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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191章</h1>
    
    澹台信静思良久,忽而又想起今天孩子在檐下念过的书,这时候他又觉得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对他的提点。
    澹台信心念一动,到外面把楚家送来的箱子翻阅了一遍,最后把一箱子书都抱了回来。
    钟怀琛靠在门边看他忙活,他今夜思考了很多,正在慢慢地消化着与外祖父的对谈,如今才像是缓过来了。他抽了一本抱回来的书翻看:“这一箱子……恐怕不是原先备下的贺礼,我记得楚家那些表兄弟都要通读外祖父的文章,这些应该是外祖父让家人找出来送给你的——这新婚贺礼倒是十成十的诚意。”
    澹台信没有理会他的不正经,垂眸抚着书的封面,喃喃道:“我这段日子还是太得意了些,还以为举世之间唯我清醒,唯我忧国忧民,殚精竭虑……”
    然而这山河之中,哪一代不是人才辈出,早有有识之士倾注一上下求索,耗尽毕心血找一条突围之道……澹台信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从前以为自己命途坎坷,想要做事千难万险,几度差点交出性命,才堪堪辟出一条口子。今日见到楚相写下的治国之策,成堆的封存在箱中,如今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口上,他才终于醒悟。
    谁人不曾夙兴夜寐,呕心沥血?更多时候是这世间无奈太沉重,压得几十年光阴如书页般薄,一翻就到尽头,隐去了太多艰难险阻。
    澹台信意识到自己能有今日的开端,已经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极度幸运。
    旧怨在此刻才算是彻底翻过了篇,从前都是他大言不惭……可心神前所未有的轻快,澹台信竟然有了少年时为先贤动容,眼眶发热的冲动。
    钟怀琛没有打扰他,入夜天气转凉,他取了件披风搭在澹台信肩上,又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既然礼都收了,这段日子我不在,你就替我尽尽孝,多去看看外祖父吧。”
    第274章 BE警告∶IF线哥的多重宇宙
    (德金园设宴,如果澹台信喝的真的是固元丹而不是毒酒)
    钟怀琛赶到时,澹台信被钟明藏在院里一间还没来得及打扫的屋子里,这番德金园设宴仓促,除了设宴的院子,园中其他各处都没有来得及打扫,房舍积着灰悬着蛛丝,澹台信蜷缩在蛛丝勾连的案几后,身上的衣服脱掉了大半,发冠斜坠,发丝因汗珠而粘连在脸上,看上去已经没有清明的神智,对于来人没有丝毫的察觉。
    钟明面对这样的情景他也是尴尬不已:“主子,他……”
    “我知道了。”钟怀琛错开目光,面不改色,“这件事情到你我为止,别外传。出去守着,别让人再靠过来。”
    钟旭领命退下,屋里就只剩下澹台信的喘息声,钟怀琛立了很久之后才迈步进入,踩着澹台信落在地上的衣物靠近。
    “澹台信。”钟怀琛蹲下身,在真正碰到之前叫他的名字,“还知道我是谁吗?”
    澹台信汗水涔涔,虽然没有完全合上眼,但眼神散如云烟,一切尊严理智都化作了乌有,只有最本能的念头还在灼灼燃烧。
    钟怀琛的脸碰到他的侧颊,他便仰起脸靠了过来。
    “等你醒了……”钟怀琛感觉到掌心的滚烫,灼热的气息急促得有一点热烈的错觉,钟怀琛平静地感受着这样滚热的撺掇,忽然冷笑一声,“澹台信,真想让你清醒的时候亲眼看看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
    话虽然这么说着,钟怀琛却没有离开,反而抬手拎起澹台信的领口。
    被拉起来的瞬间澹台信明显地挣动了一下,他费力地睁眼,但还没有提起意识看清周遭的境况,又被钟怀琛摁进怀中。
    钟怀琛收紧手臂后就感觉到怀中的人安静了,澹台信甚至主动地伸出手,环住了钟怀琛的脖子,钟怀琛感觉到他在自己的颈窝边磨蹭,却很难把怀里的人和澹台信联系在一起。
    钟怀琛慢慢抬起手,风月之道他勉强算是娴熟,知道该怎么抚摸安慰怀中的人,澹台信的喘息声起伏,随着他的手劲颤抖着,气息落到钟怀琛耳边,钟怀琛也觉得热了,伸手拽开了自己的领口。
    澹台信依赖在他的胸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残存着一点理智,始终埋着脸不肯抬头,钟怀琛按在案几上,扣着他的手腕,逼迫他面对自己。
    澹台信被汗珠迷了眼睛,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地被钟怀琛捏着下颌,微张开嘴喘息。他这副样子与平日相差太大,钟怀琛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直到感觉到袖子被人拉住。
