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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38章</h1>
    
    意识即将泯灭。
    可此时,无边无际的黑夜里,无数星光乍然而现。
    璀璨流光汇聚成河,如同不可思议的神迹,又似万古不灭的希望,温柔又汹涌地涤荡着她风沙漫天的青年岁月里,那些深入骨髓的伤痛,多年不休的自艾,颓倦不堪的逃离。
    于是天地初开,日升月落,万物生长。
    她躺在新生的世界里,随着星辰移转潮汐起伏,一点一点回想起草长莺飞的童年时光。
    十一岁时,有一个人因她多看了一眼桂树,便为她召了一场花雨,与她相拥在簌簌落英中,一同沐了满身芬芳。
    九岁时,有一个人和她捏了一座泥巴院落,同她相对而拜,门牙漏风地告盟天地,要与她结为妇妻不离不弃。
    七岁时,有一个人看着她在雪地里写下的复杂字迹,皱着眉头很是为难地说师傅还没教怎么写字,天真地问她能不能换一个简单的名讳。
    她便擦去了那个笔画繁多的字,在晶莹的初雪上写下了一个四笔的大字。
    “今。”她看着那双夹杂着飞雪的清浅眼眸,止不住笑意地说道,“阿尘,今朝雪,似白头。”
    “谢今这个名字,只归属于你我二人。”
    于是,她听到了这个世界的第一道声音——
    “小今。”
    在这声恍如隔世的呼唤下,谢逸清睁开了双眼。
    久闭的眼眸轻颤着适应明媚的阳光,而在眼睫不由自主地张合间,她看见了一个伏在床边的熟悉身影。
    那是她的梦中人。
    此刻这个人原本规矩的道髻已散开,比记忆中更为灼灼的长发好似蔚然红枫铺了满背,为她因缺乏睡眠而略显苍白的脸庞平添了一丝妖冶妩媚。
    并非倾国倾城的美貌,却清澈纯净如天山雪水,只一眼就让她沉溺其中。
    未经思索,谢逸清抬起指尖,想要轻触她饱满的双唇,却在距离那樱红仅仅一寸时悄然停住。
    那是她染血的手不能玷污的禁区。
    也许是她呼出的第一缕空气惊扰了那个人,那个人睁开了较印象中更加浅淡的眼瞳,随后攥住了她意图不轨的手指,语气温柔又眷恋地唤她:
    “小今。”
    这一声跨越了生死,打碎了虚幻,揉酸了眼角,让她难以自控地喉头哽咽。
    梦中人成了眼前人,挟着她自小熟谙的沉香气息,骤然起身与她耳厮鬓磨交颈相拥。
    于是她的回应便细碎地坠在了她的肩头:
    “阿尘。”
    双手不自觉环上面前人的肩颈,摩挲着她柔顺的发尾,抚摸着她颤抖的脊背,感受着她落在自己颈窝的温热。
    谢逸清这下才真正地活了过来。
    又是一场久别重逢,她该说些什么的,可是她能说什么呢?
    她什么也说不出口。
    肺腑在肌肤相亲的热度里化成了一汪蜜糖,于她的胸腔里来回流淌,将她的心口全部封住,让她吐不出一个字,惟有扣紧双臂与身前人相互依偎。
    彼此相拥的这一刹那即为永恒。
    可是时间不可能永远停在这一刻,总会有别的人或事打断这片刻温存。
    谢逸清在李去尘不平稳的呼吸声中,听到了一串奇怪的脚步——有人艰难地走进屋里,随后应是被面前的景象惊到,竟连身形都稳不住,被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
    被这个动静所打扰,床榻上交叠的两道人影便拉开了些距离,不约而同地红着脸抬首而望。
    进屋的人居然是许守白。
    此刻她正在面容扭曲捂着自己的屁股,以奇怪的姿势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
    “你这是……挨军棍了?”谢逸清看着她那滑稽的模样,不由得轻哧一声,“沈总兵为何罚你?”
