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文学网 > 都市小说 > 觀雲臺(女尊NPH) > 章二十賀氏行五南雲之靈位

章二十賀氏行五南雲之靈位(1 / 1)

(' 贺家祠堂蜡火通明,窗扉半掩,徐风吹入,摇得烛焰颤颤。女帝不仅修葺了昔日破败的贺宅,甚至亲自下令,将贺氏一门二十八口的牌位一一寻回,列于祖祠正中。 二十八口人,排得满满当当。 自从从青楼回来,贺南云便一直静坐于牌位之前,双目闔起,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拒于视线之外。 时间在这里失了流转,倒似将她拽回往昔。 她记得年少时,长姐贺曼袖曾偷偷带她去过一次青楼,她只觉新奇,走马看花一圈,结果回府后,满身的胭脂水粉味藏都藏不住,长姐被母亲打得哭天喊地,二哥贺随安更是气急红了眼,揪着她耳朵一通责骂。 大爹爹心疼她,护在身前;二爹爹也低声为她求情;就连向来冷情的叁爹爹都斥了她几句。 那时热闹严苛,如在昨日。如今再踏青楼,也没人教训她了,只剩这冷冷一排灵牌,无人再替她挡半分风雨。 ──满堂热闹,终成满堂孤寂。 「家主,青公子去山里採药,今日不回来用饭了。」明羽的声音从祠外响起。 霞色渐沉,贺南云仍未动,明羽心下忧惧,怕她身子支撑不住,见她久久不应,便又道:「家主,药已熬好,青公子吩咐过,得先用完饭再喝。」 祠内静悄无声。 明羽抿了抿唇,正徘徊着该不该闯入时,忽见一人影走近。 温栖玉。 明羽神色立时冷下来,语气亦不善,「温公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贺氏一门几乎因太女党而灭,温太傅当年又是太女党心腹,如此算来,温栖玉的姓氏,与这满堂牌位之上血字,并无二致。 温栖玉却只是望了一眼堂内,神情凝重。烛影下,一抹纤细背影孤坐,他声音低沉却坚定,「我来上香。」 「你说什么?」明羽以为自己听错。 温栖玉已在祠堂门前跪下,面朝堂中,恭敬叩首,「女君,奴想为贺将军上香。」 明羽气极反笑,不知他哪来的胆子,竟敢在贺家祖祠面前如此胡来,当即开口斥道:「你一个奴才,也敢妄想……」 话未说完,堂中传来一声淡淡女声,清冷中却压不住疲惫,「进来吧。」 温栖玉不顾明羽铁青的脸色,缓缓步入祠堂。点香、奠酒、上香,一气呵成,举止沉静而庄严。 「罪奴温栖玉,代祖母罪臣温苳,向贺家二十八口冤魂谢罪。」 他伏地,额头重重叩响,叁声响头如石落地。 贺南云终于睁开眼,目光如烛火般清亮而冷淡。 「温太傅之责,与你何干?」她声音不疾不徐,却如细刃挑开伤痂。 说到底,温太傅的过错,不过是愚忠与盲信。 「因为我姓温……」温栖玉低声,似将这两字当作无可推辞的罪。 贺南云唇角勾起,笑意却冷淡,她自案下取出一块新牌位,轻轻放上。 「贺氏行五南云之灵位。」 烛影摇曳,至此贺家二十九口,俱已齐整。 她眼神疏淡,语气却带着几分讥誚,「下月初八,是我二十五生辰。你若真心,届时再来上香吧,连我一併祭了。」言毕,她似笑非笑,神色懨懨,转身欲出祠堂。 「女君定是长命百岁。」温栖玉咬着唇。 贺南云没有回头,衣袂拂过门槛,步履寂静。温栖玉心头一紧,不及多思,立刻快步跟上。 温栖玉看得出来,她此刻心绪极坏,甚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明明身子羸弱,步伐却急促得异常,彷彿那方才久坐的祖祠里藏着什么令她恐惧的东西,她正迫不及待要逃开。 他不懂她心中所思,但看着那纤细背影在烛火残影中越走越远,他胸口却涌起一股迫切。想追上她,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明羽冷着脸,不远不近跟随着。温栖玉眼睫垂落,心生一计,忽然在九曲回廊处轻声惊呼,「呀……」 声音细微却带颤,足以打断贺南云的步子。 「女君……等等我……」 贺南云回身,看见他紧闭双眼,手扶着雕栏,神情茫然,像是无助地在黑暗中摸索。 她眉头一皱,声音沉下来,虽是冷硬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怎么了?」 听见她脚步回返,温栖玉才低低开口:「……女君,我眼里像是进了什么……疼得厉害……眼前全是一片黑,看不清路了……」 贺南云最初只觉得可疑,脚步虽然停下,神情却仍冷,心里暗暗疑他是否又在使些小心思,好引她驻足。 