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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75章</h1>
    
    李去尘闻言不禁侧首轻轻咬住了谢逸清的后脖,含含糊糊地批判道:“谢今,你不讲武德。”
    不料谢逸清却在她怀里猛然一颤,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她连忙松口吻了吻方才的啃咬之处:“咬疼你了?”
    于是谢逸清故作可怜地蹭了蹭她的脖颈,声音闷闷地控诉道:“阿尘,你咬得我好痛。”
    不可置信地抚上怀中人的下颌,迫使她抬起显现狡黠笑意的脸颊,李去尘狠狠地磨了磨她的下唇:“谢今,你果然是个大骗子。”
    诡计多端的大骗子便重新擒住了她的双唇,“阿尘,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然而李去尘睁着双眼故作质疑道:“大骗子,这句话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谢逸清搂着她的脖颈抗议道,“若有半句虚假,便叫四九三十六道天雷……”
    “我知道。”年轻的道长以唇封堵未尽的话语。
    对于得不到关爱的人而言,此刻得到爱人的一吻便已胜过世间一切,足以抚平大半生所有的创伤与自艾。
    苦寒又难捱的冬日也变得灼热而悠长。
    oooooooo
    作者留言:
    尘啪啪一顿讲,给小姨的帽子戴得高高的[狗头] 清的前路基本交代完毕了,其实清就是一个从小缺爱的可怜宝宝[心碎]
    第60章 萧墙祸(五)
    对于两情相悦已久、方才确定心意的二人来说, 原本一个亲吻是远远不够的。
    但眼下她们如临深渊,不得不在紧要关头暂且放下温存的心思。
    李去尘呼吸微乱,额头抵在谢逸清的心口问道:“小今, 她们不会再过来了吗?”
    “短时间内应是如此。”谢逸清低首轻倚在她的发顶, 思索着方才谢靖与那道人的耳语, “她们似乎有什么急事亟待处理。”
    “我担心是尸祸之事,不如我们早做准备。”李去尘抬眸看向同样面露忧虑的谢逸清, “我能对东方咒阵各处阵眼做些手脚,让那阵法最后为我所控, 若是我们穿墙而出, 你可认得宫中道路避开守卫?”
    六年前在各宫小径中独自闲逛的往日皇太子颔首应下:“自然。”
    她便有些恋恋不舍地从心上人身上撤下,随后将室门一推而开, 目光逡巡地搜寻着什么, 最后面朝袖口绣着一枚赤色印记的金吾卫朗声吩咐道:“你, 搬盆炭火进屋来。”
    并未收到苛待皇子的命令,本在雪中值守的金吾卫听命而动, 为看似被幽禁的皇子寻来了暖和的火盆。
    在躬身将其放置于地时, 作为暗子早已归顺的金吾卫,又听见以退为进的陛下于她的身侧悄声嘱咐道:“告知各处,若是有人接近此地,立刻以三声短促鸦鸣示警。”
    京州城冬日多乌鸦, 往往成群结队立于光秃秃的枝桠上号啼不已, 因此以鸦鸣传信再为自然不过。
    “遵旨。”金吾卫不明所以但本能地低声应下。
    提前示警是因为陛下有正事要避人耳目, 可宫室大门被金吾卫围得水泄不通, 陛下武艺再高强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此处, 又能在狭小宫室内做些什么呢?
    难不成……是与这位道长缠绵悱恻?
    方才陛下骤然拔刀, 不惜与乱臣贼子兵刃相向也要护住这位道长, 看来二人的确是情深意重。
    猜来猜去,好像只有这个可能了。
    这个天气……衣袍都脱了的话,是会有些寒凉,所以才命她置备了炭火?
    于是滚烫的炭炉将年纪尚轻的金吾卫脸颊烧得通红,她快步退出宫室又回身将房门紧紧关好,随后凭借人有三急的事由,将陛下的命令递了出去,再三叮嘱各处必得瞪大眼睛仔细盯着往来人等。
    可勿要坏了陛下的好事!
    然而对此一切全然不知的二人,并未如金吾卫臆想的那般旖旎。
    谢逸清沿着宫室四壁踱了几圈,便已在脑海中规划了一条由无人小径连接而成的路线,随即拥住了已将一支毫笔与小瓶朱砂揣入怀中的李去尘。
    如今她们相拥的动作,已比在南诏那晚更为熟稔与紧密。
    只不过,好像无论拥抱多少次,谢逸清仍不能控制逐渐加速的心跳。
    她永远渴求与她亲昵无间。
    难耐之下,她只能吻上怀中人的眉心,低声确认道:“阿尘,我们走吗?”