    “少将军别笑话我了!”许守白的脸比刚刚拥抱的两人更红润,她终于咬牙忍住疼痛站起身,“沈总兵是因为我把军中令牌给了李道长送你进城寻医,才按照军纪打了我二十军棍的。”
    谢逸清的浅笑便凝滞在面上。
    那晚带着她跨越旷野又悄然落泪的,果然是她的阿尘。
    那些泪水仿佛在这时才真正地滴在她的心口,产生的灼痛幻觉让她不由得想要从床榻上支起上身,再伸手轻抚李去尘的眼角。
    可是休眠太久的肢体软弱无力,她的后背仅仅离开床榻几寸便摇摇欲倒。
    在她即将回坠时,李去尘眼疾手快地俯身揽住了她,接着侧坐在床沿以身躯充当她的靠枕,让她稳当地坐了起来。
    本是十分关怀体贴的举动,可谢逸清却通过恢复完好的脊背感受到了别样的温软,于是她不禁垂首控制心绪,却发觉身上的里衣也早已被人换了一套。
    她便揪着衣角,如同幼孩般少见地口齿不清起来:“你、你帮我换的吗?阿尘。”
    “自然是我。”谢逸清这副慌张的样子让李去尘觉得好笑又可爱,于是她生了逗人的心思,“不然,小今想要谁替你更衣?”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谢逸清习惯性抬手抚上心口,摸不到熟悉的两个物件又紧张问道,“阿尘,我的……”
    知晓她要问什么,李去尘便握住她的手解释道:“我帮你把卷轴妥当收置在行李里了,并为你绘了张更好的符箓,如此可好?”
    “可原本那张符箓就很好,为什么要换呢?”意外地没有得到李去尘的回应,谢逸清感觉自己好像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也许是睡得太久,头脑都有些生锈,变得不太灵活了,于是她试图与过往的自己重新衔接:“我睡了多久了?”
    “四天!”许守白不知何时已凑到二人跟前,依旧捂着作痛的屁股吵吵闹闹,“那晚可吓坏我了!”
    经许守白提醒,谢逸清这才意识到一个关键之处。
    她自醒来到此刻,除了头脑昏沉手脚无力外,并未有其它难受或疼痛的感觉。
    而她当晚可以说身处爆炸中心,应是至少被烧伤了身体肌肤,故而即便救治及时,四天过去自己身上也不应该如此安宁。
    更何况她还依稀记得口中鲜血的腥味,与脊背烧灼的痛楚。
    于是她一边检查自己的躯体,一边疑惑地问道:“我受了多重的伤?”
    抢在许守白开口前,李去尘快速眨了眨眼示意许守白乖乖闭上嘴巴,同时轻声回答:“许是上天垂怜,你身上伤处不多,我们找了位老医师用了几天药,你的伤便好全了。”
    “竟是这样?”谢逸清直觉上品味到不对劲,便看向表情愣怔的许守白,“守白?”
    “是,是!”许守白点头如捣蒜。
    许木头是不会撒谎的。
    谢逸清的困惑当即消了一半,又被李去尘打了岔分了神:“故而小今现下可欠贫道许多银两了。”
    她学着谢逸清在拓东城与她重逢的模样,很像黑心掌柜地敲诈起来,意图将谢逸清对伤势的关注冲散:“小今,我带你回定西城寻医,要价千金也不为过吧?”
    她又用温热的指尖抚摸怀中人细腻的脖颈:“还有你身上这里衣,可是我随身携带的上好布料。”
    “救命之恩外加一件衣裳,我总共只收一千金,怎么想都是你赚了我亏了。”李去尘笑声明快地勾起谢逸清的下颌,迫使她抬眸与自己对视,“小今,怎么付款?”
    听到这格外耳熟的话语,谢逸清不禁双眸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阿尘,你真的学坏了!”
    “看来你没有这么多金银。”李去尘并未被这不成控诉的申讨吓退,反而垂首在谢逸清耳边更为恶劣地提出要求,“如此,那小今便待在我身边,做工抵债罢了。”
    轻柔的气息喷薄在耳旁,仿佛一支燃烧的火把,将谢逸清的耳垂连带着半侧脸颊都点得滚烫,于是她不由得偏过头,不想输掉气势地小声嘟囔了一句:“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我赚了。”
    “嗯?”李去尘并未听清这道嗫嚅,不由得将眼眸沉得更低,与谢逸清距离极近地四目相对,“小今说什么?”
    谢逸清被这双眼瞳盯得另外半张脸也开始发烫,却像耍赖般,色厉内荏地朗声重复了一遍:
    “能待在你身边,怎么算都是我赚了才对!”
    oooooooo
    作者留言:
    许守白:hello?所以有人心疼我的屁股吗?[爆哭] 所以尘其实很攻的[狗头] 清做工抵债也行,做攻抵债也行,做受抵债也行[黄心]
    第33章 近乡情(一)
    许守白不由得上下来回微移目光。
    坏了, 怎么感觉自己不应该站在此处?
    于是她慌忙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和一枚私章,双手捧至谢逸清面前,有些结巴地说道:“沈总兵已全军肃整备战, 并命我传话, 少将军先前所问前朝皇族暴毙始末, 全在这信笺之中。”
    她又抬眸飞快地瞄了一眼亲密的两人,才犹豫着说道:“不过, 沈总兵亦在这封信中,对小沈总兵有所嘱咐, 故而想要劳烦少将军携印章为信物, 将信件送至湖州淮南军大营,与小沈总兵一同启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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