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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59章</h1>
    
    她想,她还会爱她很久很久。
    拙劣的伎俩如纸糊的灯笼一戳即破,沈若飞持刀背对着谢逸清默然站立许久,最终双眸绯红地回到马上冷声开口:“是我御下不严。”
    无意撞破旧日战友之间的纠葛,谢逸清不便介入细究:“她是你的副将,自当由你按照军纪处置。”
    “自然。”沈若飞目光灼灼地直视她,“但是,你不该如此猜忌我。”
    未料到沈若飞突然责难,谢逸清抿唇与她对视片刻,随即解释道:“当年殿内仅母亲与我,就算她事先与你们商议过结盟之事,齐待也不该知晓。”
    “结盟?”所有的伪装瞬间坍塌,沈若飞露出从未有过的悲怆神情,“你认为,我们当年未能定下的婚约,仅仅是一纸盟约?”
    察觉到她的哀痛,谢逸清眉头微挑面露意外:“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你我都希望天下太平再无纷争,因此不必结亲,我们早已是密不可分的战友与盟友。”
    沈若飞却悲极反笑起来:“可若是我说,不只是结盟呢?”
    “前几日重逢时,我问你,你何以认为我对你只有怨言。”
    她迎着心上人疑惑的视线苦笑着,终于心痛到可以毫无顾忌地将胸口剖开,交出鲜血淋漓的心脏任由面前人随意处置:
    “我是心甘情愿想要与你成婚的。”
    “可我开不了口。”
    往常清扬的声音,此刻轻弱得像一个虚无缥缈不可实现的愿望,被凛冽的秋风一吹即散:“因为我知道,你心里早已有了一个人。”
    军令不可违,哪怕谢逸清领着她们护住了二十万逃亡百姓。
    她从重伤中醒来后,才惊晓谢逸清一力揽下了本应落在她们后背上的所有鞭刑。
    顾不得被箭贯穿的腹部与被刀割伤的大腿,她从榻上起身直奔军中刑场,抢在谢逸清呕血晕厥之前将她护在了怀里,替她生生挨了几鞭后请求道:“谢将军,不要再打了。”
    她抚摸着她血肉模糊的后背哭诉着:“她身上本就有伤,再这样下去会受不住的。”
    许是顾虑着她的身份,那在后来成为了开国皇帝的人并未再动手。
    血迹斑驳的藤鞭骤然落在飞扬尘土里。
    已经意识稀薄近乎于无的心上人唇色惨白,冷汗涔涔的额头轻倚在她的颈侧,冰凉的指尖却固执地攥着她的衣角。
    这是她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靠得这么近。
    她在她心口声音微弱地喃喃道:“抱抱我吧。”
    过往一切芥蒂与成见即刻消亡,骄傲的少年人首次展臂袒露柔软的心腹。
    然而就在一个拥抱即将成形时,在她怀中的心上人唤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阿尘。”
    “抱抱我吧,阿尘。”
    所以她的心上人在神智模糊时渴求的,是一个她并不知晓所谓何人的怀抱。
    仿佛平生所有的尊严都被碾碎于地无法补救,痛彻心扉肝肠寸断的爱意与恨意疯狂生长同生共存。
    于是她此后每一句话,并非心口不一。
    她爱她,也恨她。
    oooooooo
    作者留言:
    这世间的缘分因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无奈] 没有一个人能逃得出作者挖出的苦海[狗头] 沈若飞:其实恨来恨去,只是恨你不爱我[化了] 《太上三洞神咒》滅瘟疫咒:“凝陰合陽,理禁邪原。妖魔厲鬼,束送窮泉。敢有干試,攝赴洞淵。風刀考身,萬死不原。急急如律令。”
    第47章 江南灾(八)
    多年战友在意料之外忽然告白。
    她竟对她说, 她愿意与她成婚。
    从未料到这样的情意,谢逸清凝视着几乎怆然泪下的战友,静默片刻后诚实地回绝道:“若飞, 我对你无意。”
    高悬于头顶八年的利剑一朝落下, 骤然斩断了沈若飞所有的侥幸与念想, 她轻颤着眼睫长叹一口气:“我知道。”
    两行清泪自冷眸中滑落,然而沈若飞并未抬手抹去逃逸而出的泪水, 身为主将的傲气不允许她在外做出擦泪的脆弱举动,于是她只能期待秋风替她拂干面颊上的湿润。
    “你爱慕的是谁?”她继而将目光转向湖州城池, 不再放在身旁人面上, 下巴微扬不甘地问道,“是她吗?”
    怎么可能不是那个人呢?