    “小今,我们走。”李去尘轻声念咒掐诀,如春夜里那般,温柔又果断地带动谢逸清往□□去。
    此次穿墙而过,与上一次相比,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化,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没有变化的是怀中人,她们的怀中依旧是彼此。
    有变化的是她们的情意,她们今时今日已是相认相慕。
    无法抗拒的爱恋将她们的命运联结在一处,此生此世都解不开剪不断。
    在李去尘的引导下,谢逸清牵着她脚步不停奔赴一处角落,将藏匿于隐秘之处的阵眼符箓寻出。
    面对眼前笔迹复杂的明黄符箓,李去尘并未即刻动手,只是蹙眉歪头沉思着。
    见她这副有些为难的模样,谢逸清不禁开口问道:“阿尘,怎么了?”
    “无事。”李去尘随即以笔尖蘸了蘸朱砂,在符箓上略微添了几笔后才解释道,“只是……感觉这黎道长绘制符箓的手法与笔锋有些似曾相识,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谢逸清牵起她的手置于自己颈侧,为她传递着热度的同时分析道:“既然如此,这些符箓应该并非出自你的师门,而是你下山之后偶然所见之物。”
    “无妨,小事而已。”李去尘不再思量这等无关紧要的疑点,随即又掐了一道指诀说明道:“小今,下一处阵眼在东南方。”
    在足以将朱红皇城染得纯白无瑕的大雪之下,二人相伴相随穿梭于各条宫巷之间,任由簌簌雪花淋了她们满头。
    仿佛此时她们已非青春正好的二十来岁,而是已过天命之年垂垂老矣的老妇老妻。
    正如同她七岁时对她所说的——今朝雪,共白头。
    眷恋地以目光描摹着眼前人篡改符箓的正经模样,谢逸清最终还是无法克制地倾身吻了吻李去尘的发梢,替她将枫色长发上的素白雪花轻轻舐去。
    在她们两鬓霜白之前,她们还有风华正茂的许多年时光或可共度。
    这便是世间第一等的幸事。
    在李去尘收起笔锋的一瞬间,三声急促的鸦鸣响彻皇城,惊动了万千飞雪。
    谢逸清即刻拉起李去尘回身而去:“阿尘,我们回去。”
    “好。”李去尘在奔走间以另一只手帮谢逸清拍下身上积雪,“我们待会得换身衣袍,勿要等到雪融了叫人看出破绽。”
    谢逸清便将她的手牵得更紧:“还是阿尘心细。”
    二人在示警之下,很快回至无人宫室又换了洁净的衣物,这才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相依于床榻之上,耐心等待着未知的来人。
    屋外很快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一声通传紧随其后:“圣上驾到!”
    谢靖披着一身薄雪再次踏入房中。
    然而她并未像先前一般,方一进屋便开口讥讽,而是负手回身立于门中,默然看向满天纷飞的霜雪。
    本应是挺拔修长的身姿,却因为逆着光而阴暗不明,甚至好似被北方大雪压得有些佝偻。
    望着这道沧桑的身影,谢逸清骤然意识到,原来她视为母亲之人,不论以往如何意气风发恃才傲物,此时都已年过半百芳华不再。
    谢靖无言间伸出许久未曾握刀的手,轻轻地拢了几片雪花于掌心,然而仅是数息,它们便在灼热的温度中化为水滴又被冷风拂干。
    就像她曾经触碰到的那个人,最终几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除了她身后的那个孩子。
    谢靖虚握着手掌,随即屏退了左右才回首看向那个人的遗物,眸光不复轻蔑不满,却也失神了无生趣,仿佛执着追寻半生最终两手空无一物。
    好像她所有的愤怒与失望,都在此刻被鹅毛般的白雪吞没掩埋。
    她并非像先前那般咄咄逼人,而是终究如软弱的孩子所愿,对她第一次轻声叹息道:“瑾儿,还记得吗,七年前,她就死在这样的大雪里。”
    “我第一次见到她,也是在一场大雪里。”
    比冰雪更冷、比精钢更硬的心肠,被前后时隔二十五年的锋利冰花一并剖开,露出了年少时稚嫩又柔软的血肉:“那年诗会,阿宜一袭白衣坐于窗前,胜过世间一切的飞雪与霜华。”
    十六岁便已展露才气略负盛名的少年人,听闻京州素有才名之人因母亲官职调动而暂居湖州,便兴致勃勃应邀赶赴接风诗会。
    少年人虽然家道中落,却也才貌双全,因此轻而易举获得满堂赞叹与褒奖,甚至略施小计就惹得几名非富即贵的同龄人暗送秋波。
    可在盈室欣然中,只有一个人没有按照她的设想,对她露出绝美的笑颜。
    这不对劲,自然而然让少年人起了好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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