到澹台信不告而别之后他后悔不已,现在有什么消息送到云泰,他都第一时间抄送给了澹台信。
    罗敏怀最近总来澹台信这里,后来被澹台信打发到钟怀琛营里递送消息。他是陈家的偏房小子,在大鸣府里没人认识,在军中行走也没有什么隐患,钟怀琛最开始没有没有留意,后来才发现这少年机敏过人,每天抄送消息上百条,从不出错。
    钟怀琛不由得他另眼相看,想开口让罗敏怀成年后来军中正式做文书,不过片刻之后他又一哂,澹台信对罗敏怀的栽培之意毫不掩饰,自然是希望罗敏怀能走正经科举的路子入仕,罗敏怀应当也不稀罕在军中做个文职幕官。
    钟定慧这些日子也常来军中,上午跟着先念完书,下午就到营里找钟怀琛,钟怀琛有空便亲自教他,更多的时候钟定慧自己跟着军营里的教头练武,在他这个年龄是难得的勤奋。
    钟怀琛要是回城得早,就会捎带上钟定慧去澹台信那边吃个晚饭,澹台信对钟定慧的疼爱一如往常,钟怀琛看着钟定慧对澹台信撒娇,自己心中也升起一股无言的温暖,等一顿饭结束,把钟定慧送上回家的马车才和澹台信讨论起河州的局势。
    “林株和他的哥哥林栋恐怕也有心思了,”钟怀琛突如其来有点兴致,从屋里翻出了棋盘,在澹台信面前摆开一局,“姚思礼对此多有顾虑,吴豫倒是强硬——这性子随你。”
    澹台信不为所动地落子:“他又不是我的,谈不上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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