然而当她走近时,却瞧见他眼角微微泛红,泪水正逼出眼眶,眉眼因疼痛而紧皱,并非作偽。 那一瞬,她脑海里忽然浮现楚明曦说过的话。 若不是那日她恰好出现,温栖玉如今也会与那些男子一样,被押入卉王府中褻玩…… 这念头猝不及防击中她心口,让她的神情微顿。烛影摇晃中,她看着跪倚栏杆、 ', ' ')(' 眼眸痛红的温栖玉,心绪骤然变得复杂难明。 贺南云迟疑了许久,终于叹了一声,伸出手替他按住肩膀,低声道:「别乱动,我瞧瞧。」 她捧着他的脸,气息轻轻落在他眼角,温热而柔和。 温栖玉喉结滚动得厉害,眼泪顺着睫毛湿润的弧度滑落,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脆弱。他仰着头,眼中迷雾氤氳,几乎是痴痴地盯着她,雪白颈项、下巴线条在烛光里映得近乎惑人。 「现在感觉如何?」贺南云语声低沉,带着几分无意的温柔。 「……还是疼……」温栖玉声音沙哑,眼角的水痕更添几分无辜,「女君……你再吹吹……」 她便顺着再俯下去,气息近得几乎擦过他睫毛。海棠色的唇瓣与他眼皮只隔了一线距离。 温栖玉呼吸一紧,几乎是失控般偏头,忽然在她下巴上印下一吻。 那触感极轻,却带着颤抖与急切,像是偷来的一缕甘泉。 贺南云微怔,指尖下意识紧了紧,抬眸正撞上他湿漉漉的眼神──欲望与卑微交杂。 「温栖玉。」贺南云声音沉冷,似带警告。 「对不起……」温栖玉眼尾泛红,气息发颤,声线却带着讨饶般的软腻,「女君,我没忍住……乳溢期还未过,身子本就敏感淫荡……」 泪珠又沿着脸颊滑落,他怯怯眨着眼睛,手却小心翼翼试探去扣住她的指尖,像怕被甩开似的。 「女君可是心里有事……」他低声道,带点卑微,「我……或许能替你解忧?」 贺南云目光一敛,见他又故意自贱,便起了几分恶劣心思,冷声道:「我观人一场活春宫,噁心得想吐。你又有何能解?」 温栖玉怔了一瞬。适才吻上她时,鼻尖果然嗅到了一缕低俗胭脂香,那是青楼独有的,浓艳、浊腻,他曾在教坊司时日日闻过。 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羞耻与暗火,语气却愈发轻慢黏腻,「……观一场或许作呕,观上数十场,心里便不只是作呕了。看着女子或坐或骑,男子或躺或趴……云雨翻覆,水乳交融。久了,竟生出好奇……」 他微微仰首,目光带着濡湿的渴望,声线低哑得发烫,「我浑身都在发热,忍不住……也想嚐一嚐,那滋味。」 贺南云凝视着他,眸色深沉如暗潮翻涌。 卉王对温栖玉这般执迷,恐怕不仅因他阳物粗巨。那张清俊秀雅的脸,偏生带着几分少年脆弱的乖顺;又是温太傅独孙,自小饱读诗书,谈吐间比寻常市井女子还要细腻。 若这样的人被压在身下,听他忍不住压抑破碎的浪声,确实能叫眾女子疯狂沉沦,争相夺取。 温栖玉见她久久不语,心底慌乱又隐隐烧热,咬着唇低声哑语,「……若无女君相助,今日我也不过任人摆布……或在她门贵女身下承欢,或被卉王纳入房中……沦为她们观来取乐的活春宫,淫荡至极的玩物……」 他垂着眼,却又小心翼翼用指腹轻挠她的掌心,讨好而卑微,像只求怜的惊惶小兔,「栖玉愿折去自己的阳寿,只求能换女君长寿……」 贺南云心底泛起一丝自嘲──她果然也不过是个世俗女子。 指尖捏住温栖玉的下巴,迫他抬首,强硬逼得他唇缝微啟。下一瞬,她忽然俯下身,狠狠封住那片滚烫的唇。 温栖玉瞪大眼,还来不及惊呼,便被她舌尖强势探入,撩开他无措的齿关。唇齿交缠,热意疯狂涌进,他喉间逸出颤抖低吟,浑身如被电流窜过。 她的吻凌厉而霸道,含着他软热的舌头,吮得淫靡作响,像是要将他肺腑深处的气息都夺乾。他泪眼氤氳,双手颤抖地抓住她的衣袖,身子微微后仰却逃不开,只能被迫承受这场吞噬。 唇齿间的津液黏腻交缠,她故意吮咬他的舌尖,逼得他「嗯」的一声闷吟溢出,羞耻却又浑身颤慄。贺南云感受到他软软颤抖的身子,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鬱闷,竟随着这场曖昧疯狂的舌吻而汹涌散开。 ', ' ')

最新小说: 觀雲臺(女尊NPH) 结婚当晚穿到离婚后 尘有木兰 抚须眉 暖香玉(nph 古言 女嬷) 这世界上有两种武者 璀璨回声:重启1998 黄昏纪事 一别两宽,将军自重,妾身想独美 珠刃(1v1强制)