    澹台信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才抬起一只手来,摇摇晃晃地捏过了钟怀琛的袖子。
    “做什么?”钟怀琛覆在了那只手上,捏在手中摩挲,“想要什么?求我。”
    澹台信仰着脸喘息,看样子是不大能说出话来,钟怀琛也没指望他回答,手上的力气一松开,澹台信的手也很快就从他的袖边滑落,继而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挣出衣物,中衣松散,露出了里面汗湿之后几乎透明的底衫。
    钟怀琛耐性地欣赏他欲!火焚身的丑态,澹台信被他仰面压倒,不自觉地抬高了腿,在他手下挣动不停,最后努力地向下滑,以期够到可以蹭到钟怀琛的位置。
    钟怀琛的神色终于发了变化,他骤然俯身,身体的重量压在澹台信的身上,耳边的喘息瞬间重了,夹杂着轻微而意味不明的颤音。
    钟怀琛心底的某一角卷起酥麻,同时感觉得到他压住的人对他的渴望愈发明显急切。
    他求爱的样子其实并不丑陋,钟怀琛自以为冷静地抚弄着澹台信,听着他随着自己的手劲或轻或重地喘息。澹台信被叫了那么多年小白脸,合该在这种时候有些优势的,钟怀琛勾着他的下巴,顺势向下,拨开他缠绕在颈间的发丝。
    澹台信的要害在他的掌下暴露无遗,仿佛只需他用力……澹台信就会这样,衣不蔽体,毫无尊严地死在荒院陋室,不知道过多久他的尸体才会被发现,然后声名狼藉的卑鄙者会在数不清地流言蜚语里彻底结束自己的一,永无翻盘之机。
    钟怀琛的掌心感受着澹台信颈边的跳动,盘算着他死在德金园对于自己的牵连,在权衡之后,慢慢松开了手掌,又在略微停滞之后向下,扯开了澹台信的衣衫。
    钟怀琛在解腰带的时候依旧在想,说是为了羞辱太牵强,可他想不出更好的借口。
    或者说这样的澹台信没有正常时候的澹台信那么惹人讨厌,他在承受的瞬间哼了一声,像是惊醒一般抬起手,好像是想推开钟怀琛,又好像是想拉住钟怀琛。
    钟怀琛抓住他悬在半空中的手,那手上的硬刀茧在北地的严寒里皲裂,在挣扎时细碎地割着钟怀琛的掌心,这与他以前握过任何一只手都不同,但他来不及留意。
    说什么报复、折磨,钟怀琛握着澹台信的手居高临下地驱策着他,澹台信起伏的胸口,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喘息和哼声,都让钟怀琛的呼吸随着动作逐渐深重,身下的人分明就是他化成灰也不会忘的脸,但那张脸上的神态完全陌,他在因自己失着神,喘息都快被自己夺去了,钟怀琛心里闪过各种情绪,唯独聚不起该有的恨意。
    但他不该不恨的,钟怀琛焦躁地握住澹台信的腰,粗暴地镇压了本就无力的挣扎,澹台信的声音低哑,大多数时候只有抽气与喘息声,随着时间地推移愈发地含糊。
    澹台信原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做起来和那些专司此职的戏子并无区别——钟怀琛终于在万般杂念里找到一个应当的念头,像是终于摸索到一个发泄的出口,又像是在失序里堪堪抓住一块立身的浮木——那便该和那些逢场作戏一般,仅此而已,也就到此为止了。
    澹台信第二天在德金园的厢房里醒来,有人为他换了干净的衣服,他身体酸痛乏力,隐痛难消。昨夜完全失去意识前的事情他还记得,此刻不免狐疑。
    德金园的仆从推门而入,见他起身主动道:“大人昨夜吃醉了酒摔在园子里,今日可好些了?”
    吃醉了酒摔了吗?澹台信掐了掐自己眉心,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不着痕迹地细嗅着掌心残余的香气,片刻后,他状若无事放下了手。
    待仆从走后,澹台信才难以克制手脚冰凉地发抖,他止不住地开始冷笑,收到请柬的那刻起他便该想到,原来这就是钟怀琛的目的,以这么荒谬的手段,施以如此幼稚的报复。
    云泰两州,却不得不寄希望于这样的人。
    他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下了山,回到北山马场,亦如之前半年一般,如非必要,不和钟怀琛打照面。
    他不在乎钟怀琛的脑子里装了什么糨糊,他有自己须做的事,纵使没有军权品阶低微,他也一样做得成。
    他勾结了山匪,劫杀樊晃抢走了送给长公主的寿礼,不料山匪背弃诺言,未用银钱重建家园,反而高调行事,引起了钟怀琛的警觉,钟怀琛那个草包,竟也没有那么荒唐无用,被猝然击破的匪帮没来得及销毁罪证,来往书信里让钟怀琛寻到了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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