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要的太多了。
“你是谁?”我在娘亲肚子里,听过她惊惶的声音,“你不是这儿的小道士。”
娘亲的每一寸神经都在用力收缩,连带着我在方寸之地受到挤压。
“你那丈夫和公公为了一块儿亵玩宜春楼的牡丹将你的嫁妆偷了赎人。难怪我阿姐总让我远离见识少的nV人,省的自己成天给气成傻蛋。”
“就你这副怂样,还想着肚子里的那个能平安顺遂?”
“你连自保都有困难了。我劝你脚踏实地些!”
娘亲的那句“我只要能保护好我的孩子”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假道士从墙上翻下来:“所以小爷不Ai来你们这山G0uG0u!交流都费劲!”
“我阿姐险些嫁了个老头,第二天人都没了。我阿爷气得中风了也没把人骗回来。”
……
大、大逆不道!
我知道娘想这麽骂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天下午,娘没有按照原来的路线回家。假道士当然也没有与我们在一起。
太yAn落山之後娘亲必须回到家,否则会有坏人找上门。
阿爹和阿爷平日是这麽叮嘱娘亲的。
所以在今天,娘亲拨开丛林,沿着越发陌生的小径跑去。我听到有许多或耳熟或没有听过的声音在呼唤娘亲的名字。
一开始,他们的语气还是担忧的,可随着夜越来越深。
他们的不耐烦终於破土而出,夹杂着几句当地的方言。我不知道是不是娘亲惹恼了他们,他们开始用粗俗的话去形容母亲。
听得我都冒火。
若不是我还在娘亲的肚皮里,我非得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
我听过娘亲说过,《哪咤》的故事,如果我是那个哪咤就好了。
後来,娘亲还是被捉了起来。
她气喘吁吁,筋疲力尽。
——“我就知道这荡妇和隔壁那Si了婆子的鳏夫有染!没准这肚子里也是他们的孽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烧Si他们!”
——“烧Si他们!”
——“烧Si他们!”
9.
我没有办法发出声音,扯了扯“娘”的衣袖。
她望向鬼市杂耍艺人的打铁花表演,似乎担心我这大小会被人流冲散,握紧了我套了棉布手套的手。
“喜欢这个?”
我不能说,我想起那日火苗是如何绚烂地飞落而下,灼伤、疼痛、撕扯着我们。
点点头。
“那我们就凑近一点看看。”她带着我挤到了第一排。
隔壁婶子牵着自己想要落跑的小鬼,道:“你慌个啥子劲,这玩就是小把戏!哪里伤害得了人。”
那小鬼还在“哇哇”乱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烦得婶子大吼:“咱都是鬼了,还怕这个做啥子!要不是这麽多人在,老娘真要给你一巴掌!”
胆小鬼一下子镇定下来,笑逐颜开:“对哦!我们是鬼了!”
我看了看胆小鬼,又看了看“娘亲”,想将自己长出五官的这个消息分享给她。
“孩子啊,我和那个拔舌鬼要达成和解了。”
我楞住,立时看向她。
她也正巧望向我,惊讶大喊道:“天哪!孩子,你居然有长相了!这鼻子还怪挺的。”说着,手就要往白布下的皮r0Um0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