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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16章</h1>
    
    “五天,是你给易国昌准备的刑期,也是我的刑满。”易镜声音很轻,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我关你五天,弑父之仇,我原谅你。”
    原谅你先于我动了手,原谅你破坏了我同归于尽的复仇。
    *
    假期结束了,易镜前一晚累的要命,难得睡了个好觉,老杨看他精神还不错,就没多问。
    下午的课上着上着,凌经年突然被老杨叫走,再没回来过。
    晚上放学,易镜给凌经年打过电话也发过消息,无一例外的没有回复,只得去问老杨。
    老杨也不知情,说是凌经年的父亲找到他,没说具体原因,易镜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大概猜到了。
    第二天,凌经年不在。
    第三天,凌经年不在。
    第四天,易镜请了病假,打了车去凌宅。
    司机从来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把他送到就惶恐的走了。
    易镜凭借着之前的记忆,找到了凌家的宅子。走大门是行不通了,易镜站在墙角,思考翻墙的可能性。
    正低头寻找垫脚物,就听见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易镜猛的抬头,对上了凌经年刚刚冒出头的脑袋。
    易镜:?
    自己还没翻呢,凌经年先翻出来了?
    第15章 微光
    “你怎么来了。”凌经年只惊讶了一刹那,随即面色如常,一点都没有逃跑的自觉。
    易镜仰头看他:“你好久没去学校,我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凌经年一跃,跳了下来。与此同时,凌宅内突然响起警报声,喧闹声穿过层层枝叶,传到墙下二人的耳边。
    “快跑。”凌经年拉住易镜的手腕,疯狂的往外跑。风声自耳边作响,带着秋意的气息灌进少年的外套和心腔。
    “你打算跑到哪儿?”不知道跑出去了多远,直到那些吵闹彻底消散,才堪堪停下脚步。
    凌经年并没有回答,反而说:“凌商知道我们的事了。”
    鲜少有儿子直呼父亲姓名,关于他们关系不和的猜测得到证实,易镜道:“知道什么?知道我关你五天?”
    凌经年摇头:“不止。”
    “我去哪都会被他抓回去。”凌经年无所谓的说,“去你家吧。”
    易镜点头,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到我家后,告诉我你的故事。”
    空气寂静了一秒,易镜听到凌经年的叹息,几不可闻。
    随后妥协般:“好。”
    老城区的白天比较热闹,住的基本都是大爷大妈,三三两两的在楼下摆上几张桌子,凑在一起打牌,聊家常,他们两个走在这里,竟然有几分诡异的和谐。
    “直接进。”
    再次来到这个自己住了好几天的地方,凌经年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坐在沙发上,闭上眼。
    易镜给他拿了瓶水,放在他面前,坐在对面,没说话。
    “我妈叫夏曦。是夏家独女,从出生开始就是天之骄女,却偏偏看上了凌商这个畜生。”
    凌经年看着易镜,说:“他就靠着花言巧语,和穷小子一穷二白的‘爱’,让我妈爱上了他,他们结婚,有了我。”
    那时候的夏曦对婚姻有着单纯的渴望,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决然的要嫁给凌商,夏家犟不过她,只好同意了。他们认为凌商一个穷小子,有夏家在背后撑腰,不敢背叛夏曦。可他们到底是赌错了。
    凌商不仅敢对夏曦下手,还能做到无人发现——如果不是小小的凌经年无意间撞破的话。
    夏曦睡前有喝牛奶的习惯,作为模范丈夫的凌商当仁不让,每天晚上亲手将牛奶热好,再给夏曦送上去。
    某一天,凌经年晚上很饿,偷偷的走下楼,打算去冰箱给自己找些东西吃,刚巧碰见凌商热牛奶。
    牛奶倒进杯里,凌经年站在黑暗中,看着凌商从衣兜拿出一袋白色粉末,往牛奶里倒了一些。
    他正疑惑白色粉末是什么,就听夏曦在楼上催促,凌商犹豫了一下,把粉末放在桌上,转身快步上了楼。
    凌经年年纪小,敏捷的躲在花瓶后。看着凌商身影消失,走上前,偷偷用手指沾了些粉末,舔了一口。
    苦的很,不是糖。
    他又去冰箱里找东西,找的入迷,没注意凌商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感受到身后的高大背影时,凌经年身形一僵,手上还拿着刚刚掏出来的小蛋糕,讪笑:“爸爸,你怎么来啦?”
