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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第78章</h1>
    
    “第一件事,示意室外金吾卫,听朕号令制住守卫。”谢逸清虽是声音肃然,却慢条斯理地拾起银筷递予李去尘,好像她们仅仅是在谈论奇闻逸事,“第二件事,传讯皇城正门,放出围攻暗号。第三件事,告知赤璋,提前安排护住朝臣。”
    如同谈笑风生般将要事交代完毕,谢逸清方才抬起视线看向这名宫侍,唇角勾起一个亲和而不失威严的弧度:“大豊万民,系于卿身。”
    “遵旨。”宫侍深深一躬恭谨应下,随即快步退出了宫室。
    被小心掩好的房门隔绝了屋外急促的脚步与呼啸的北风,将这间狭小宫室护得清幽静谧,如同暴风雪来临前最后一处安宁之地。
    仿佛无事发生,谢逸清一如往常地夹了块肉送至李去尘嘴边,露出了一个与方才完全不同的真实笑容:“阿尘,雪下大了,你怕不怕?”
    李去尘乖顺地将肉衔入口中,随后同样喂了面前人一口菜:“我们一起,有何可怕。”
    “群臣听急召入宫,大约需要半个时辰。”谢逸清替她擦了擦唇边,计算着路程与时间说笑道,“不着急,慢慢用,先吃饱了才有力气谋权篡位。”
    李去尘随之轻哧了一声,又替她盛了一碗汤,才提出了自己的担忧:“此处东方,应尽早遣人先行封锁各门,以免尸傀外泄作乱。”
    “阿尘所言极是。”谢逸清仰首喝了一口肉汤,才似笑非笑藏着坏般说道,“阿尘,这汤好鲜,你要不要尝尝。”
    李去尘闻言便取了把调羹意欲舀上一勺,却被谢逸清忽而起身吻住了双唇。
    将舌上遗留的汤汁赠予心上人,谢逸清辗转研磨许久后,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唇齿,与李去尘轻碰着鼻尖欲言又止。
    今日要事将了,她与血亲之间的恩怨纠葛将要画上句号,她大约还是不得不登上帝位扶稳江山。
    她会被困在富丽堂皇的朱红皇城之中,但是,她志在云游四方的心上人呢?
    她不该自私地用爱束缚她。
    哪怕,她不能没有她。
    许是看出了她的不安,李去尘放下银筷双手环过她的脖颈,默然间延续了刚刚的亲吻后,才笑着打趣道:“小今,雪下大了,你怕了?”
    谢逸清便又啄了一下她的嘴唇,随即暂且收起尚无需考量的愁绪,坐下端起碗筷坚决自证道:“有你在,我怎会怕。”
    二人言谈间将所有饭菜一扫而空,为彼此整理衣襟后,立于宫室门内相视一笑:“该让雪停了。”
    谢逸清旋即将宫室大门一推而开,睨着满院肃然值守的金吾卫朗声道:“诛邪道,清君侧,缴械不杀!”
    此言一出,如同阵阵冬雷,让数丈宫院炸开了锅。
    所有袖口或领口或鞋边带有赤色印记的金吾卫应声拔刀而出,将尚未反应过来的其她人稳稳压制住,逼迫她们为了性命不得不弃刀投诚。
    迅速控制了所在宫殿一众人等后,谢逸清吩咐一队金吾卫抄近路迅速围困豢养尸傀的延和殿,同时提刀与李去尘迈出殿外,径直朝着皇城朝会议事的紫宸殿而去。
    午时已至,万物肃杀。
    押送她们走入皇城的金吾卫,此刻忠诚地护卫于她们身侧,以长刀开道,以鲜血铺路,以人命为梯。
    在此利刃之下,一切阴谋诡计便随之瓦解。
    杀向紫宸殿的路途意料之中的顺利,然而尚未至殿外,众人便听见一声厉喝自大殿之上传来:“朕意已决,何人敢挡!”
    只见一道明黄身影缓缓自阶上信步踱下,徐徐走入伏首跪拜的群臣之中。
    手中长剑已然出鞘,三尺寒光凛然无比。
    “方才劝阻出兵的,是你?”谢靖以剑尖挑起一名朝臣的下颌,语气阴冷森然地笑道,“既然你要做诤臣,那朕便成全了你,成全了你的家眷!”
    话音未落,她竟然扬手提剑,意欲当场诛杀重臣!
    心如死灰的谏臣不禁闭上了双眼,却只在生死之间听闻一声利器铮鸣,而未感知到咽喉被割破的痛楚。
    随后,一支淬着暖光的箭镞骤然落于她手边。
    是这支利箭与长剑相撞,救了她的性命。
    紫宸殿中所有人因此变故,旋即向殿外遥望而去。
    漫天风雪之中,赫然有一名身形同样颀长挺拔的年轻人持弓伫立。
    她的身旁,有一位赤发灰眸的年轻道长双手掐诀,让终日咆哮的朔风乍然止息了一瞬。
    二人合力之下,那支长箭便精准无比猛击于剑身,使得寒凉剑刃未能饮下温热血液。
    “是、你!”再次被阻挠的年老帝王狠声怒喝,随即向着立于一旁的金吾卫将军挥剑下令,“朱怀中,还不拿下!”