    哪怕后来她们共事相熟, 谢逸清对她、对其她人也只是带着一丝淡漠疏离的笑意。
    她又以为, 谢逸清对所有人至多如此这般。
    直到前几日, 她亲眼看到,谢逸清对那个人展露了她梦寐以求的笑颜。
    又直到昨夜, 她亲眼望见, 谢逸清毫不迟疑与那个人在雨中持伞相拥。
    她的心上人终于得到了那个多年前濒死之际渴望已久的怀抱。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谢逸清全身心信赖与依恋一个人的模样。
    所以只能是那个人。
    久未等到谢逸清的回答,她不禁像往常一般冷笑,顺嘴讥讽了一句:“懦弱, 连自己的情意都不敢承认是吗?”
    “是。”不知是在回答哪个问题, 又或者是同时回答了所有问题, 谢逸清紧握缰绳, 深深遥望着那点枫红无奈叹道:“我配不上她。”
    “笑话。”身旁人妄自菲薄的说法, 让沈若飞莫名觉得自己一并被牵连贬低, 与生俱来的骄傲让她随即沉眸教训起来, “配不配得上,得先配了再说。”
    她反手将战刀铿锵拔出又极快收回,百炼宝刀凛如秋水的光芒照亮了她无双的凤眸:“刀能出鞘,亦能归鞘。”
    就像她自白无果的多年心意,她能说得出,也能放得下。
    交缠已久的爱与恨,最终都将泯灭于胜过春朝的秋日之下,她还是那个豪情能与碧霄比肩的沈若飞。
    她不是依靠情爱才能活下去的庸人,她生于前朝镇国武将之家,自小熟读兵书勤练刀法,经历过乱世也护得住盛世,掌管着堪称当朝精锐的十万淮南军,与征战多年统领十万漠北军的祖母齐名,是如今万里国土上最为闪耀炫目的那颗将星。
    就如今日一战,即便没有谢逸清在场定夺,她亦能作为军中主帅运筹决胜。
    于是在呼啸秋风中,前线终于鸣金了。
    湖州城里的近十万尸傀,在一日不到的工夫里,被吟咒启阵的道士与勇猛无敌的淮南军联手斩灭。
    在淌满暗红尸血与布满狰狞残躯的城中街道上,数不清的百姓陆续壮着胆子走出庇护了她们多日的家门,得以重见给予万物生命与活力的灿烂天光。
    哪怕吃糠咽菜茹毛饮血,她们也依靠自己的能力,顽强地在尸灾中自救,最终幸存了下来。
    “阿禾!”喜不自胜的稚嫩嗓音乍然惊醒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众人,如同新生的朝阳猛然劈散迷离的死气,为这座饱受摧残的城池带来蓬勃的生机。
    那名先前被带回军营的孩童铆足了全身力气,向着混在停滞人潮中的一个小小的身影径直疾奔而去。
    片刻之后,两个幼童时隔多日含泪相拥。
    见此一幕,谢逸清于马上亦不由得收缩臂弯揽紧身前人,甚至将下颌也枕在了从小相识之人的肩头,在她耳畔无比眷恋地低声唤道:“阿尘。”
    好像她与她亦从未分离。
    她们亲手守护了幼时的自己,并未再让她们被迫失散。
    温热的呼吸洒在李去尘的颈边,如柔软的春风将她的心整颗托起摇曳,让她的三魂六魄都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不由自主侧首与谢逸清额尖相倚,李去尘眉眼含笑轻轻地应下心上人的呼唤:“嗯。”
    纵使她们曾经一别经年,但此刻仍能耳鬓厮磨,她已然心满意足了。
    知足之足,细水长流,可以长久。
    高远澄澈的秋光掠过缠绵交织的长发,坠在了从青石缝隙中挣扎而出的纯白雏菊上,将花瓣下的深红血泊映称得如同肥沃的赤土。
    生命坚韧,经历过苦难的土地会开出更绚烂的繁花。
    而现在,花已经开了。
    江南尸灾既已平定,赵灵玉与陶忘玉受小师妹所托,带着吴离先行回到凤凰山上,争取与所有人串好口供,尤其是安抚好她们师傅的心绪。
    几日之后,湖州城重建之事亦已由沈若飞上奏京州步入正轨,于是谢逸清便预备尽早启程将李去尘送回凤凰山。
    细算下来,京州暗桩传出的消息应该不日即可递到她手上,她就能知晓那个人所有的筹谋与诡计了。
    但不论真相如何,她的阿尘都得好好地待在山上远离风波,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安心。
    一场秋雨一场凉,这日虽是明日高照,但站在辕门下预备送行和启程的几人却并未感受到多少暖意。
    直到触碰李去尘发冷的指尖,谢逸清这才意识到有一件稍厚的外袍被落在了营房之中,于是她即刻松开缰绳作势要返回营房。
    察觉到她的意图,李去尘旋即牵住了她的手说道:“我随你去。”
    “不用麻烦。”谢逸清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你乖乖在这,我很快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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