    凌商沉默着,打量面前的儿子,随后恢复正常:“晚上不可以吃东西,会胃胀。乖,放回去。”
    凌经年只好放回去了,粉末的味道还在他舌根,小脸皱着,跑回楼上了。
    那天晚上,是凌经年睡的最久的一次。
    十五个小时,等他醒的时候,正对上夏曦担忧的眼神,只觉得脑子混沌,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后来再没见过白色粉末。多年来不是没想过把自己的怪异睡眠和那天的粉末联系在一起,可被凌商假象迷惑的不止夏曦,还有他。
    直到夏曦的神志越来越混沌,理智时有时无,十岁的凌经年终于察觉不对。
    他有些早熟,懂事的比平常孩子都早。
    终于在一天晚上,偷偷溜下楼,再次看到凌商将白色粉末倒在被子里。
    那天晚上,凌经年没睡着。但夏曦,睡了十八个小时。
    很长的睡眠,长的不正常。
    他的父亲,一夜之间在他心里变成了魔鬼,一个杀害妻子的魔鬼。
    “十二岁的那年,我妈死了。”凌经年有些怅然,“死在梦里,没有遭受什么痛苦。”
    妈妈在他的记忆中一直是温柔的,是他童年最为重要的光明来源。
    而夏曦死后,做了十余年模范丈夫的凌商彻底不装了。他手段狠辣的吞并的夏家,强硬的将其命名为“凌氏”。
    “妈妈看错了人,养了一个白眼狼十多年,一辈子的积蓄都给畜生做了垫脚石。”
    作为唯一知情的人,凌经年这些年在凌商面前到底是什么心情,他不说,易镜也猜得到。
    挂钟上的时针指到十二点。他们已经在这里两个小时了。
    “他快来了。”凌经年头靠在沙发背上,好像很疲惫,“阿镜,我恨他。”
    易镜起身,坐在他身边,抱住凌经年。
    男生的头靠在自己胸膛,发丝软的不像其人,丝缕的蹭在皮肤,让人心痒。
    “我知道。”他轻声说,“等高考完,我们报仇,好不好。”
    半年期限,我们好好活,好不好。
    凌经年只觉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点了头。
    门铃响了。
    “是他们来了吗?”易镜说。
    “嗯。”声音很闷。
    易镜说:“我去开门。”
    手掌触碰到冰凉的肌肤,凌经年拉住了他。
    易镜以为他不放心:“我打得过。”他保证道。
    凌经年笑了。
    “我相信你。”他说,“阿镜,你也相信我。”
    他打开门,和来找他的保镖交谈了几句,最后看了易镜一眼,走了。
    易镜只觉得那一眼包含了很多,好像托付了少年全部的感情。阴郁的,疯狂的,爱恋的。
    从那以后,凌经年没有再来学校。
    没有了竞争对手,易镜成为了稳坐第一的人。
    “诶,你们听说了吗?凌经年好像被他爸带回去管理公司了。”余满满趴在桌子上,和一圈姐妹们八卦。
    安秋蓝惊讶:“啊?不高考了?”
    余满满神神秘秘的放低声音:“高考啊,找的家教。早上管理公司,晚上上课!”
    “我靠。”廖玉听到了,震惊,“这得是什么神奇的脑容量才转的过来。”
    安秋蓝撇嘴:“天才的世界果然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
    易镜从头到尾没有说话。
    身侧多了一个身影,是路归。
    自从上次在巷子里把路归吓了一顿,这人在学校里躲他和凌经年就像躲瘟神一样。
    “喂,你和凌经年不是一对吗?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说话还是这么没有礼貌。
    易镜态度冷冷:“跟你有什么关系。”
    路归:……
    他有些恼怒:“是跟我没关系,但你现在状态也很差劲,很难让人联想不到你变成寡妇了好吧。”
    状态很不好吗?
    易镜一愣,难得没反驳。
    路归看他半天没说话,还当他默认了,吓得有点结巴:“啊?真……真成寡妇了?”
    易镜可算回身,看傻子一样看他,总算不是无视了:“没有。”
    路归一口气不上不下的,也算看出来易镜什么都不想说了,自找无趣的走了。
    易镜总算不是独来独往了。廖玉总带着他玩,只是易镜跟他走的次数比较少,但好歹愿意说话了。
    日子还是照样过。
    马上就要放寒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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