    然而五年间唯命是从的金吾卫将军纹丝未动,而是手握刀柄不再恭敬地凝视着她。
    那个眼神,让年老的帝王一瞬间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她此生最憎恶的人。
    那是,与已经崩逝的开国皇帝相似的眼神。
    于是她蓦然想起,她的金吾卫将军十二年前自湖州城奔逃而出,一路以来都是跟随开国皇帝南征北战,早已长成了那个不徇私情之人的模样。
    五年前,她会倒戈,纯粹自认年长者会比年少者更有可能匡扶天下。
    五年后,她亦倒戈,纯粹自认释恨者会比怀恨者更有可能开创盛世。
    她只会站在天下万民这边。
    “母亲患疾,孩儿特来侍疾。”被她曾经背叛过的年轻人迈入殿内,将身旁跪伏已久的朝臣扶起,“赤璋,将诸位大人送至偏殿歇息。”
    朝臣被急召进宫,又被帝王持剑相逼,此时已既惊又惧,不论是否明了眼下形势,均是在金吾卫的夹道之中垂首而退。
    方才还满满当当跪了一地臣子的紫宸殿,顿时变得偌大空旷,只剩持剑而立的帝王,提刀而立的皇子,赤发灰眸的前朝遗孤,与中正不偏的金吾卫将军。
    朝向因为愤懑难当而不住咳血的帝王,谢逸清不禁回想起六年前第二次失去至亲的一幕,不由得面露哀伤道:“小姨,收手吧。”
    然而即便唇角溢血,执念已经深入骨髓的帝王仍然缓缓举起了长剑:“谢文瑾,拿起刀来。”
    她的剑尖与话音一同向亲自教导的孩子刺来。
    本能地横刀抵住剑刃,谢逸清欺身逼近自己的血亲和师傅,尚有余力开口诉道:“你教过我的,持刀者但凭一腔胆气。”
    发力震开帝王的佩剑,谢逸清踏步挥刀迅捷劈下,却被剑身借力化力:“这是我第二次向你挥刀。”
    并未被完全拨开长刀,谢逸清手腕反转斜扫一刀,将刀尖送至帝王腹前:“小姨,老师,母亲。”
    年老的帝王为避利刃向后一仰,却让自己的徒儿抓住了一丝空隙,与风雪一样冰冷的刀刃直直地抵在了她的颈上:“如今,你还觉得,我软弱无能吗?”
    然而被制住的年老帝王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如同十二年前那般严厉地道出三个字:“杀了我。”
    “我教过你的。”察觉到颈侧刀尖轻微一颤,她睨着已经长大的孩子如往常命令道:“割喉、穿心。”
    她亲手教导的孩子生于民间,长于军中,猝不及防成了皇太子后未曾得过太傅指点,更从未研习过帝王心计制衡之术。
    这是她能够教她的最后一课——相信手中的刀,而非亲近的人。
    可是眼前孩子还是那样柔弱,此刻也只是沉眉注视着她,却久久未曾动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不,她不是在注视着自己,她的目光越过自己的肩头,落在了……
    疑惑未解,年老帝王只觉后颈被重重一击,随后便失去了本就不多的意识,坠在了不知何人的怀中。
    “青圭,功夫见长。”谢逸清利落收刀入鞘,随即拍了拍可以独当一面的暗卫统领肩头,“方才完全没有脚步声。”
    “承蒙陛下谬赞。”抱着乱臣贼子的暗卫统领谦卑颔首,随即向自己的陛下请示道,“这……”
    她的陛下已回身与年轻道长一同向着殿外走去:“严加看管,朕要她活着。”
    癫狂的帝王既已伏法,剩下的便是如同瓮中之鳖的邪魔外道。
    已将延和殿围成铁桶的金吾卫,见提刀之人与修道之人并肩而来,即刻将包围圈打开了一道缺口。
    方一迈入殿外院落,李去尘抬眸即见那玄衣道人席地坐于殿前石阶之上,大雪覆了她满头。
    她正把玩着一把精致短刀,见她而来旋即露出了温和的笑意:“你来了。”
    “果如卦象所示,谢靖失败了。”玄衣道人并未站立而起,却将目光仍然落于赤发灰眸的道士面上,“李道长,此地尸傀百千,你待如何呢?”
    轻轻拍了拍身旁人拉着自己的手背以示安抚,李去尘上前一步仰首朗声问道:“黎道长,贫道有一事不明,还望赐教。”
    玄衣道人将短刀抛起,使其于空中旋转数圈后,竟挥手稳稳将其握于掌心:“道友但说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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